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嘭”地一声巨响,方觉重重的砸到了一楼地板上,將周边砸出了一片龟裂的区域来,整个人更是大口大口喷血。
“你————方觉?”
常震举著双锤,顿时如临大敌的望著二楼出现的那道身影,还忍不住咒骂道:“你tm的,有没有事啊?”
方觉没有回应,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
大鬍子石宝也收起了看戏的神色,紧握长刀,面色凝重的盯著上方出现的那个傢伙。
“神武卒指挥使——於冲!”
拎著铁枪的於冲仍旧是那副对谁都不假以辞色的模样。
“常震,很好。”於冲將大枪单手横在身后,双手背负,眯眸说道:“刚才你说的话,本座都听到了,大燕就需要你这种忠心耿耿的將领,等本座回到王都,一定会————”
“一定你妈个头啊!”常震使锤对著於冲,打断了他的话,甚至怒目而视道:“谁tm让你打他的?啊?”
另一锤指著地上生死不知的方觉。
“老子打死他都可以,別人,不行!”
於冲听了,笑了笑,然后,笑容收敛。
“我打了,你有如何?”
"cnm的————"
“嗡!”
铁锤砸向支撑一旁的支撑木柱,那木柱应声而断,一根,两根————二楼顿时垮塌的下来。
於冲的官靴则在木栏杆上轻轻一踩,然后拎著大枪二楼一跃而下。
“嗡!”
常震挥锤朝著於冲砸来,於冲於半空之中竟然用脚踩了一下铁锤。
“嘭!”
內家劲力喷薄而出,二人身形错开。
於冲平稳落地。
反观常震被震的“嘭嘭嘭”退后了七八步。
此刻他只觉得手掌一麻,上百斤的锤子都差点都脱手。
“內、內家真功?”
脸上的肌肉也抖动了下,片刻之后才平息。
常震深吸了口气。
他常年生活在抚州城,也会过一些所谓的內家高手,但像於冲这样,仅仅靠脚步以內家真功发力,便能將他天生神力挥舞的百斤重锤差点踢飞的高手,堪称凤毛麟角!
不比那个姓连的差了!
五月时,抚州来了一个姓连的宗勛卫,伍正熊与他吹嘘,说那人是大雍的绝顶高手,常震不信邪去寻那人比武,最终被其十招內击败。
这件事常震算是刻骨铭心了。
可如今又来了一个將內家真功练到这种地步的怪物!
#!
常震气势被挫,內心踌躇,反观於冲却如日中天,一步步走来。
“常震,本座念你练武不易,平日里对大燕也从无错漏,如今,只要你杀了这两人,本座既往不咎,依然可在大王面前保举你。”
“什么叫两个?”
旁边的石宝不干了:“你们打你们的,把我算上干嘛?”
“闭嘴!”
於冲怒喝,隨机一脚將地板砸开,无数木屑朝著石宝疾射而来。
后者色变,当即挥刀如匹练,將木屑砸开。
石宝能与常震交手数十回合不落下风,武艺自然是不弱的,但如今仅仅只是用刀盪开这木屑,便已经感到不对,內家功夫这么神奇的嘛,木屑都能附著力道?
“嗖!”
有木屑擦破脸颊,露出了血痕。
见露了红,反而激起了石宝的悍勇。
“你tm的————”
石宝怒极勃发,顿时弓步上前,挥刀劈斩。
於冲横臂用大枪格挡,双方交错,於冲铁臂猛砸,劲气吞如下,石宝顿时被砸飞了出去。
“碰!”
地板被砸的龟裂,石宝跪地咳血。
於冲则闻著常震!
“想清楚了吗?”
“想————”常震森然露出白牙:“想你妈啊!”
“轰!”
铁锤挥舞而来。
於冲摇头,劲气运行,大臂回撤,探出。
势大力沉的一掌印在了铁锤上,劲力吞吐,阻挠了来袭的铁锤之时,还连带著砸在了常震胸膛上,后者胸前明显出现了塌陷和碎裂声,整个人更是瞬间飞了出去。
“冥顽不灵!”
回身,举著铁枪,於冲望向石宝。
“该你了!”
“轰!”
长枪破空,一点寒芒过。
胸骨已经断裂,甚至臟腑受损的石宝自知无法躲避,只能闭目等死。
“鏘!”
於冲长枪竟然被方天画戟拦在半空。
“哪里来的泼皮,我的人也敢动!”
“轰!”
长枪脱手,继而被轰飞。
熟悉的声音传来,石宝激动的浑身颤抖。
“將————咳咳————將军————哇————”
看著將自己护至身后的,略有些熟悉的高大背影,哪怕大口吐血,却依然难以掩饰眸中之光。
將军说我是他的人?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他双眸低垂,却依旧不由得產生了一个念头。
那好,今后,石宝愿意为將军,赴汤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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