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帅,酒肉马上就好了,还请快快入关,我家大帅准备了二十年的陈年美酒,就等著二位大帅入宴了!”
有酒有肉?
北定关这么奢侈吗?
毕竟这几个月来,无论是永春城,还是天茂城,几乎都揭不开锅了,就算是他们这种大帅几乎都没有太多油水可吃,没看四百多斤的洪庆虎都瘦了一圈了嘛。
“走?”
“一起!”
二人齐头並进,薛晋则翻身上马跟在后边。
进入瓮城之后,又连过两道城门,眾人这才进入了北定关內部。
“呼延拙发財了?手下的兵怎么一个个油光水滑的?”
阎秀成有些疑惑。
光从沿途的士兵就能看得出来,无论是体型还是神態,根本不像是吃不饱饭面黄肌瘦的样子,反而像经常吃肉的那种人,一个个膘肥体壮的。
三镇一个喝酒吃肉?两个吃菜噎糠?
大家同属三大军镇,怎么唯独你北定关与眾不同?
有人心中嘀咕著。
“两位大帅,这边!”
其实二人也不止一次来过北定关,之前,无论是跟隨镇国公视察边军,还是各自之间的军务,相互之间的往返都不少。
对於北定关来说也算是熟悉。
进入瓮城之后,穿过两道城门才能来到外城,途径中轴线,路过一些將军府和军营才能进入內城,然后得西拐,就来到了北定关最核心的区域罗城。
“两位大帅可各带二十名亲卫,至於其他人,只能住在內城了!”
这是应有之义,毕竟每次来北定关都如此,罗城是北定关的中枢,大帅府、
幕帘府、一部分补给都在这里,再加上坊市、官井、武庙、城防衙门、戏楼、商铺等设施都设立在其中,都是一个萝下一个坑,紧凑的罗城根本也住不下他们这些临时做客的外人。
但带了亲卫,来到罗城之后,二人面色就忍不住变了。
按理说,眼下商路断绝,像商铺之类的铺子,应该是冷冷清清才对,可如今的北定关罗城內不说车水马龙也差不多了。
到处都是开放的商铺,有未曾值守的士卒以及家属在挑选购买物品,有剃掉头顶部分,保留两侧或前额的头髮扎成小辫的毫民在摆摊,也有將头髮结成椎状垂於脑后的勒民吶喊,甚至还有几个肌肤雪白的白民姑娘,大冬天的露著大半胸脯在道路一旁的二楼喝!
#!
到处都是胡人的身影!
阎秀成和洪庆虎对视一眼,终於找到了北定关,油光水滑,与眾不同之处的原因。
呼延拙这个狗日的,竟然勾结了胡人!
嗯,现在跑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老洪,那姑娘真白啊!”
“白吧,晚上人呼延拙给你找几个暖被窝!”
跑?
別闹了!
从罗城跑出北定关需要经过十几道城门,跑的出去吗?
静观其变吧!
二人身后,原本神色恭敬的薛晋勾起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二位,这边请!”
好好好,大帅都不叫了是吧?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一路上阴沉著脸颊,不久之后,二人看到了同样是满脸大鬍子,拥有一半胡人血统的呼延拙。
玛德,早该想到的!
逼养的和他们两个不一样,眼下他阎秀成和洪庆虎只有安王一个“买主”,但呼延拙应该是不止一个。
胡人那边应该早就和他有过接触了!
“哈哈————洪兄,阎兄,好久不见!”
见呼延拙独自一人上前迎接,二人微微鬆了口气,嗯,局势还没差到刀兵相向的地步,不然,等待的他们就不是呼延拙,而是埋伏在大帅府內的五百刀斧手了!
当然,呼延拙不会动他们二人,是大概率事件,因为呼延拙杀了他们也没用。
呼延拙又不是皇帝,可以在诛杀权臣之后掌握朝纲,他北定关也收编不了天茂和永春两镇,乾死了阎秀成和洪庆虎除了得到两镇的敌人,呼延拙什么都得不到。
典型的损人不利己。
这也是二人为何敢亲来赴宴的原因。
因此,洪庆虎眯著眼睛,冷声质问:“呼延拙,你这又是何意?”
“洪兄?”
阎秀成赶紧拽了洪庆虎一下,以免他言语过於直白,將呼延拙逼得太急。
他杀了两人是没啥用,但不代表他不会脑子一热,怒而杀人。
可呼延拙並没有发作,反而伏低做小,言语恳切道。
“洪兄请赎罪,但事出有因,利用二位兄长的信任將二位骗来是我的不对,但容我慢慢细说,来,二位兄长先隨我入席!”
“哼!”
洪庆虎冷哼了一声,在阎秀成的说和下,还是借坡下驴,三人联袂绕过正堂去了花厅。
里面早就备好了酒肉、戏班、以及漂亮的胡人歌姬!
#,这宴席不好吃啊!
狗日的呼延拙到底拿了胡人多少好处?
眼下是彻底倒向了胡人?还是吃下了好处,依旧摇摆不定当著墙头草?
这个问题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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