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地震动,一支重骑顺著八將军碾过的路线,开始在这条三丈宽的驛道上横衝直撞。
系统马早就嗅到了“乌騅王”留下的气味,跟著气味跑准没错!
嗯,这就导致了,原本驛道上还只是一条血线,但这支重骑兵衝过来后,却变成了尸骸遍野的古路,那锋利的马槊哪怕在微光状態下也泛著一股冷芒,驛道上躲避不记得士卒直接被扎成了糖葫芦,无数人被甩到了驛道两旁的田野上。
当然,更多的自己就跑了!
火把都扔了一地,毕竟,谁敢携带光源当靶子啊!
“走!”
谭继冲拉著方鹏,果断顺著田间撤退,毕竟,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之前多少还有一些火把充当光源,但不知道什么怪物,以及这支重骑兵的后续衝击下,整个驛道像是被人灭灯一样,直接从这头灭到那头。
驛道直接就黑了,少数还未灭掉的火把掉到地上,光源也很难传递到远处。
照明就別想了!
而且,除了嘈杂的慌乱与叫声,几乎没有別动静,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这个时候,哪里还能组织土兵进行抵抗,三里长的溃兵朝著两侧的田埂乱跑,这么多乱鬨鬨的逃卒之中,喊破嗓子都收拢不过来!
眼下谭继冲连自己的亲兵都没找到。
太特么黑了!
他只能抓著方鹏,徒步在田埂上死命逃窜,黑夜中,无星无月,甚至连方向都难以辨別。
但跑著跑著,远处同样出现了一阵马蹄声,谭继冲面色大变,立马抽出腰间的长刀。
隱约还能听到有人大喊。
“前方有敌军,御敌!”
还有没衝散的部曲嘛?
但黑暗中,有没有人相应不知道,可前方的確是有人交上手了,因为砍杀声和惨叫声还是能传递过来的。
而且,隱约还能听到,远处有人大喊喊道。
“有贼子埋伏,快隨我杀敌!“
嗯,这话听著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什么叫有贼子埋伏,就算是埋伏,也该是对方埋伏我们吧?
“將军,会不会是我们自己人?”
谭继冲听出了方鹏的声音,这傢伙似乎从刚才的惊惧中回过神来。
谭继冲愣了下,隨既似平想到了什么!
“神武卒?”
他是知晓,上边还派遣了其它两支军队来援保民寺的,其中就有一支“神武卒”。
这支军队乃是“大王”的亲信,配备了一些马匹充当骑兵也算说得过去。
且算算时间,抚州到乾寧的距离虽然比他们到乾寧要远,但对方有战马,速度比他们快点也很正常。
“不好!”
黑暗中,两人面色一变。
溃败的抚州军,可能被“神武卒”当成埋伏的敌军了!
意识到这一点,谭继冲立马深吸了口气,然后高声大喊,试图想要开口解释。
“我乃右將军,抚州军临当守將谭继冲,前方可是——“
“嗖!”
“嗖!”
“嗖!”
黑暗中,三支箭矢袭来,一支射中了他盔缨,一支射中胸口,但好在被护心镜弹开,但最终还是有一支射中了他的肩窝处,距离他的脖颈只有两寸的距离。
“將军?將军?”鹏摩挲了过来。
“別喊了!”
谭继冲低声说道,他咬了咬,捂住了中箭的肩窝,直感觉到钻心的疼痛传来。
玛德,对方有神射手!
毕竟,黑乎乎的一片,根本看不清东西,仅仅是听声辨位便能连射三箭,而且还是三箭全中,这要是在白天,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会怎么死!
而且,谭继冲也反应过来了,眼下黑乎乎的,喊了也没啥用,因为谁tm认识谁啊?
这就像三个瞎子拿刀在打架,感受到黑暗中有人衝过来,谁敢用性命赌那个傢伙一定是自己人?
毕竞都带著刀呢,捅谁谁死!
就这么著吧!
而在远处,奉命刚刚奔袭到乾寧府的【赤龙骑】,同样听到了远处的阵阵廝杀声。
冉龙一手持著铁戟,一手持双刃长矛,肃穆而立。
看了一眼漆黑如墨的黑夜,他也只是皱了皱眉,淡淡地说了句。
“外围列阵,静待天明!”
更远处,一道玄甲重骑也如约而至。
“吁~”
“乾寧城外好像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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