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连苍百思不得其解,却也不敢冒险去查看。

因为他早已经受了伤。

低头凝视了一眼空荡荡右臂,连苍的面色好像更加苍白了几分。

毕竟,江湖廝杀和军中冲阵不是一个路数,连苍的武艺在整个大雍都算是顶尖高手那一档的,但个人武力值再强,在大规模的军阵面前也不够看。

况且,內家功夫,本就注重爆发,时间若一拉长,哪怕他三十余年的內家真功也顶不住。

因此,在与高公公合力斩杀了数十军卒后,二人也管不得那些“长行”和太监的死活了,直接各自跳上墙壁,准备分散突围。

可不想对方似早有准备,几个黑衣高手於半路截杀,要不是那“天降”暴雨冲刷之下阻挡了一阵视野,连苍就不会只留下这条胳膊了。

细细思量,那几个高手怕不是徐家那丫头带来的,倒像是大都督府里那位老狐狸的手笔。

“呵,想將我留在北疆?”

连苍冷笑,然后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谁?”

房檐下的阴影处,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逐渐显露。

“连大人?”

“高公公?”

这个时候,烟尘已经逐渐散去,明月高悬於云端之侧。

看著月光下衣衫襤褸的高公公,连苍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羡慕之色。

一对一,这位精通横练功夫的高公公哪怕再能打,连苍也有把握在百招內干掉他。

但军阵之中,对方明显更占优势,否则,也不会他手臂被斩断,对方却看似毫髮无伤了。

“高公公也是想著去宗勛卫求援?”

“自然,宗勛卫毕竟是天子亲军,势必不会像那些叛逆之徒般胆大包天,况且,那异种龙马之祥瑞,我们也要求宗勛的帮助。

徐魏余孽的差事我们办砸了,眼下,献上祥瑞是我们唯一戴罪立功的机会了,无论是谁,挡我者死。”

太监最为记仇,眼下高公公面色阴鬱,双眸中杀机几乎涌出,那犹如毒蛇般的阴冷模样,就连连苍都忍不住心底一寒。

“等咋家回了京城,定要稟明圣上,將整个徐家满门抄斩,杀它个血流成河!”

“呃,能不能插下嘴,別没事抢东西?”旁边有幽幽声传递而来。

“谁?”

二人面色大变。

都是武道高手,哪怕一番大战后,却也不该放鬆警惕,连人摸到近前都察觉不到啊?

连苍藏身的房檐另一头。

陈珂撩起因为髮髻散开而散落的长髮,淡淡地说了句。

“听说,你在找我?”

“好胆!”

高公公怒极,又见对方只是一俊俏的年轻人,当即怒不可遏,他直接一个戳脚,地上一块两尺宽的石板便猛然被戳起,並且朝著房檐上的陈珂急射而去。

“嘭!”

像拍苍蝇一样將石板拍碎,陈珂转头,继而冷笑。

“想要抢我绝影不说,竟还敢率先向本座出手,简直,欺人太甚!”

“轰!”

想到这里,陈珂脚下用力,下方的整个房屋顿时好似被陨石砸中一样,竟然开始出现轰然式塌方!

“什么!”

连苍亦是在此房顶之上,不由得心下骇然。

一跺之下,竟然能將房子跺塌?

哪里来的千年老妖?

但此时没时间细想,他脚下用力,想要借力飞出房檐。

但全身內家真功涌动,却根本没跳出去!

怎么回事?

连苍低头一看,却嚇得亡魂皆冒!

他一双脚竟被人死死抓著动弹不得。

“下来吧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年轻人竟然拽著连苍的双脚,恐怖的力道传来,直接將其拉入了倒塌的废墟之中。

下降的过程中,连苍怒喝,三十年的內家功夫爆发,宛若摧金裂石,想要將对方震死。

但一身內家真功於腿部爆发,传递出去后却犹如泥牛入海不见了踪跡,反而双腿处却传来了一阵沛然之力。

疼!

好疼啊!

这廝……

“哗啦啦!”

撕扯的疼痛覆盖了所有,连苍脑子一片空白,视野彻底陷入了黑暗。

陈珂沐浴鲜血,犹如推土机般,轰然闯出废墟之外。

院落中,高公公看著那年轻人双手持物,定眼一看,却忍不住瞳孔收缩!

那双手持物,竟然是一半半血淋淋的尸体!

连苍,连震霆,竟然被人撕成了两半?

高公公倒吸了口凉气,哪怕身经百战的他,身子也不由得惊的退后了两步。

“嘭!”

將两截中分的身体扔开,陈珂淡淡地看著眼前的死太监。

“就你说的,挡我者死啊?”

高公公咽了口唾沫,就看到对方走来,还一步一字道。

“还想著抢我龙马?”

龙马?

祥瑞龙马的主人?

“你……是你?”

高公公瞪大了眼睛,震惊地指著陈珂。

后者怒极!

“你竟然还敢朝我竖中指?”

“太tm欺负人了!”

“轰!”

一拳轰落。

高公公看不清,但武人的意识却让他本能地举著开碑裂石的青铜手来阻挡!

下一秒,“嘭”的一声,两者相交,院子中直接爆起了一朵血肉之花!

“噹啷!”

无数看似“青铜”材质的碎片飞溅。

高公公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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