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安王太小气,我封你为昏德公 (求订阅求月票)
因为商路闭塞,普通民眾还不知晓的信息,其实在几天之后,就已经在某些大佬的手上传开了北疆,镇北都督府。
低沉的咳声从臥室之中传出,伴隨著嘈杂如风箱的声音之外,还有一句不可置信的言语。
“咳咳咳—.真全军覆没了?”
直到芸娘確认般地点了点头,惟帐后才传来一句“好啊”!
隨后,便是更加剧烈地抖动,
“安东,安东。”
“宝姐儿看上了位英才啊—咳咳咳——”
“噗通”一声,似乎有重物砸落,芸娘猛地抬起头,骇然起身。
“老国公?”
“快来人吶!”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侍从端来铜盆。
片刻后,染血的铜盆又被端出,最终落到了一名低头不语的小廝眼中。
“那老东西要不行了?”
“没错,父亲,大概就这两天了!”
“好啊!”
相比於慕容龙杰十几万北军全军覆没的大事,张勋对某个老傢伙的生死更感兴趣。
他虽然同样吃惊於什么新冒出来的安东军能打下东夷大半国土,並且一战全歼了近十万人的东夷北军,但这种消息的刺激还无法和仇敌身死相比较。
毕竟,大仇得报乃是世间最快活之事了。
而什么东夷,什么安东,域外蛮夷罢了,虽已经落入其眼,但却远远未曾到达让张勋动容的地步。
反正他又没有亲眼看到战场上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又能说得清的,万一是以讹传讹呢?
“恆儿,通知各县庄子,准备起事了!”
“父亲!”
张恆大惊,这个时候起事,是否太过仓促了?
张勋没有解释,只是笑著说道:“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大哥他们,就要回来了!”
张恆愣了一下。
大哥?
哦,对了,我还有几个兄弟呢。
“不过,父亲,兄长几人不是和族中弟子在中都求学吗?
不知为何,这番话说完,张恆从父亲的脸上看到了冷笑,还看到一抹难以释怀的杀机。
“也就是大雍乱了,乱了才好啊,不然,你兄长几人,岂能轻易回来?”
抚州刺史张勋咬牙切齿的说著。
为了要回族中弟子,张家花了不少银子,在中都上下打点,还买通了当朝左相。
那个姓徐的老匹夫为这个腐朽的朝廷尽忠,但满朝文武却在后方把他卖了个乾乾净净。
老匹夫若是知晓此事,怕是会被活活气死吧?
“哈哈哈.”
张勋拂须大笑,一脸快意!
但张勋没有看到,一旁的张恆神色恍惚,脸上却有些挣扎之色。
他不懂读心,如果懂得话,大概会听到一些大逆不道之言。
“如果大哥回来,日后復兴大燕,我是不是就成不了燕国太子了?』
相比於抚州的暗潮涌动,苍州的局势则极为明朗。
因为六日之前,苍州刺史裴伦抽调的两万靖边军,与黄泉道渠帅张定波在鹿城大战了三天三夜。
依靠著从陈珂手里买来的生铁,张定波集齐了数万人日夜赶工,紧急打造了一批鎧甲和兵器。
最终,靠著八千士卒,张定波不仅成功守下鹿城,甚至反败为胜,击溃了裴伦的两万靖边军,
后者率残部后退至南洼县。
张定波则乘势追击,一路练克十二县,最终攻入的苍州府附近的永定城。
裴伦退守苍州府这个州府同名,也是州城的所在地舔砥伤口。
裴伦一边强军备武,一边紧急派人去靖边府借兵,至於朝谁借,眼下那边,除了一万靖边军外,大概只有靖边府那十三家土司还有些兵力了。
对於东夷传来的消息,裴伦虽然惊讶,但也没时间去搭理,因为眼下整个沧州,一半都落入了张定波的手中。
这才是他的生死大敌。
至於青泉那几个县裴伦就更没时间管了。
他倒是希望两家干上一场,从而为他缓解下压力。
但根据细作所言。
张定波所率之军的鎧甲,就是来自於青泉矿。
而第二次鹿城之战后,张定波为表诚意,竞然主动退出了北原县,將一县之地让给了青泉方面。
“两家狗腿子!”
见对方流一气,裴伦气的骂娘!
“你说什么?”
龙州城內,刺史府衙门。
一身紫袍的龙州刺史杨玄已经五十有三,麵皮保养的还不错,看起来四十左右,此时他正著眉,看著自己的长史,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杨玄刚来回没多久,因为皇甫宗吾称帝,元崇称王的消息传来不久,龙州之南,上京之北的廖州就出了事情,新任廖州刺史陆青晏不知道受了谁的指示,竞然起兵封锁了龙廖两州边境。
杨玄不在意对方起不起兵,他在意的商路,尤其是南边的私盐。
北疆盐矿较少,境內用盐大多需要从南边运来,对方此举,无疑是在釜底抽薪,断绝他的盐路。
谁给他陆青晏的胆子?
是雍帝?
还是其它什么人?
杨玄代兵去燕山口,就是为了此事和陆青晏谈判,此时刚回来不久,便从幕帘长口中得到了一个让其有些失神的消息。
“慕容绍要归顺大雍?”杨玄神色古怪:“说什么胡话?”
一个东夷国宗室,受爵燕山公的统兵大將,眼下竟然派人来龙州,还要杨玄护送他们的人去中都,向大雍皇帝献“降表”,表示称臣纳贡之意?
龙州和东夷国有接壤之地,也就是启甸关,杨玄和慕容绍也算是十几年的老对手了,彼此还算熟悉,但此时此刻,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刺史府长史屠应熊三十有六,人称应熊居士,乃是杨玄的幕僚长。
他拂须长嘆道:“怕不是胡言,而是被逼无奈之举。”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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