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
如果没有普度上人的未来视，陈通倒也不会如现在这般眉头紧锁。
他像父皇一样，以诚待之，也不怕太玄搞事一一毕竟太玄表现也很有诚意。
可有了未来视这一幕。
以往的诚意，说不定就是居心回测了。
作为皇帝，他很难不以恶意去揣测人心。
沉默少许时间，陈通道：“我观太玄並非恶人，不过有些事情不得不防，上人可有制衡之法？”
普度上人犹豫片刻，摇摇头。
“上人不必顾忌。”陈通看出来普度上人的犹豫。
“陛下，皇城可有大阵？”普度上人问。
“有。”
陈通点头。
“不知威能如何？”
陈通看向无尘子。
“根据记载，煌煌如天威，乃是人道气运至极，天下应该无人可以抵挡。”无尘子道。
不过皇城大阵已经很多年没有发动过了不对，应该只是建立之初发动过一次。
和赤炎妖尊无关。
赤炎妖尊当初闯皇城，重伤遁走並不是大阵功劳。
如果真的发动大阵，赤炎妖尊只会形神俱灭，不可能逃掉。
无尘子所说，也只是根据记载以及他接触大阵后的推测。
“那就好。”
普度上人道，“如果老僧能主导大阵，哪怕太玄反叛，亦有信心將之灭杀。”
陈通迟疑。
普度上人终究和无尘子、石山人不同。
无尘子和石山人，是皇室的“家生子”，从小培养。
普度上人是半路出家。
如果不是实力超群，外加先帝“开明”，是当不上国师的。
要他掌握大阵，陈通一时间很难下定决心。
“让陛下为难了。”普度上人知晓这沉默之意，当即道，“还有一种办法。”
“上人请说。”陈通没有许下必定照做的话。
“请老僧师门入京。”普度上人道。
“上人师门？”
陈通一愣，看向无尘子。
普度上人不是普渡寺创派祖师吗？
“我没记错的话，上人来自西北？”无尘子道。
“是，老僧来歷，並未与陛下、两位真君多说，还请怒罪·”普度上人不是燕赤霞那样自学成才。
他是有师承的。
师承西北密宗。
此事先帝知晓，其他人不算很清楚。
离朝的西北之地，乃是苦寒之地，不毛之所。
地广人却稀。
和离朝中部东部相比，就是小村落和城池的区別。
离朝只是在那边设立了一所都护府，象徵性进行统治。
西北之地，“皇权不下乡”，基本是自治的状態。
“原来如此。”听完普度上人的话，陈通露出恍然之色。
“不瞒陛下，密宗镇压西北妖魔数千年，如今却也有几分力不从心了。”普度上人道，“几十年前，老僧来皇城，也不是毫无目的。”
密宗处在西北不毛之地。
哪怕有人道气运护持，恐怕也是寥寥。
派出弟子行走天下，希望能够振兴门派，也是正常之事。
只不过，普度花的时间似乎稍微久了一点。
“密宗可是大派？”陈通问。
“密宗修士两百左右，其余普通弟子，则是千余人。”普度道。
“如此倒也不算多————”陈通点点头，“不知上人师门眾人，修为如何？”
普度难得露出修士的风姿和傲然：“密宗之中，强於老僧者有三，老僧师父，更是胜过老僧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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