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秦安看来,就好像是一个饵,等他这条鱼儿上鉤。

秦安略作思索之后,抬手將任务接了下来:“既然是一条饵,那我就尝尝咸淡,究竟是我这条鱼把钓鱼人一起吃了,还是你把我钓上岸。”

如今,他已经晋升合一境界,凭藉著诸多手段以及无上底蕴,就算是合一境界大成与他对战,他都有把握全身而退。

至於合一境界小成的层次,已不是他的对手。

因此接下任务之后,既可以获得大量功绩,又能够顺便抹掉这两个仇敌,对秦安来讲是一举两得之事。

任务接下之后,秦安略作思索,便朝著內务司赶去。

……

此刻,诛邪司各处都有府將在忙碌著。

秦安的身影在忙碌的气氛中,就好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不少府將看著秦安从府吏那里牵走了一匹快马,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秦大人这一次出去,只怕是去搞事情的。”

“確实,每一次出去,都会弄得腥风血雨不断,妖物偽神也会被秦大人灭掉不少。”

“也不知道这一次出去之后,究竟会搞出什么大事。”

“我们来赌一把如何?”

“你想怎么赌?”

“咱们就赌秦大人这次任务会杀多少。”

“这倒是有趣,我和你赌了。”

交谈声在诛邪司各处渐渐响起,而他们所交谈的內容,都是和秦安有关。

……

官道之上,原本晴朗无云的天气骤然变得阴沉。

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而降,如同斩不断的丝线,將天空与大地连线在一起。

本来乾燥的土地变得泥泞,马蹄落下时溅起一盆水花。

秦安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朝著诛邪司东面赶去。

按照任务上的描述,两只妖物势力最后一次闹事是发生在旬阳府东的镇南县。

镇南县有半数的百姓,皆被妖物屠杀了个乾净。

秦安想著前往镇南县后,或许能从中找到相应的线索。

镇南县距离旬阳府极远,即使是诛邪司的快马日夜兼程之下,也需要几天的时间。

现在秦安已经奔波了三天。

前方,一道城市的轮廓正在蒙蒙大雨中渐渐浮现。

当秦安勒马於城门下时,看著这座略显陈旧的县城,眉头紧紧皱起。

只见城门高处,掛著两行巨大白布,白布扎成两朵白花,顺著城墙两侧垂下。

来往百姓抬著棺材,撒著黄纸,陆陆续续走出城外。

两旁士卒握紧兵器,眼中露出凝重与悲伤之意。

一股肃然与哀伤,笼罩著整个镇南县。

秦安感受到这股气氛后,微微沉默,这才驾马朝著城门走去。

半数百姓遭受到两股妖物势力的屠杀,对於镇南县来讲是巨大的损失。

整座城市笼罩在悲伤之中,也无可厚非。

守在城门处计程车卒见到有人骑著快马而来,纷纷紧张的握紧兵器。

可当他们见到秦安腰间悬著的银纹令牌时,紧张的心情立刻平復。

左侧士卒甚至不顾形象坐在地上,一副终於得到解脱的模样。

秦安立於马上,皱眉问道:“你这是何意?”

左侧士卒仍然瘫坐在地,甚至没有回答秦安。

右侧士卒急忙道:“大人,我们千盼万盼,终於盼到上面来人了,心中的弦断了,便是这副模样。”

秦安挑眉道:“县衙在何处?我需要与县令详细沟通。”

右侧士卒急忙在前方引路:“请大人跟我来。”

秦安没有囉嗦,任由士卒牵著马,朝著城门內走去。

瘫坐在地计程车卒回过神来,看著秦安的背影消失在尽头,忍不住放声大笑。

笑声立刻引起了来往百姓注意。

在百姓注视眼神中,士卒一边放声大笑,一边毫不嫌脏的拍著地上泥土。

“上面没有放弃我们!那些杀了我们至亲好友的妖物,你们等著!这笔血债自有人替我们收取!”

不少百姓听到此言,眼中露出几许沉重与哀伤。

……

进了城內,肃穆之气愈发凝重。

各门各户都掛著白布和灯笼,一副淒凉模样。

秦安五指微收,握紧寒星,眉宇间闪动著一丝冰冷杀气。

即使定县也不曾见过如此大范围的杀戮,今日第一次见到。

即使平静如水的心性,也不免杀心四起。

前方,牵马计程车卒感受到冰冷杀机,后背浮现一层白毛汗,不敢与秦安对视,只是牵著马一路疾行。

最终,二人来到县衙前。

县衙守著两排捕快,每个捕快左侧手臂上都掛著白布。

甚至有不少捕快站在这里,身上却在流著血。

士卒简单的和捕快说了几句,两排捕快忽然啪一下跪在秦安面前。

秦安从马背上跃下来,皱眉道:“你们这又是何意?”

“请大人为县令老爷报仇!”一名捕快哀声道:“县令在对抗妖物时身受重伤,在大人来到此处前,已经去世。”

一名捕快推开大门。

院子里,县令身披寿衣,躺在棺材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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