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牵著徐安寧,示意她去解灯谜。
后者想了想。
应该是个字谜!
“椿?”
“姑娘不光漂亮,眼力更是一绝,我这字谜,半天都没被人猜对,您二位一来,就得拔得头筹,真是喜鹊上树梢,喜到家了啊!给!”
摆摊的大汉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將灯谜对应的儺戏面具递给陈珂,后者接过来,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玛德,吕封从哪里找到的托?
要不是近两米多的身高,我差点都tm信了!
“虎味儿收一收。”
听到主公低声言语,壮汉脸色一顿,顿时躬身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
徐安寧见了,扑哧一笑,但似乎意识到这样不雅观,当即又连忙用素手捂住了嘴。
“换一家,这大汉不爽利!”
將儺戏面具带在脸上,陈珂又將徐安寧拉到了一家枯瘦如柴的老头身旁,但这傢伙好像是个穷秀才。
算了,不薅他羊毛,换一个,嗯,寻了个胖子摊贩前,一看身材就知道是奸商。
“就他了。”
“快看,八九不离十!”
“呃,这个,好难,嗯,是杂吗?”
“对了,下一个,姜姑娘变了心!”
“姜姑娘是谁?”
“嗯?”
陈珂诧异地看向了徐安寧,后者这才意识到,对方说的应该是灯谜。
其实她根本就没看灯笼上的字条,趁著陈珂不注意的时候,眼神好像生了根一样,都落在了他的脸上,根本移不开,哪怕上面有著儺戏面具。
这个时候,哪里有时间去看灯谜,听著听著就行了。
“嗯,应该是————嗯,恙字吧!”被人当场抓到,耳根子又红了一圈。
她俩在这儿打情骂俏,奸商那里可就惨了。
“二位,小本生意,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啊!
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这几个算小的送的!”
徐安寧听了,俏脸一红,然后轻轻拉了拉陈珂袖口,声若蚊蝇道。
“不如,走、走吧,换一家行吗?”
最后也没换上,而是去了市集吃了本地的特色小吃。
脆皮烧饼、驴肉火烧、猪肉餛飩、滷味牛杂、秘制猪脑花、麻辣蹄花、脆霜魷鱼、龙眼虾滑、碳烤飞龙、蒸熊掌、干爆虎鞭————
等等,这tm是古代夜市所能有的吗?
尤其是这味道,皇宫御厨都得靠边站。
吕封,长点心吧!
心底吐槽,但依旧吃的沟满壕平。
饱食之后,而人又去了附近的百花庙看人拜神。
旁边还有民间艺人一手持盛有铁汁的上花棒,一手执未曾盛有铁汁的下花棒,花棚下,持棒者用下棒猛击上棒,使得棒中的铁汁高速冲向花棚,铁汁遇到棚顶的柳枝迸散开来,形成漫天火星的壮观景象!
无论是陈珂,还是徐安寧,望著眼前绚丽的场景,久久出神。
“给。”
“嗯?”
看著陈珂递过来的纸条,徐安寧微微愣了下。
素手接过来,打开一见,这是?
生辰八字!
为什么要將生辰八字给我呀?
呃————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陈珂又掏出了一张婚书,晃了晃。
“你爹留给我的。”
他解释了因由。
原镇北都督府,也就是如今的燕王宫,在落入安北军的手上之后,一番详查是免不了的,毕竟上城之战的场景歷歷在目。
嗯,【堪舆院】和【工匠所】的人一查果然查出了问题,燕王宫下竟然有一座密室。
张勋修建燕王宫时,怎么没有发现这座密室?
军情司顺藤摸瓜,最终抓到了一人,就是那位,张家请了风水高人布置了风水局镇压魂魄的那个傢伙。
这傢伙竟然是镇北都督府谍报的臥底!
嗯,还兼职风水高人,且在这个领域名声赫赫,堪称大师级的人物。
人才阿!
密室中,八郎发现了大量的黄金,细数之下,大概有二十万两左右。
里面还留有一封信件。
上书“玄霸亲启”四字。
军医检查了一番后,没发现信上有什么问题,八郎也不敢怠慢,当即让人亲自送去主公处。
陈珂拆开后,发现是一张婚书,以及一张嫁妆清单,而这些黄金,都是四年前老国公收復抚州后,从各大世家的地窖里挖出来的。
原本是打算作为军费的,但后来朝廷渐渐封锁了口子,有钱也买不到粮食,这些金子就封存了下来。
几月前,陈珂在抚州城置金,老谋深算的老国公虽然不知晓他要黄金有何用,但想来不会那么简单就是了,后来局势有变,就將这批金子留了下来,当做嫁妆留给了徐安寧。
嗯,除了金银,婚书,还有一张名单,上面都是老国公这些年带出来的旧部,这些人几乎都在天南地北各军任职,用不用的上不敢说,毕竟,人心易变。
最后也嘱咐了一些家常话。
如今在百花庙前,陈珂將这封婚书递给徐安寧。
后者接过,看到了里面的內容,先是难以抑制的羞怯,隨即,便是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有了这码事,她在留在军中就不合適了,因此,驍骑军统帅的位子又落到了徐大业的头上。
第二天,陈珂带她返回抚州,去原镇北都督府祭拜老国公。
这也是为何陈珂传书,让冉龙等人將“燕王”张勋縊杀在原镇北都督府,如今的“神武门”之上的原因。
不过,普通马匹自然赶不上绝影之速,不得已,二人只能同乘一匹。
这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马背上,原本浑浑噩噩的徐安寧终於反应了过来。
我怎么在马上和他————和他同乘一骑?
毕竟,在古代封建礼教的束缚下,这种场景若是被卫道士见了,大概会被口诛笔伐,也堪称大逆不道的举动了。
眼下她表面冷淡如水,但內心其实慌得一批,甚至忍不住懊恼得攥紧了手。
但旋即一想,他是大王,他非要,人家,人家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心怀鬼胎”的二人上了路,以绝影的急速,竟然在驛道上跑了三天三夜。
真是很长很长的驛道啊!
直到,一马二人踏入了抚州城內。
用斗篷裹住全身的徐安寧回过头,露出了一张绝美的脸,盯著身后陈珂,且一脸嗔怪。
都到了城內还敢乱来?
可陈珂却忍不住皱了皱眉。
有杀气!
“轰!”
长街之上,无数淬了毒的箭矢飞来,然后被陈珂挥袖拋飞。
好胆。
哪里来的刺客?
而且,陈珂向来很少露面,这些刺客又是怎么认出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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