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龙道之战后,因为造成的后续影响,导致主公发布了军令说明。
说明上说,这些中原青壮士卒都是一家的顶樑柱,若是轻易折损,这不光是军事问题,更是政治和民生问题,会引发后续家庭的生存压力。
毕竟一场大战下来,死掉几万人,那么,就可能有几万个家庭面临著支离破碎,难以为继的生存困境。
因此,主公早就有严令,与中原各部敌军交战,非犯七大罪者,投降可不杀o
想到这里,吕封顿了顿,这才问道。
“你这廝能做主?”
“將军请看此物!”
石宝將大纛扬了扬,上面的白布同样隨著旗帜飘荡。
大纛是什么?
军魂之所在,算是一支军队的象徵,拿来当做信物,自然也算得数。
当然了,要是有人敢在安东军军旗上掛这个破玩意儿,吕封活剥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思考了那么一剎那,吕封凤眸微眯。
“好,给你军两刻钟的整备时间,隨我军前往寧武城平燕,你军若是敢玩什么花样,到时候寸草不留,別怪我戟下无情。“
“將军放心,永春军知晓轻重。”石宝鬆了口气,然后行了一个大礼,这才又说道。
“將军们请稍等!”
“嘭!”
將大纛插在地上,石宝再次翻身上马,然后朝著阎秀青的方向疾驰而去。
“营將,真要收他们?“
吕封偏过头,看了那名部將一眼,淡淡道:“要不,你带领本部人马,將这支投降的永春军屠了?“
那人立马正色道。
“呃,不敢违背主公號令!“
驛道之旁,永春军的临时中枢,十几员將领围在火堆旁,面色各不相同不同。
”阎帅,我们真要投降安东军?“
阎秀青捏断了一根树枝,面无表情,没有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投降安东军又怎么了?难道我们能在永春城躲一辈子?”
石宝冷笑道。
——
“北疆还没乱的时候,我们是朝廷安插在北疆的里的一颗钉子,但后来,朝廷威信渐失,粮草也没了著落,兄弟们几乎都没了进项。
北疆乱了之后,军镇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要不是怕我们伙同驍骑军一同打他张勋,他会好心给我们这点粮草?“
“还有这次,要不是顾承泽摆了我们一道,我们能遇到安东军?这廝就是不安好心,想让我们和安东军对上帮他吸引压力!“
素来和石宝有些不对付的袁士奇也忍不住点头。
“其实有没有安东军,我都想干顾承泽他娘的一顿,这货分明就是在驱虎吞狼!”
“拉倒吧,我军也算是狼?看看前军,一个照面,死伤近三千余,要不是有那么多马车和独轮车充当了拒马,眼下我军大概早就全军覆没了!“
“张仕贞,你tm到底什么意思?”袁士奇大怒。
“我没什么意思?”
被叫做张仕贞的汉子,眼睛微微一红:“我只是想,这么多儿郎,若是死在胡人手上,那叫马革裹尸,但死在安东军手上,还是被人下了套,我——玛德,老子心疼啊!”
眾人一听,都有些沉默了下来。
石宝则望著沉默不语的阎秀青,暗地里,却紧紧握住了屁股下的朴刀。
”阎帅,你说句话啊?“
阎秀青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又往火堆里扔下了几根枯枝。
“说不说又如何?你石宝都夸下海口了,帅旗都被你拿了过了,怎的,我阎秀青还能不认?“
“阎帅!”
石宝不由得暗子鬆了口气,毕竟,若是阎秀青不同意他私做主张,那么,他是真的打算血洗中枢的。
不能眼睁睁地看著这些曾经与“和拓汗国”大战数年的兄弟们,毫无意义的死在北疆这片土地上,客死异乡。
每个人生来就有其价值,哪怕是给人卖命,不也得找个好主子吗?
起码,哪怕兄弟们战死了,家里也能得到一些抚恤。
大雍就別说抚恤了,他们现在连粮餉都发不出来。
而张勋更不是什么雄主。
至於“安王”!
永春和安东如此之近,安东的一系列新政早就传过来了,暗地里,一些士兵都还在嘀咕,要是我们也成“安东军”就好了,起码能分田啊。
嗯,如今,说不定能得偿所愿。
#,早知道早就投降了啊!
白白折损了三千兄弟!
“驾~”
芸娘跑的马儿都大喘气了,这才看到了远处的火光。
不是,这仗打完了?
“徐將军!”
黑暗中有人喊了一嗓子,顿时下了芸娘一跳。
—
她偏过头,这才看到,战场外围的黑暗里,游戈著一些体型雄壮的骑士。
“哦,友军的壮士!”
在马上抱了抱拳。
嗯,在骑士的引领下,芸娘再次寻到了吕封。
“吕將军,你们这是,都打完了?“
吕封嘴里嚼著一跟不知道从哪里薅来的稻草,点了点头,旁边还有人解释道。
“只能说打完了一半。“
芸娘闻听愣了一下。
“此话怎讲?”
那人一脸萧瑟,嘆气道。
“打一半,敌人就投降了!唉——没劲!“
不是,你们为啥一个个闷闷不乐的?打了胜仗,艺人投降了,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芸娘百思不得溜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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