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大军譁然!

因为紧急调拨的各种防御军械,以及组成的各种防止骑兵冲阵的阵型,根本没有迟缓这支骑兵哪怕一瞬。

大军就是一张洁白无瑕的纸张,被无数坚硬的钉子扎的千疮百孔。

骑兵直接就凿了进去!

靖边军副师阿木郎脑袋一片空白,主帅裴燁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也看到了什么?

飞到天上的衝车,一触即溃的军械。

军械司的人都吃空餉了吧?

什么烂军械?

那些不断飞起的人,你告诉我是如何被人拋飞两三丈之高的!

脚下到底踩了什么?

哦,没有脚,变残肢断臂了!

还有对方犹如矛头的那几位猛將兄,你们tm的从哪里冒出来的?

之前一员小將万军阵前掠我大兄已经很离谱了,但是,这么离谱的人,你们竟然一下子冒出了这么多?

不,是比之前那个小將还变態!

看著对方领头的两个,几乎像锥子一样,不到十个呼吸间凿穿了军阵,从靖边军前军的左翼杀入,从靖边军前军的右翼杀出。

还有,你们沿途留下红红一片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

那tm是被分离撞碎的户体吧?

用碎户在战场上铺地修路,好罕见的现象!

主帅裴燁见了,脑子都是憎的!

偏偏旁边的阿木郎还在碟碟不休地说道。

“將军,怎么办?怎么办啊?那两个杀神又冲入军阵中了!”

“还有那支玄色重骑,前军快顶不住了!”

对方那支骑兵不仅全员重甲,马匹都覆盖著厚重的甲冑,且兵分五路,每路仅千骑,却宛若玄蛇一般,顺著那血色之路左右衝杀,整个前军顿时被分成了一条一条的孤军。

毕竟,前军才多少人啊!

仓促之际紧急集结,不少人之前还在围困城池呢,大军靠双腿怎么跑的过骑兵,因此,眼下前军军阵之內集结的兵力只有一万余,其余的还在暨远的南北两侧,以及西门方向往这边跑呢!

不过,阿木郎觉得这些尚未集结完成的大军应该不用来了,因为等他们赶到暨远东门这边的时候,前军大概已经崩了!

不,是现在已经崩了!

五千重骑冲一万多兵卒,前军不崩谁崩?

何况,对方还有一群不像人的猛人!

这就是动则灭一国的安东军吗?

哦不,看旗帜上书“安北”二字,阿木郎神色恍惚了下。

“將军,您说句话啊?”

主帅裴燁警了阿木郎一眼,只觉得他吵闹!

直到,“安北”的明黄色大蠢,好像快速朝著他们的方向移动而来后。

二人对视一眼,几乎默契的勒住韁绳掉头就跑!

+!

但凡看过对方,撞盾车、撞辐车如弹指碎屑般轻鬆写意的模样,都不会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玛德,太嚇人了!

比半夜上山顿茅厕,屁股后面突然冒出来两头老虎还要嚇人!

裴燁和阿木郎这一跑,二人的亲卫营也就跟著跑,但整个前军的战场上已经被分割成了一条条的,且每一条大军之间都有一支玄色骑兵在衝杀,二人还能跑到哪里去?

逃往中军的后路都被人切断了!

不得已,二人只能顺著【玄甲营】衝击的方向,朝著北边逃窜而去。

可哪怕作为靖边军的统帅高层,二人所骑之马皆为千里良驹,又如何和乌騅这种变態相媲美?

哪怕速度並非乌騅的专长,但追逐一些土著战马,对於乌雅来说几乎手拿把掐。

因此,二人逃窜还不过一里之外,便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砍瓜切菜”之音,嗯,耳边狂风呼呼的刮著,马蹄声乱响,还能听到某些砍杀声,那动静该有多大?

二人好奇的回头,顿时亡魂皆冒!

妈耶!

五百亲卫营几乎被杀光了矣!

什么时候的事?

也太快了吧?

看著眼下寥寥无几的亲卫,此时根本没时间去管他们二个主將,而是各自抱头鼠窜朝著四面八方奔驰逃命。

没了护卫,二者顿时对上了,身后追来的两队冰冷眼眸的主人。

“还跑啊?”

明亮森然的大戟上还掛著碎肉血沫,那两大猛人只是微微一甩,上面的碎肉鲜血顿时飞溅到了裴燁和阿木郎的脸上。

鲜血浸入眼帘,几乎如石灰迷目。

看不清东西了。

而这时候五郎和六郎已经和二人並立而行了,四马一字排开时,那犹如蒲扇般的大手也默契的抓了过来。

像抓小鸡一样,掐在了对方的脖颈之中。

只是微微一用力,对方便脑袋一歪。

別误会,没死,毕竟,主公说了,要抓裴伦去见他。

战场上这么乱,这两个玩意儿谁知道是不是裴伦,因此只是掐的昏迷了过去!

做完了这一切,將俘虏横在大腿前侧,二人又朝著少数逃窜的亲卫杀了过去。

直到亲卫营被宰杀殆尽,这才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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