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正在等这笔钱改善民生,毕竟驛道、水井都需要钱,至於若有多余的,自然还要用来建设村庄发展基本盘。
“主公,二將军和八將军发来的战报!”
军国大事自然作为首重之事,要第一时间给主公过目。
荆鐸呈上两位將军的亲笔信,陈珂接过一一看了之后,当即批改、標註,然后又叫荆鐸转给翊武堂。
十月初七的时候,抚州的乾寧府和抚州城附近已经就已经落入了安北军之手,再龙部和秦炯部基本剿灭了偽燕盘踞在两地的主力部队,並且阵斩偽燕世子张显、丞相冯继绕、橙阳县侯杜明润这些偽燕的高层。
而再龙部和秦炯部在將大量俘虏交给第二第三新兵营看管之后,也已经率部东进,去追逐疑似逃亡章义府的偽燕王张勋去了。
八郎和【陷阵营】也进驻了抚州城,並且接管了燕王宫,扣押了大量的內侍,如今八郎还写信,询问陈珂是否移驾抚州?
陈珂没有回应。
而到了十月初八夜晚时候,抚州东侧又爆发了寧武之战,以顾承泽和於冲为首的东路军,算是偽燕掌握的最后一支成建制的主力军队,到了今天下午,最后一些神武卒残余也基本被【虎賁营】和驍骑军剿灭。
至於信上提起对驍骑军和永春军收编的事情,陈珂想了想,也只是派遣了一批乡兵去充实了一下两军因为此战而消耗的一些基层军官,算是小小改动了一下军队构架,並允许两军保留各自的番號。
眼下,冉龙部和秦炯部东进章义,吕封部和驍骑军和永春军则西进攻克河中,整个抚州已经没有偽燕的主力了,自然掀不起什么浪花,除了三大军镇偏离一方外,北疆一统已成定局。
不久后,陈珂等的东西也出现了结果。
“主公,裴家的族產出来了!”
“嗯,拿给我!”
对於土地、房屋、庄园等固定资產,陈珂也只是扫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虽然价值同样不少,折算下来千八百万两银子是有的,但这些东西都会被划分为“国有”资產,他所能主导的也不过是一个利益再分配罢了。
能让他自己的支配的也只有黄金。
至於钱银,这东西眼下也很难换成黄金,除了在北疆民间,因为禁金令的发行,能稍稍聚拢一点,但在外边,几乎已经换不到金子了。
因为眼下整个大雍,不说烽烟四起也差不多了,商道断绝,匪患从生,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置换黄金的机会,何况,押送的大批金银上路简直就是明晃晃的靶子,无论是各地的军阀,还是民间的反王,大概都不会放过这块肥肉。
除了陈珂亲自出手,不然,打到南方都比跑南方去置金容易,箇中的隱没成本实在是太高。
“光现银是二百四十七万两白银,各种金器以及金锭折合下来,约二十七万余两,粮食一百一十五万石————”
这个结果也没超出陈珂预料之外,毕竟,苍州的地盘相比於龙州和抚州来说要小的多,耕地面积小,人口也没有二者多。
如今苍州这边基本已经安定了下来,苍州府和靖边府的战事也基本已经进入尾声,各种安民告示和賑灾粮食也在运输中,工匠们也在紧急修缮倒塌的房屋和遭遇破坏的城池。
基本的户籍普查也完成了第一轮,嗯,原本,苍州户籍上的人口是有三百多万的,但户籍所重新普查后发现,眼下的苍州人口也只有二百一十万左右。
仅仅只是半年的时间,战乱、旱灾、人祸等等因素,几乎造成了苍州人口减少了近乎三分之一的人口。
陈珂怀疑,他若是不早点一统北疆,任由北疆彻底乱起来,只要打上两年,北疆不说十室九空怕是也差不多了,人口说不定都得从巔峰时间的一千多万人,掉到如今安东那边的人口规模。
一个安东,一个北疆都如此,更不要说整个天下了,可以相信,这几年,整个大雍因天灾人祸导致死亡的人数,怕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想到这里,陈珂嘆了口气。
“让政令殿拿出章程出来,先稳住民生,尤其是刚打下来的地方,不能让民间乱起来,起码,先让他们有饭吃!”
“属下明白。”
“还有,照例,黄金单独拿出来,其它列入国库帐內。”
“诺!”
当天晚上,陈珂多出了二十七万余的金饼,再加上这些时日,因为禁金令等原因,从龙、苍二州换取的黄金,陈珂的余额来到了四十五万左右。
嗯,可这笔钱还没捂热乎,就很快花出去了。
先是在抚州建了一片驛道网,东起“安河桥”,西到曳落山,以及直通各府县和交通要道,也算是连接到了之前的龙、苍二州的主干道。
这笔费用並不高,也只有七千余金饼。
但建设【水井】的花销可不小。
哪怕是利用绝影的机动性,陈珂还是花了不少的时间,丈量了北疆的大片土地,並且在整个北疆又建设了近乎一万口【水井】。
有了这些源源不断的水源,乾旱之类的天灾对於北疆的影响,將会减至当前人类所能干预的最小状態。
起码稳住了灾难下的民生需求。
之后,陈珂又来到了抚州城附近,在天盪山一线建立了两座村庄。
这两座村庄起名“天下”和“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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