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你有何事?”

芸娘则命人拿来了一些帐册,亲手捧著,柔软地身段几乎要触碰到桌面上。

她直接开口说道:“属下要参河西军统帅木莲杰,此人贪赃枉法,私吞军餉,卖官爵,整个河西军怨声载道,诸军苦他久已,请將军在他离开军营前,速抓此人,將其罪行在全军將士面前公之於眾,以做效尤!”

別人都是杀鸡猴,芸娘上来就要杀猴!

不过,河西军是守城军,大多数都散布在河西府中的诸多城池之內,人员分散,再加上有驍骑军兜底,所以,这个“猴子”可以杀!

徐安寧虽沉浸在丧父之痛中,但还未曾失智,只是啜泣的点了点头。

“此事就交与芸娘你来处理。不过,芸娘,你告诉我,我爹他——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徐安寧美眸死死盯著芸娘。

后者没有躲闪,看是对视了一眼,这才嘆了口气道。

“四年前抚州之战,老国公中了一箭,留下暗伤,这些年夜里常常被病痛所扰,到了今年夏季炎热之时更甚,伤口发脓发烂,已经到了药石无功的地步了,这才—"

芸娘说的是实话,但也只说了一半。

老国公的確药石无功,但原因也有老国公根本就不吃药的缘故,因为每逢汤药被人端来,都会被老国公偷偷倒在花盆里。

芸娘也是某次意外才发现的。

作为老国公收养的养女,芸娘自然想要阻止,可老国公说了,他已经七十有三了,也没几年活头了,但眼下若活著,徐家必重蹈徐魏旧事之覆辙。

镇北军粮草受制於人,军中不断被掺沙子,还有廖州边境被封锁,每一项都是衝著他来的,他自然看的清楚。

老国公虽然安慰过宝姐儿,但內心何尝不知,全家老小操之於那位“景曜帝”之手,稍有不甚就是全家被灭族的命运。

张勋能將张家几个子嗣从中都搞出来,一是因为他的几个子嗣的目標足够小。

毕竟,北疆被抓来求学的世家子弟,何止几百人,且身份地位,以及被朝廷瞩目的程度都不一样。

像他那十几个子侄就没逃出中都,在张勋造反后接连被宗勛卫派人虐杀。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老国公暗中动手帮了张勋,帮他把几个儿子搞回了抚州,不然,他又怎么能放心造反呢?

他不造反徐家怎么办?

而徐家位於帝国核心圈,別说平时盯著的何止有宗勛卫、上五院和青铜监,几乎整个中都到处都是眼睛,別说跑出中都,就算是身在国公府內都有暗中的细作盯著不放。

就算是徐安寧偷偷离京之事,也绝对瞒不过那位“景曜帝”的眼睛。

盯梢的程度都不一样。

当然,哪怕如此,搞出来几个核心子嗣老国公还是能做到的。

但搞谁出来?

他这个一脉四世同堂,核心儿孙四十余人,手心手背都是肉。

更不要算两百多年下来,徐家诸房早就人员几千上万了。

因此,从徐安寧到抚州开始,老国公就已经开始为徐家铺后路了。

想到了老国公的临终嘱託,又看著哭成泪人的徐安寧,芸娘长嘆一声。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木莲杰没想到他人还没走出驍骑军营地,自己连同隨行的亲卫就被抓了。

伴隨著他被抓后的是一系列调令,隨后大批驍骑军被派出,前往了周边各城去接收河西军的兵权。

有三万驍骑军这种精锐边军兜底,河西军被收编几成定局!

而在这个时候,位於【安东小镇】的吕诺也携带【先登营】和【长久营】八千人,以及大量的黄金赶到了上城。

事实上,原来东夷国,黄金作为贵金属,一直是被“吐玛”贵族持有的,且按照“吐玛”令,

普通人原本就不能持有黄金。

等陈珂彻底扫平东夷后,除了白马圣城之外,其它州府之地共聚集了黄金总共五十三余万两。

不少了,毕竟之前就已经搜颳了八十多万两黄金,还建了【安东小镇】和镇东、镇南、镇北三庄!

一个小小的东夷国拢共弄到了一百三十余万两,哪怕是黄金盛產地,也都已经超乎了陈珂的预料了。

但为了解决乾旱问题,陈珂还是先在楠州十六府建了几百口【水井】。

这又没多少钱。

隨后又在九月初四这天,陈珂百在古澈山附近连建了四个村庄。

起名镇居、镇方、镇盈、镇御四庄!

其出处来自於诗经《鹊巢》。

当然,建设在古澈山附近,是因为距离启甸关足够近,而启甸关又是位於龙州和廖州的东侧交界处,乃是极为险要之地。

四庄子建在此处,不仅能变相的扼守北疆通往中原的咽喉之地,日后还能成为支援龙廖两州的重要“后勤枢纽”!

四个庄子只花了48万两,算上陈珂之前余额,眼下他还有7万左右的金饼。

而细细算算,眼下陈珂魔下有一镇十六庄,算是实力大增!

且第二座小镇,似乎也可以抬眼展望一下了。

九月初五,四座村庄建好的第二天,陈珂气定神閒,就等著杨玄大军前来自投罗网了。

但这个时候,一个消息传来,定襄军大將刘光宗起兵六千,阻杨玄大军於启甸关一百五十余里外的重要路径,长龙道外。

不是,多少?

六千对五万?

哪里的白袍名將!

但大哥你谁啊?你说你阻拦他干嘛啊?杨玄他跟你有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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