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理点了点头。
“强攻不行,之前斥候趁著击溃黄泉道混乱之时,在保民寺附近的临时堡垒中发现了大量的重型床弩!”
说道这里,吕理神色古怪:“我怀疑张勋將整个抚州的床弩,都搬到了保民寺里!”
一支“重盔甲、重武器、高体能”的顶级王牌部队,又部署了大量床弩,张勋对南边的警惕性很深啊!
眼下想靠他这数百充当“保姆”的【陷阵营】,外加第一新兵营,在对方不出来的情况下,想要將如今犹如堡垒一样的保民寺啃下来,那是相当有难度。
尤其是重型床弩,这玩意儿谁不怕?
呢,主公和十位將军不怕。
但不重要!
因为重甲都没用,就算是他们这些有防御值的番號主力,也不敢尝试和重型床弩硬碰硬,试一试拥有防御值的鎧甲,到底能不能抵住重型床弩的轰击。
新兵就更不行了。
燕山口之战,近二百余人的伤亡,七十余人直接战死的战报可是通报了全军的,大多都是被重型床弩射杀的。
项秋部的乡兵都如此,新兵上去了就更是送菜。
而且,他们是来练兵的。
当然,吕理也没有想到,看似只是玩个以老带新的战斗,却还能碰到保民寺这样一支硬骨头。
“將军,等大军的军械过来?”
因为有【赤龙骑】和【玄甲营】的机动,大军自然是第一时间先过来的,但军械多少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毕竟,像【神机车】那种重型投石车,哪怕是可拆卸式的,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运抵千里之外的。
但吕理反而摩擦看下巴询问。
“你说,如果我们截断了保民寺粮道会怎么样?”
【武官】张芳听了,面色顿时一变:“將军,敌军怕是会派大军前来支援!”
吕理听了却笑道:“他们有支援,我们就没有吗?”
【武官】张芳有些头疼,他清楚这样的后果。
“若是如此,那就犹如赌徒不断加码,到时候,敌我双方將会在保民寺这片区域,不断集结兵力,最终形成一场大决战!”
“大点才好啊,小了多没意思!”吕理笑著。
【武官】张芳这次终於知晓,七將军为何会管他叫做“混世魔王”了!
“这种事情我们做不了主的,將军,还是上报吧!”
“好!”
吕理有时候是有些犯浑,但却不是不知轻重之辈。
消息快速传到“翊武堂”,继而又传到了陈珂这里。
陈珂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最后写下了一个“可”字。
消息又回到了“翊武堂”。
坐镇中枢的大郎和各部开始下达调令。
【建章营】在攻靖边府,【先登营】一部分在改编百花,一部分在抚州的河西府打通杀略口通道。
【飞虎营】在平定府州同名的苍州府,【龙骑营】坐镇龙州策应各方应对中原,【长久营】训练新兵外加镇守定云府威燕山口方向。
【背鬼营】则驻扎在【安北镇】防卫中枢。
因此,翊武堂下令让【赤龙骑】和【玄甲营】迅速归建,【陷阵营】三个部,则从龙州掉往黑水关。
第一、第三、第四新兵营迅速北上。
辐重部队和辅兵率先前出。
黑水关一千重骑兵则北上乾寧府,负责截断“保民寺”的粮道。
毕竟,让双条腿的去截粮道,实在是有些以已之短,攻彼之长了。
当消息传递到黑水关的时候,临时的“前军总管”八郎忍不住咒骂了几句。
“吕理这个棒槌,tm的打一个小小的保民寺,將老子都给调动了!”
八郎牢骚归牢骚,但还是带看一千重骑兵迅速离开了黑水关,反正关內还有他亲自训练的两千黑水兵来驻守,而且,【陷阵营】也马上要被骑兵机动过来了。
一千重骑兵踏出黑水,没有在保民寺下附近停留,而是在吕理部,和“密陀僧兵”的眾目之下,长驱直入,顺看驛道往抚州內部扬长而去!
已经占领了黄泉道营地的“密陀僧兵”,自然亲眼目睹的那支重骑兵从眼皮子底下横衝直撞的身影。
立马有人去保民寺上报!
“大师,不好了,黑水关那支重骑兵越过了驛道,朝著保民县奔袭而去了!”
“阿驮”大师张洞这边刚卸下鎧甲,闻听顿时忍不住皱眉。
“驛道上不是布置了大量的拒马吗?”
光头深吸了口气,这才说。
“亜怕那支黑申军使计,將驻守在那里的500密陀僧兵调上了山,敌方重骑兵过来的时候,直接衝过去了!”
张洞是跑对方有伏兵攻击那五百人,丹而任诱他主力来援,毕竟,对方还真有这种意图。
不过,他不明白。
“就算是骑兵速度伍快,那可多拒马,他们般也要搬一段时间,难道黄泉营地里的密陀僧兵兆应不过来吗?不会下山拦截?”
光头一脸严肃:“大师,我说了,他们是直接衝过去的!”
甚至怕语言有些不直观,他还握住拳头,然苍在满是茶杯的桌子上,用力一划。
“哗啦啦!”
大量的茶杯飞起,继而落在地上摔的稀碎!
张洞:“”
虽然面前的场景有些超乎想像,但他好像还是看明白了!
“不好,我们的粮道!”
毕竟是“密陀僧兵”的统帅,那支重骑兵刚过去,张洞便猜到对方是衝著保民寺的粮道去的。
这是打算围困我军?
“快,给燕王殿下飞鸽传书,让燕王派兵来援!”
当消息传递到抚州时,刚刚最级为“王都”的抚州城,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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