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臣送去的战书不是一封书信,悄悄送到迎客僧手中就走。
他是来到密宗富丽堂皇的大门之前,丟出符籙。
符籙升上天空,形成巨大的光影文字。
在睢阳城中,基本上只要抬头就能看见这些文字。
內容並不客气,矛头直指密宗,先言为何不遵赌约,之后再言约战一事,最后还表示,密宗出谁都无所谓,出多少人都可以!
距离直接打上门只有一步之遥。
就差和密宗当场撕破脸了。
战书一出,整个皇城都沸腾了。
白玉京声名鹊起,而如果不是有普度上人、普渡寺在,密宗也是个新门派。
两门派相爭,到底孰强孰弱。
百姓们都很好奇。
城中的王公贵族,则是有点惊讶,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他们能够察觉到皇帝对密宗的支持態度。
但正如时异所说,密宗不比白玉京“小门小户”,作为庞然大物它要发展,必然会影响到其他人。
並不是每个王公贵族都能和皇帝保持完美的步调一致。
他们暗中期待,白玉京可以打压一下密宗的“囂张气焰”。
在有心人的“拱火”之下,不到一天的时间。
白玉京大战密宗的消息,就成为了皇城以及周边地区最大、最热闹的事情。
睢阳湖附近的客栈、酒楼房间一下子全部都销售一空。
大家都等著看大战。
毕竟是皇城,承平已久,没有意识到强大修士的破坏力,有些热闹是不能看的。
不过这次的热闹倒是真的可以看。
因为毕竟是皇城。
有大阵的存在,天机阁、天策府也不会让时异他们真的造成大破坏。
离朝朝廷都没有提前派人驱散湖边之人。
湖上泛舟游船,也只是让人当天离开。
展现出一副小孩子打架,大人笑呵呵在旁边看的“气度”,稳坐钓鱼台。
陈通心中也有火。
密宗不给面子,白玉京也不给面子!
真当我离朝隨便揉捏了?
然而陈通还不能发火训斥,密宗是他自己喜迎的,打碎门牙往肚里咽,而白玉京——其实挺给面子的。
无尘子说赌斗就答应赌斗。
结果密宗输不起。
白玉京才开始反击。
於情於理,陈通都无话可说。
最后也只能摆出强者姿態,笑看小儿爭锋。
时间很快就到了约战之日。
时间是正午时分。
不过今天是阴天,厚实的云层覆盖皇城上空,哪怕接近正午也略显阴沉,隨时都会下大雨的样子。
在很多人伸长脖子,“期盼”的目光中。
密宗的大门打开。
四匹高头大马拉著的车輦缓缓驶出。
没有人驾车。
车輦也颇为特殊,没有寻常马车的车厢,取而代之的是四根立柱,完全敞开o
立柱之上,有第二层,同样是敝开的。
只有底座。
后方还有根柱子,竖起华盖遮挡上空。
车輦第一层,坐著两个老僧。
乍看之下一模一样,仔细分辨下才能看出一些不同。
是普度、普善两人。
在他们上方,同样盘坐一个老者。
这老者也很消瘦,但身材高大,坐在那里几平比得上普度普善两人加起来。
肤色並不黝黑,而是白皙,有些不见太阳的苍白之感。
朱切!
普度之师,如今真正的密宗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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