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暨远城守军要是知晓敌人会这么夸他们,大概会兴奋的一蹦三丈高。
怎么才训练几个月,参加过几场战事,就成为“精锐无疑”了?
嗯,不然呢?
裴燁能怎么说?
打的我们近万士卒伤亡的敌军,其实是一群“歪瓜裂枣”!
这不是在侮辱敌人,这是在侮辱自己!
当然了,裴燁神情凝重,帐外的汪慕擎听了,更是脸色铁青。
他一个五品的游击將军,连进入大帐的资格都没有,嗯,这也就算了,毕竟里面几乎都是四品以上的高官大將。
但你tm的列伤亡数字,能不能將黄泉兵卒也加里边?
什么叫靖边军和土司军?
咋地,我们黄泉兵tm的不是人啊?
我们也伤亡了四千余人好不好?
有史以来第一次,汪慕擎突然感觉到什么叫做,狗难做,屎难吃。
“还有大兄,他被对方的敌將掠去,得想办法將他换出来!”
裴燁的自光紧紧地盯看裴伦,生怕对方不答应。
毕竟,裴让这位前將军不仅是苍州明面的二號人物,更是裴家的中流砥柱,尤其是在家族內部,裴让的威望可比裴伦高多了。
大家族,爭权夺利很正常,很难不联想到,使君正好趁此机会除掉裴让。
“咳咳——”
裴伦拂须轻咳了两声,刺史府长史公孙述乃是裴伦的第一心腹,立马弦歌知雅意,当即站起来拱手说道。
“裴將军,您所说的换出来,是什么换法儿?”
公孙述著眉头:“眼下我军將对方重重围困,您是打算撤兵,还是放对方军队出城?亦或许是有其它的筹码能让对方就范?”
公孙述说到了点子上。
毕竟,现在的双方堪称你死我活,想要让对方將人放出来,起码得有条件能让对方乖乖就范啊?
但无论是大军撤军,还是放对方军队出城,对於苍州军而言,都是难以承受的巨大失败。
几万人吃喝拉撒都是天文数字,且从靖边拉到了这里,还死伤了不少兵卒,然后拍拍屁股就打算走了或者放人走了?
我们是来踏青来了吗?
裴燁想到了这一点,不由得颓废的坐在了靠椅上。
“俊青,不要气,大兄是前將军,只要他表明身份,对方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到时候,我们攻破暨远城,说不定还能將大兄救出来!”
裴燁,字俊青,闻言只能拱拱手。
“就依使君所言!”
“这才对嘛。”
裴伦站起身子,目光看向了掛在大帐之內的舆图。
“对方虽然有数千精锐,但几次攻城下来,必定也是伤亡惨重,而且,我军还有五万余人,优势还是在我军一方的嘛,就算是磨也將对方活活磨死了。”
大帐之外的汪慕擎咬著牙,但他肯定清楚,这所谓的“我军足有五万余人”的数字里,大概是没有他黄泉兵卒的份儿的。
狗东西,真没把我们当人啊!
但就在这个时候,帐篷外传来了一阵乱鬨鬨的声响,就像是有成千上万人在砸什么东西一样。
汪慕擎抬头望去,帐篷內的眾人也看了过去,但距离太远几乎看不到。
这些高官大將忍不住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裴伦更是黑著脸。
当即有在帐外候看的从事中郎出去查看,片刻后,才回来票告说。
“使君,是百花族闹起来了,那帮人著说要去城內救援百花夫人!”
裴伦听得头疼,骂道。
“这帮粗野山民!”
但想了想,觉得也未必不是好事,毕竟也算间接激起了它们的斗志,因此还是说道。
“俊青,你亲自带兵看著,这帮山民若是攻城,可给与一定的支持,若是衝击我靖边军,你可自主决断率兵弹压!”
“诺!”
裴燁带人刚走没多久,外边竟然又吵闹起来了,而且声势比刚才还要浩大。
“混帐!”
裴伦气的拍案而起。
“不是让都让那帮山民去攻城了吗?怎么还在吵闹?”
从事中郎仓皇的跌入大帐之內。
“使君,不好了,安北军打过来了!”
嗯?
帐內眾人为之一肃,竟然有一瞬间的异出现在脸上。
安北军又是哪个?
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艹,安东军的那个安北军嘛?
安王真的北上苍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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