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头打了个佛號,这才说道:“最近的大军,最早也得明天晚上来能到阐都山!”
但张洞觉得,这种规模的狂轰乱砸之下,他们大概坑不到今天晚上。
“那支辅兵呢?”
“密陀僧兵”作为重步兵,自然要配备一支辅兵来辅助的,但因为保民寺区域就那么大,装5000“密陀僧兵”已经很吃力了,自然无法让辅兵也搬入寺內,因此,这支辅兵就被安排在阐都山下北侧方位安营扎寨。
“被敌军衝散了,驛道东侧的山坡后面有一支敌军,对方放了一轮箭矢,一些还带有火油,辅兵的营地被烧以后,有一些辅兵跑上山来,但大多数都往北边跑去了。”
光头喊了句“阿弥陀佛”,然后才说:“不久后,那支规模庞大,一马双人的骑兵衝过驛道,我想,辅兵北逃的那些人,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张洞想了想,觉得他们也不能在保民寺坐以待毙,被动被人狂轰乱砸,时间越久损失越大,到时候还能剩下多少人?
“吹號,让密陀僧兵从北侧下!”
光头闻听有些吃惊:“大师,北边有敌人的骑兵!”
“南边也有敌人的投车!”
两害相权从其轻,相比於骑兵,密陀僧兵更怕投石车的巨大威胁,反应骑兵对他们来说,还能板扳手腕。
毕竟是重步兵!
“那我们囤积在这里的重型床弩岂不是没用了?”
这么重的东西,运来运去都费事,更不要说抗走了。
“现在也没什么用,怎么,难不成这些床弩还能在投石车的覆盖下保存下来?”
投石车砸的就是床弩,这玩意在战场上都是第一时间被消灭的目標,谁让它对任何人杀伤力都大呢!
“阿弥陀佛,大师,我这就召集密陀僧兵下山!”
果然,当一部分密陀僧兵紧急从保民寺的范围內离开后,对方竟然已经开始將一些木头捆绑在石头上拋过来了,这是打算放火烧寺啊!
“將军,瞭望手举旗,表示那支重甲步兵从保民寺出来了,眼下正从阐都山北侧下山,疑似想要往北逃窜。”
原本坐在一块巨石上的吕理听了,瞬间站起身,並且拿上了一旁的重型陌刀。
“给张顺发旗语,告诉他敌人奔他那边去了,让他顶住!”
“还有——””
“李寂然、淳于刃,带著你部跟我追上去迎敌!投石车停下,新兵营操作我信不过,別砸到自己人。”
“李芳、张冲、段武负责集合新兵营,隨后赶过来合围,輜重营辅兵看好军械粮草,等候命令!”
“诺!”
“跟我冲!”
一行重甲大汉,顿时拎著沉重的陌刀在驛道上一路狂奔,而且速度还不慢。
这个时候,张顺已经看到了从顶下来的“密陀僧兵”。
“弓弩准备!”
夸张的大弓被拉至满月,锋利的金属箭头,还泛著危险的冷芒。
“放!”
“嗡!”
上千支箭矢覆盖苍穹,从三百步外朝著“密陀僧兵”散乱的队形射去。
张洞神色讶然,惊讶於对方的箭矢射的如此之远。
但这么远的距离,对於“密陀僧兵”这种重步兵来说,伤害性不大,毕竟,那一身重甲也不是白穿的。
当然,要是换上重型床弩那就当他没说。
那玩意儿谁也顶不住!
“避箭!”
伴隨著光头一声大喊,原本被他拎在手上的头盔也被他重新带在了头上。
其余的“密陀僧兵”根本不用提醒,他们自己就知晓低下头,躲避箭矢,儘量不让一些冷箭射中眼睛之类的薄弱处。
“鐺鐺鐺——”
一阵金铁交击之声响起。
除了数十个倒霉蛋被射中了重甲薄弱处,这些重型步兵损失並不大。
远处,张顺面色不变,因为他的箭矢本身也不是为了射穿敌人而射的,而是为了延缓对方的脚步,从而给追击而来的同伴爭取合围的时间。
“再放!”
【陷阵营】士卒的技能十分全面,上马为骑兵,下马为步兵,关键时刻还能当弓弩手,堪称十项全能。
而整个箭壶中有三十支箭矢,要是不加以节制,几乎能在十几个呼吸间射的精光。
但此时,哪怕故意延缓了时间,但等“密陀僧兵”来到张顺部百步之外时,箭壶之內的箭矢就已经被射之一空了。
“弃弓弃箭!”
“哗啦啦!”
夸张的大弓和箭壶都被仍在一旁。
“握刀!”
原本插在土层里,重达四十八斤的沉重陌刀,顿时被一名名陷阵营的士卒单手拔了出来!
一千名身著重甲,且身高近两米的魁梧大汉,举著一丈多长的巨大陌刀排成两排,那种恐怖的威慑力难以言表。
就连张勋的王牌重步兵“密陀僧兵”见了都不由得为止一滯!
“大师?”光头眼皮直跳。
张洞全身著甲,只是露出一双眸子,但里面还是能看出其掩饰不住的惊惧的c
毕竞,那种恐怖的大刀,看起来就极为沉重,光是视觉上就能看出比他们手上的铁棍重多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有多重,但按照大雍的標准,能施展三十六斤重的武器,就已经是军中猛將了,眼下,上千猛將?
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大师?”
光头拽了拽张洞的鎧甲,后者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停止轰击的保民寺,忍不住嘆了跑气。
“投石机停了,敌人应该已经追上来了,眼下只有衝过去,才有一线生机!
9
“密陀僧兵!”
“阿弥陀佛!”
“跟我冲!”
“金刚怒目!”
张顺同样大喊下。
“【陷阵营】!”
“在!”
“举刀!”
榴距离不断拉近,直至丈许!
“斩!”
陌刀之舰,人马俱碎!
这种重武器在【陷阵营】的手上,重骑兵都能斩开,更不要是重步兵了!
肉眼可见,四十八斤重的陌刀撕仆空气,斩开了“密陀僧兵”身上沉重的“铁皮”,並且將其躯体一刀斩为两”!
“噗嗤!”
鲜血像喷涌的泉水一样涌出,一滩滩內臟更是铺了一地!
而此时,“密陀僧兵”两米长的铁棍,距离【陷阵营】还有一米多长的攻击距离!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但铁棍的险劲儿呢?
“压上去!”
蚁怖的重甲大汉举下滴血的陌刀,犹如魔身般压迫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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