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能够在真仙护持下就能渡过此劫难的,非要乱来!
“至云上仙?”
陆启义神色茫然:“真人,这上仙之名,从何说起啊?”
青阳真人神色古怪道:“陆大人还记著贫道给大人说过在城隍宴会之时的见闻吧?”
“自然记著,鬼神宴请,上仙来客,那上仙便叫————”
忽的,陆启义的神色僵硬住了,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换上了震惊之色:“至云上仙!?”
他一时间也联想到了,陆云自称时候的道號,便是至云子!
“不可能,那什么长广劳山,何时有过真正的仙人?”陆启义连连摇头,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真相。
自家大哥这个庶出的儿子,竟然是一个真仙人?这让他如何相信?
“是真的。”
青阳真人嘆了一口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若是当初这位上仙愿意出手的话————何至於此啊!”
他连连嘆息,口中也不断的重复著何至於此,何至於此”的话。
他是真的心痛自己的法器与道途啊!
他方才从梦中惊醒,想必不是偶然,必然是至云上仙给他的警示,他问道:“陆大人,方才是不是至云上仙来过了?”
陆启义神色却是阴晴不定的点了点头。
忽的,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连忙招呼著侍女照顾青阳真人,而他则是下去去看管家。
管家正坐在地上,运气疗伤,可是哪怕是如此,也照样脸色苍白的可怕。
见到陆启义走了下来,管家收功:“老爷————”
“赵氏,与她的那两个孩子呢?”
陆启义急声问道:“他们去哪里了?你的伤势是被陆云给打的?”
管家没有隱瞒,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说了出来,最终还將陆云走时交代他的话,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最后管家又神色复杂道:“老爷,老奴无能。不过这个云少爷,必然不简单,有可能也是仙家中人,能不招惹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青阳真人在陆启义面前施法都需要借用陆启义的官职大印。
而陆云却能轻轻鬆鬆便能將他都给压制了下去,还知晓漕帮屠杀陆府之时的所有事情。
其中所代表的含义,自然不言而喻!
反正让管家来选择的话,他绝对不会再去招惹陆云一家人!
陆启义的脸色一会白,一会紫,但最终,也只能咽下了这口气。
若是陆云真的是青阳真人口中的那位真仙的话,他恐怕还真的无法去招惹的了!
这样想著,陆启义憋屈无比,最后也只能化作一道无声的嘆息。
大哥啊,你真的做错了啊。
本应该属於他们陆家的一场大机缘,竟然就这样没有了!
他思量片刻后,咬了咬牙:“管家,你这样————”
陆启义对著管家吩咐了一番,管家连连点头,心头鬆了一口气,看起来老爷还是很明智的。
而陆启义让人將管家搀扶了出去后,又开始书写密信。
这两日发生的每一件事情,他都事无巨细的记录了下来,最后又唤来了一名护卫,严肃道:“八百里加急,送至京城,呈於圣上!”
“是!”
回清风巷的路上,陆风便与陆云走在一起,时不时的便会扭过头看一眼陆云。
哪怕是回到了院子后,陆风的很古怪眼神都没有停止下来。
他的目光看的陆云颇为无奈,实在是忍不了了,开口道:“大哥,我是修行者,会法术,甚至於还能长生修行,你要学吗?”
陆风听到陆云说的话,神色怀疑的看向陆云:“你真会?”
“6
”
——
——
我说真话你还不信了?
陆云无奈的点点头:“真会,我还曾与山神一起对过敌人,与城隍一起喝过酒。”
“呵呵,別骗为兄了,这神神鬼鬼的事情都出现了?”
听到陆云这么说,陆风果断选择了————不相信!
什么与山神一起对敌,和城隍喝过酒的,这听起来就不靠谱。
我还和天上的天帝拜过把子呢!
可,谁会信?
他笑著拍了拍陆云的肩膀:“说吧,你是不是练武的天才?我就说吗,为兄乃是神童,我的弟弟也不可能是普通人,咱们两兄弟,一文一武,正好搭配。”
陆云翻了一个白眼。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进来了,正是隔壁的年大妈,她的样貌动作,都是偷感极重的。
“年婶子,你要找我娘吗,直接去后院就行。”陆风问了一句。
年大妈僵硬的笑了笑:“不,不是,老身老找云少爷,那个,云少爷,老身有些事情想要请教您一下,您看方不方便。”
陆云瞭然,这是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陆云笑了笑:“自然方便。”
这两天也有街坊邻居的会时不时的找他一下,都是问一下中邪了,观香啦之类的事情。
陆云能帮的就帮一帮,或者乾脆神神秘秘的念上一句狗屁不通的咒语,给他们个心里安稳,再或者便是让他们去城隍庙一趟就可以了。
陆云走到了门口,年大妈这才神神秘秘的问道:“那个,云少爷,您说一个人一坐一天,就发呆,是不是中邪了?”
陆云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年大妈。
年宣又出问题了?
陆云摇摇头:“这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在想事情呢。不去看上一眼,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年大妈神色纠结:“那个————要不您跟老身去看看?宣儿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您看————”
“看一眼去吧。”
陆云点点头。
隨后陆云跟著年大妈过去了一趟,看著不远处坐在院子里面,愣愣的看著落叶发呆的年宣,又听著他时不时蹦出来了几句肉麻的诗词,陆云哪里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相思病,不是病,可是病起来,可也真要人命。
口中说的再利索,可实际行动起来,却还是管不住自己啊。
陆云对著年大妈道:“年婶子,没事的,令公子就是再想一些事情,等他想明白了,或许就好了,不是中邪了。”
年大妈愁眉苦脸:“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事,也不知道他怎么的了,这两天都是这样,吃饭的时候有时候走能走神,难不成是要科举了,所以被压成了这个样子了————”
年大妈喋喋不休的说著。
“要不,你让他多走走,运动一下,活跃一下思维呢?”
陆云也没办法。
他能驱的了邪气,却救不了心中相思啊。
年大妈也没了法子。
陆云重新回到了自家的院子,回了屋后,便见陆风就在里面等他呢。
后者看到陆云进来,一脸好奇问道:“驱邪去了?”
陆云点头,又摇头:“不是什么邪,就是一些心理问题罢了。”
陆风虽然不明白心理问题是什么问题,可从字面意思上来看,却也略知一二了,和年大妈的想法不谋而合,他也以为年宣是临近科举压力太大了。
陆风道:“这条路子啊,最好不要走了,听哥一声劝,哥是过来人,你还是跟著哥去吧。”
他不想陆云在这条邪路”上越陷越深。
虽然来钱快,可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情。
再说陆云这一身好功夫,若是浪费了,那岂不是可惜?
陆云目光幽幽的看著明显一副我已看穿真相”表情的陆风,缓缓说道:“大哥,你见过妖怪吗?”
“妖怪?呵呵,这天下,哪里有什么妖妖妖妖————妖怪啊!”
看著房间內忽然出现的硕大白狼尸体,陆风说话都不利索了,隨即一声尖叫,从板凳上跳了起来。
他惊恐的指著当路君的尸体:“这是什么!?”
陆云又隨手一抹,將当路君的尸体收回了环形玉佩之內,他面色从容的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气,静静的看著一惊一乍的陆风。
不是不相信吗?
那就给你上道大菜不就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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