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
“大王!”后者就在偏殿门外。
“命人准备一桌吃的,我一会带人来过来吃饭。
“大王,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陈珂点了点头,这才踏出偏殿,然后去寻徐安寧。
从他进天元大殿议事后,徐安寧就被清沅带去了住所,当然,现如今王宫內的很多建筑连牌匾都没掛,因为没人敢擅自做主起名,刚才陈珂倒是和诸葛延河司马仲谋商量了一些名字,牌匾什么的也在加急製作,待明天早上宫门一开便可统一悬匾。
徐安寧的住所是一座进深六间的建筑,陈珂进入后发现她正盯著炭火出神。
春桃和春禾则带著几个侍女,正在忙碌的收拾东西。
陈珂与徐安寧虽然是先离开的河中府,但春桃和春禾反而是后发先至,毕竟,他们二人在路上耽搁了三天。
“大————大王!”
有侍女率先看到了陈珂,然后才是春桃和春禾,眾人赶紧一礼。
徐安寧听到了声音,偏头才看到了陈珂,这才站起修长的身子,一个万福。
“忙完正事了嘛?”
说著,还上前轻轻帮他解开身上的斗篷。
二人进了抚州城就发生了刺杀事件,然后又近了王宫,眼下陈珂身上的斗篷都未曾解开,至於那件龙袍则被他仍在了天元殿內。
“先干正事!”
陈珂则是抓住了徐安寧的手。
“走,我带你祭拜一下老国公!”
原本的镇北都督府自然看不到什么轮廓了,许多建制都被张勋拆了又重新修缮,但【工匠所】从情报司的情报中復刻了一些建筑出来,与原本的镇北都督大差不差,眼下,那片建筑就在王宫的西北角。
陈珂带著徐安寧以及春禾春桃二人,来到了原老国公原来住所的位置,建筑也差不多相似,轻轻地推开门,便能一尊灵位摆在大堂之中。
老国公的尸体是被火花的,骨灰又被洒在了各处,因此便没有设坟墓,而且就算是要设立衣冠家,日后怕是也要设在老家,而不是抚州,因此眼下也只是摆了一尊灵位在这里。
“上上香,烧烧纸钱吧。”
陈珂知晓徐安寧不好受,毕竟,老国公没了的时候,故意將她支开,那时她正在河西,来不及看老国公最后一面,后来知晓后也只能在河西架设灵堂遥遥祭拜。
如今虽然同样见不到尸骨,但毕竟是老国公魂归地府之所。
在古代,还是认为此举能招魂的。
看著灵位,徐安寧瞬间泣不成声,春桃春禾同样哭的梨花带雨。
“小姐!”
三人哭成一团,陈珂则端来火盆,然后將让人准备好的纸钱,一一放在火盆中焚烧。
地下肆意花吧,不够上来拿啊!
陈珂心里嘀咕著。
入夜,徐安寧哭累了,陈珂就將她横著抱起,然后带著她去了她之前的屋子。
二人和衣而眠。
与此同时,皮鞭蘸水,抽在皮肉发生的声响,正响彻了整个地牢。
“还不招嘛?”
荆鐸和项春看著里面,之前主公留下的两个断了腿的活口。
旁边有军医助力,保证他们二人不断气。
“呃,大人,其实他都已经招了。”
——
能在酷刑之下闭口不言的只是少数,当然,二人就算招了,同样免不了皮肉之苦,谁让他没事竟然敢刺杀主公呢。
真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了!
从二人交代的证词上来,荆鐸和项春也搞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抚州陷落,张勋称王后,大雍的相关力量,如宗勛卫、拱卫司密探、上五院长行等人便已经秘密转入了地下。
加上张家的“死士营”,以及胡人的细作,这段时间中,数方暗中交织,相互之间也没少发生廝杀。
这些谍报机构甚至还组成了“暗杀”队伍,针对一些已经投奔了张家的世家和官员进行暗杀。
也获取了一些成果,但上层並不满意。
大概半个月前,这支上五院长行收到了宗勛卫司正传来的密信,让他们试图诛杀偽王张勋。
嗯,结果这些杀手成天在燕王宫附近转悠,还死了不少人,最后连张勋跑到了大寧寺的事情都不知晓,直到张勋的尸体被掛在的神武门上,这些“长行”才知晓了张家在抚州的力量几乎都已经被安王的军队剿灭了了事情。
没了张勋,一些人鬆了口气,但那位神秘的宗勛卫司正却並不满意,毕竟,没了偽燕王,又出现了一个更强的安王,对於大雍来说,二者都是敌人,都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是敌人,自然无所不用其极。
宗勛卫司正判断,抚州被安北军占领之后,那位安王將不日抵挡抚州城,毕竟,这里才是北疆的政治军事中心。
因此,在发现原燕王宫,如今的天王宫有修建的痕跡之后,一些人尝试混进去,嗯,混入失败,毕竟都是【工匠司】的系统人,根本不招外人。
然后,这些“长行”只能用笨办法,在抚州城各门通往王宫的主要方向,各自安插一支暗杀小队。
原本他们也是认不出到底谁是安王的,毕竟,安王很少露面,除了安北和安东的亲信,就连那些新兵见到他的机会也不多,自然谈不上能轻易获取画像之类的辨別事物。
这些“长行”也只是打算瞎猫碰死耗子,看著谁气势不凡,或者成群结队被簇拥者,便尝试著刺杀。
直到,他们看到了徐安寧。
有人认出了徐安寧,毕竟,作为镇国公嫡女,號称中都第一美人,这傢伙之前可是宗勛卫、拱卫司密探、上五院长行的重点监督对象,徐安寧离京之后,不少人其实就是衝著她来的。
其中一名“长行司曹”甚至还愣了下!
徐安寧不是被朝廷加封为了征北將军,都督抚州诸军事嘛,怎么会出现在抚州城,还被一名男人抱在怀里?
什么,被抱在怀里???
杀了他,杀了那个褻瀆了徐安寧的傢伙!
司曹心都碎了!
然后,这人也反应了过来。
徐安寧投靠了安王?
不然解释不了,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那么,她背后的那个男人。
安王?
射他!
无论是不是,抱著徐安寧的人,只有死!!!
隨后,便发生了之前刺杀的那一幕!
骤然听到这种八卦,荆鐸和项春面色古怪。
但二人都是情报领域的佼佼者,自然也看出了一些问题。
项春皱了皱眉说:“诛杀偽燕张勋的命令了,和伺机刺杀主公的命令相隔没几天。”
荆鐸同样点头:“別说北疆如今已经和中原断了联繫,就算是没断,消息也传不到中都。”
二人对视一眼,得出了结论。
“宗勛卫那位神秘的司正,眼下大概率藏身在北疆,甚至就在抚州城!”
意识到了这一点,二人都有些兴奋。
毕竟,从往日获取的情报来看,宗勛卫左右大將军只是荣誉职衔,而这位神秘的大司正不仅是宗勛卫真正的首领,掌握无数军国隱秘,它还是“景曜帝”的亲信,乃是大雍情报领域首屈一指的大人物,这样一条大鱼眼下竟然藏身在北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抚州!
“找出来,一定要把这个傢伙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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