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那还不如直接杀死算球!
一地的身著精良光明鎧的白马义从,断手断脚,胸骨塌陷的,不断的在血泊中哀嚎,嗯,不想受罪的已经开始剧烈扭动了,似乎打算让断开的肋骨插入心臟里。
还有异想天开的,想要將脸颊浸在血泊里,不会是打算打算將自己活活溺死吧?
或许是觉得溺死也比疼死强?
但那点血泊明显不够啊!
“张垛,你留下一百人,看著这些人,其他人跟我走!”
嗯,至於留下的这一百人,看著的主要是明光鎧,毕竟,这玩意儿还是很值钱的,在任何军队中都算是稀罕货了,很多地方军甚至都只是將领才有资格穿,连財大气粗的裴伦也只是搞了三千副!
在如今这种乱世,明光鎧堪称有市无价,若是没人看著,信不信附近都有村民,敢偷偷跑上来给扒了卖钱!
留下一些人看著明光鎧,负责打扫战场,秦炯带则著其余人冲入了天然山。
马蹄印记会为他们指路,而且,前面追逐的同伴同样会留下標记,直到,几十具白马义从的户体,以及数十匹白色战马被遗弃在山口的缓坡下边。
“將军!”
曲將苏木阐满身尘土的跑了上来。
秦炯皱了皱眉,道:
“人呢?”
“在下边,这老小子要跳崖!”
秦炯面色古怪:“他还有这胆量?”
“走,带我看看。”
曲將苏木阐前边带路,行走不过数十步,越过一片缓坡,便看到了前方出现了一片断裂带,距离另一头怕是得有数丈之远。
秦炯看了一眼地上几具白马义从的尸体,以及身旁两个身披披风的中年人,嗯,皆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文士打扮,当然,他们这种身高体壮的军汉相比,那的確是弱不禁风了。
而且,还拿著文士特有的长剑比比划划,叫囂地说道。
“別过来,你们过来我就跳下去!”
秦炯上前两步。
“你,说的就是你,你別过来!”裴伦色厉內茬。
秦炯没管他,只是来到山崖边上,探出身子,微微往下瞧了一眼。
“嗯,你跳吧。”
裴伦:“....””
玛德,把他搞不会了!
“跳不跳,不跳我端你了?”
“等等,你怎么敢!”
秦炯猛地上前两步,直接將这两个脸色煞白的文士端到了山崖之下。
“啊啊啊啊—.”
惨叫声在山峦之中迴荡。
“將军,主公要活的!”苏木阐提醒道。
“我知道。”秦炯古怪的看了苏木阐一眼:“但你都不看下边有多深吗?”
苏木阐这才探出头。
两丈多深,嗯,且有半人高的灌木从,一般情况下,的確摔不死人。
当然了,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文士,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会摔断腿之类。
“將他们捞上来,对了,他要是还想跳,帮帮他!”
“诺!”
“啊啊啊啊——”
被强制性玩了几次短途“蹦极”,裴伦终於老实了。
“打扫战场,我们要回去了。”
毕竟,抓到了裴伦,暨远城外的几万大军还没有彻底剿灭的,秦炯可不想放弃建功立业的机会。
不过,当他这一部赶回暨远城外的时候,裴伦大军的几万大军已经彻底崩了,除了原本用来围困暨远城的那部分,眼下正在朝著四面八方逃窜外,像裴伦的后军,中军,乃至前军,几乎没有翻出什么抵抗的浪花。
防线早就溃散了。
毕竟,四个神项羽在里面冲营,一会儿的功夫大营都tm被冲烂了。
坚固的营地和各种军械都挡不住四位神项羽,被撞的像筛子似的遗留一地狼藉,更不要说士卒的血肉之躯了,爆成一片血泥是常规现象。
这导致营地里残存的士卒哭著喊著要投降,生怕慢了变成一块块“人体碎片”!
说实话,哪怕是再身经百战的老卒,在面对这种恐怖的环境下都会瞬间崩溃,四个如神似魔的怪物横衝直撞,眼下就算是有人说它们四个是从阴司地狱中爬出了魔君老卒都信!
黑色马影与恐怖骑士衝锋之下,士卒身体动不动就裂开,太tm的考验心绪了,一仗打下来,光是被嚇疯了的傢伙都有不少,战后心里创伤將会全面激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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