钱夫人微微一愣,但很快又恢復正常:“那我便安排弟子过来,引二位住最好的厢房。”

“有劳了。”秦安拱手起身:“现在便给我们安排住处。”

钱夫人不再多言,领著秦安与柳依走出了房门。

按理说,钱家目前正在办丧事,是不会留外人在此的。

但秦安二人的身份大不一样,钱夫人也不敢有丝毫违抗。

不多时,便有一名钱家弟子走上前来,迎著秦安,朝著钱家的一处別致院落走去。

钱夫人看著秦安与柳依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但很快便收起神色,恢復悲伤的模样,悄然离开此处。

……

钱家很大,毕竟算得上是整个天南州最为豪华的家族,因此其所修建的房屋都充斥著一股奢华之感。

钱家弟子带著秦安与柳依来到房门后,便躬身退去。

秦安思索片刻,推开房门,踏入其中。

刚刚坐好,柳依反手將门关上。

“钱夫人有问题。”柳依坐在秦安旁边,斟了杯茶一饮而尽。

秦安微微頷首:“不仅有问题,这问题还不小,方才钱夫人与他们交流时,看似毫无破绽,但其实早已露出了马脚。”

如果钱家主真的是因为墓葬而死,钱夫人多少会知道一点,绝不可能一点讯息都不清楚。

那么结局就只有一个,这钱夫人在说谎。

至於为何说谎,秦安和柳依不清楚。

也正是因为不清楚,他二人才留在此处,想要看看有什么收穫。

柳依白皙指尖把玩著茶杯,忽然道:“钱家今日应该便要守灵,不如趁著夜晚时分,过去瞧瞧究竟发生了何事。”

秦安点头道:“你我想到一块去了。”

既然要查这钱家究竟有什么事,那么便从死掉的钱家主开始查。

钱家主的尸体目前还在钱家,不过按照规矩,秦安和柳依这时候不好去看。

既然如此,那便等到夜晚时分再行动。

二人打定主意便不再多想,隨后,两人皆趁著这閒暇的机会,运转体內真元,把状態调整到最佳。

……

在秦安与柳依调整状態时,钱家各处都忙成了一片。

时间渐渐流逝,转眼之间来到了深夜时分。

各路街道都已经熄了灯火,唯独钱家的每个房间皆燃著油灯,將钱家照的灯火通明。

灵堂內,一具漆黑的棺材安静的躺著。

棺材前则是一大堆钱家弟子严密守卫。

钱夫人跪在棺材前,手捧一卷黄纸,时不时的便投入前方铜盆里。

铜盆內燃起了熊熊大火,烧成灰烬的黄纸隨风飘向高空。

钱家主的几个儿子女同样守在旁边,时不时的便抹去脸上泪痕。

极其哀伤的氛围在灵堂內环绕。

就在这时,守在灵堂外的钱家弟子目光忽然一滯。

他发现夜幕中走来两道玄衣身影,表情立刻变得无比僵硬。

思索片刻后,钱家弟子走上前来,拦在前方。

“二位大人,此刻是为家主守灵之日,外人暂时不可入內。”

大干的规矩很多,各个地方的规矩有些不同。

可能会隔一个城市便是一个规矩。

天南州的规矩便是在守灵的前几日,只靠家中人来进行守灵,而不会让外人打扰。

秦安负手而立:“诛邪司办案,何曾拘泥俗礼?”

钱家弟子脸上的为难之色越发浓郁。

就在这时,柳依忽然上前一步,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

“诛邪司办事从不守规矩的,怎么,要教巡山银將守规矩?”

钱家弟子脸上露出骇然之色,急忙摆手说不敢,转身便准备通知灵堂內的钱夫人。

就在这时,一道轻盈的脚步声响起。

钱夫人闻声而出:“两位大人,我家夫君才刚刚离世,按照天南州的规矩是不可以被打扰的,就算是总州也不曾过来,二位大人又为何要毁了钱家的面子?”

秦安挑眉道:“你好像在拿总州压我,不如你去把天南州的总州叫来看看,他面对我二人时是作何说法?”

钱夫人脸色一变,低头不语。

但藏在袖中的双拳却紧紧握了起来。

柳依欺身上前,杀气凛然:“本来最开始只是怀疑,但现在我已经有些確信了,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能让你欺骗两个巡山银將,现在若不说清楚,我便把你的骨头都给打断。”

作为绿萝的弟子,柳依本身便是杀戮无端之人。

死在她手中的邪魔外道堪称数不胜数。

只有面对秦安时,方才展现出平和的一面。

此刻,柳依將杀气外放到极限,让在场之人全都如同面对一尊可怕的杀神。

秦安没有阻止,而是静待事態发展。

就像柳依说的那样,现在已经能够完全確认钱夫人有问题。

钱夫人咬紧牙齿,脸色无比苍白,突然好像皮球一般泄了气,垂头道:“其他的人先下去。”

在场之人面露惊诧之色,没有动作。

“下去!”钱夫人转头大喝一声。

这时,呆滯的眾人也终於反应过来,纷纷悄然离开。

灵堂瞬间变得空旷。

钱夫人转身走入灵堂:“二位大人若想知道原委,便进来吧。”

秦安与柳依对视一眼,来到漆黑棺材前。

钱夫人抬手拍在棺材盖上。

棺材盖应声开启。

“二位大人想知道的一切,都在这棺材之中。”

秦安顺著棺材往下一扫,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棺材为何是空的?”

只见棺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套寿衣摆放著,並无钱家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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