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確的来说,是“妙月庵”数十丈之外,只有一涧之隔,同样建在半山腰的松山別院。

半个时辰后,宴会昏暗的正堂之中,看著一个个面色通红,浑身酒气的公子哥儿们,一边高声吟唱著听不懂的胡曲儿,一边摸索著旁边姑子雪白的大腿,酒水如瀑更是喝的不亦说乎。

陈珂转头看了一眼身旁,衣著同样清凉通透,只穿著薄纱,露出了里面纤细腰肢的年轻姑子。

那姑子容貌娇美,媚而不俗,白皙的皮肤略带殷红之色,犹如春水骤起的大眼睛正水汪汪地盯著陈珂看,尤其是那欲拒还迎,矜持中还带著些许风骚的眼神,简直就像在勾魂夺魄一样。

看得出来,是练过的“高手”!

“居士,请满饮此杯!”

姑子声音轻柔,入耳酥媚入骨。

称呼的也没有错,毕竟对方好像真的是个姑子,叫居士没毛病。

伸手接过酒水饮了一口。

又看了一眼满堂春色的靡靡之音,陈珂忍不住感慨。

这tm是“妙月庵”的姑子?

好好好。

早就听闻扬州瘦马、大同婆姨、西湖船娘、泰山姑子之说。

之间在泰山,姑子没见到,反而穿越后,如今却在松山见到了松山姑子。

这世道。

“居~士~”

身旁传来了胭脂气,那姑子吐气如兰,如绸缎般顺滑的肌肤更是几乎和陈珂贴在了一起,腻歪的很。

看了一眼束胸挤出来的层层峦峦,陈珂不由冷笑。

妖孽,竟敢在本座面前搔首弄姿,根本没把我“奔雷手”陈玄霸放在眼里!

大威天龙,看我“奔雷手”的厉害……

几分钟后,那姑子死咬红唇,双眸毫无焦距,浑身酸软无力,犄靠在软榻上,抽搐地犹如一滩烂泥。

丟下一句“我去洗洗手,顺便尿泼尿”,陈珂淡定地起身离开堂室。

堂室內虽然光线昏暗,但作为宴请的主角,其中一直都有审视的余光落在陈珂的身上。

不过,此时此刻,见此情此景,某个傢伙不由得目瞪口呆,甚至咽了口唾沫,嚷嚷道:“不是,这样他都不上?”

“各玩各的,子玉你別管。”昏暗中有人低声淫笑。

“闭嘴吧你们!”

將身旁的姑子推到一旁,张恆盘坐在软榻上,撩起了玉带,然后嘆气般地拧了拧额头。

『是不喜欢我准备的,还是不喜欢別人碰过的?』

也就是陈珂不会读心术,不然大概会啐他一脸,谁愿意和你们这帮人做“同道之友”啊!

……

这个抚州怎么回事?

到底有没有一个正常人?

都这么有“礼貌”干什么?

虽然他很想有人快来搞他,但是,特喵的,不是这个搞法儿啊喂!

本地“帮会”太有礼貌,上来就请人去“商k”,导致陈珂不堪其扰。

根本没有机会“发飆”啊!

堂室之外,內心不断吐槽的陈珂在一位姑子的带领下,来到了別院的茅厕。

上方点著灯笼,下边是木质打造的u形座柜,可同时容纳数人如厕,旁边还摆著茶杯和茶壶,而且为防止异味儿飘散,还摆放了香薰炉具,座柜底座还铺著鹅绒,为了透光通气,墙壁上方还开了六扇鏤空大窗,就算是粪坑里,也铺著松木过滤层。

还真是,讲究!

陈珂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洗了洗手,撒了泡尿,发现拉下一根绳子,这茅厕竟然还有“冲水”系统。

以逛逛別院花园为名,陈珂驱散了跟隨的姑子,直到敏锐的五感发现周边没有人盯梢后,他才脚尖一点,直接越过了两丈高的院墙,轻鬆的来到了松山別院之外。

数十丈之外,建在半山腰的“妙月庵”映入眼帘。

灯笼高悬,枪甲如林。

是张家的私军。

不过,在陈珂面前,这点守卫力量可防不住他。

无视黑夜中巡视的人手,他直接潜入庵中。

从前殿到后殿,从偏室到门房,陈珂在里面到处拍拍打打,最后才发现,这座金碧辉煌,有“鑠石流金”雅號的尼姑庵,其號称全金塑成的菩萨像里面大多都已经空了,个別外层也只是包了一些金箔,许多佛像甚至只刷了一层金色的生漆。

一些佛器之流,更是被掉包了十之七八,如今大多都是铁质的。

也就说,徐安寧口中的百万之金,眼下“妙月庵”可能十不存一了。

可就算百万金有些夸张,可数十万两黄金总是有的吧?

虽然黄金作为贵金属,流通不便,但哪怕换成白银,那也得有数百万两了。

这么一大笔数目,张家拿去干什么了?

陈珂回到別院中,再次转入茅厕洗了洗手,主要是在佛像上沾了一手灰。

“什么事?”他突然头也不回的问了句。

身后的黑暗中,项春的身影浮现。

“主公,飞鹰传书。”

陈珂先是用一旁的“一次性”手帕擦了擦手,这才接过项春递来的信件。

里面的內容,是之前陈珂让项春派人盯著“妙月庵”查到的情况。

原来,那天晚上,陈珂换黄金没过多久,那批银子就被一些人分批运走了。

这些人停停逛逛,水陆並举,到处绕圈子避人耳目,最后都进入了一些看似严密的庄子之中。

庄子里面都是一群神情木訥的青壮,且天天在庄子里面不断举著石锁打熬力气、锤炼武艺、投掷短枪弓弩、训练阵法、强调军令……傍晚还进行半个时辰的“思想教育”,呃,也就是洗脑。

十几个庄子,可能还包括没发现的,大分部都分散在抚州4府37县的各处,多则300-500人,少则150-300人。

看到信件上的信息,陈珂眨了眨眼睛,甚至愣了下。

张家这是在干嘛呢?隔这儿养死士呢?

哦,可能是以待天时之便,准备造反啊?

那没事了。

摸清楚了张家的底细,以及知晓“妙月庵”为什么那么乾脆的给他换黄金之后,陈珂就对“妙月庵”失去了兴趣。

不过是帮张家筹措军费的工具罢了。

至於剩余剩下那点黄金,他还不至於做一回飞天大盗。

算了,以后不来松山了。

不过,都说了,人就是不能没事立flag,这天晚上陈珂刚走出“妙月庵”,路上就是出事儿了。

一群人趁著夜色,在距离松山数里外的小道上截住了陈珂和项春的去路。

二人对视一眼,皆忍不住眼前一亮。

终於碰到“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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