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锡灯暂时修养

"阿波罗呢？"

"情况不容乐观。"斯特恩诚实地说，"即使有更多资源，完全清理系统仍需数月时间。与此同时，金融市场继续动盪，全球各国都在质疑我们处理危机的能力。"

锡灯闭上眼睛，长嘆一口气："我选错了时机休息，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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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总统先生，您的健康是首要的。"斯特恩坚定地说，"卡尔斯会处理好一切。当您康復后，我们將找出幕后黑手，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总觉得...这不仅仅是一次网络攻击。"锡灯喃喃自语，"这是一场针对我们整个系统的战爭。而我们甚至不知道敌人是谁。"

医生做了个手势，示意斯特恩不要再刺激病人。

斯特恩点点头，轻声说："总统先生，请您好好休息。国家需要一个健康的领导者。"

锡灯疲惫地点头，闭上了眼睛。在药物的作用下，他很快陷入了睡眠。

斯特恩走出病房，在走廊上遇到了前来探视的副总统卡尔斯。

"他怎么样？"卡尔斯关切地问。

"身体状况不佳，但更令人担忧的是他的精神状態。"斯特恩低声回答，"他感到无力和恐惧，这对一国元首来说是危险的信號。"

"我理解。"卡尔斯严肃地点头，"谁能想到，一个超级计算机的崩溃，竟能引发如此广泛的连锁反应？"

"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副总统先生。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攻击，目的是动摇我们的国家安全基础和全球领导地位。"

"你认为是谁干的？"

斯特恩环顾四周，確保没有人偷听，然后低声说："所有证据都指向函夏，特別是易天的天帝集团。但我们没有確凿证据，只有状况证据和时机巧合。"

"那么，我们的反击计划是什么？"

"目前，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恢復阿波罗系统，稳定金融市场。同时，我们正在秘密组建一个特別调查组，专门收集与天帝集团相关的情报。一旦有確凿证据，我们將实施全面反击。"

卡尔斯沉思片刻，然后低声说："我有个更直接的想法。既然他们攻击了我们的系统，为什么我们不能以牙还牙？"

斯特恩惊讶地看著他："您是指...发动网络反击？"

"为什么不呢？"卡尔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如果我们確信是天帝集团所为，为什么要等待完美证据？他们让我们的系统崩溃，我们也可以让他们的系统崩溃。"

"这將是一次极具风险的行动，副总统先生。如果被公开，可能引发国际危机，甚至军事衝突。"

"有时候，为了保护国家安全，我们必须承担风险。"卡尔斯坚定地说，"开始准备吧，但暂时不要採取行动。等我与国防部和情报机构充分討论后再做决定。"

斯特恩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遵命，副总统先生。"

两人沿著医院的走廊离开，身后灯光渐暗。在这幢不起眼的医疗中心內，一个可能改变世界格局的决定正在悄然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