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尤其是火烧抚州城的那天晚上,主公手撕的那个傢伙,其实是不弱的,对方好像就是宗勛卫的人,狭窄地区单打独斗,怕是还在项夏这个【破阵者】之上,军阵是不行的,江湖廝杀和军阵是两种路数。

但无论如何,这个人的武力值大概率都是接近了30的。

当然,事后根据军情司的一些情报,他们大概也搞清楚了,这种人在大雍以及整个天下,就已经是凤毛麟角的宗师级人物了,数量应该不会太多。

可此次来的是宗勛卫的司正,大雍情报领域的头號人物,就算说它自己本身就是这种级数的高手,军情司也都是信的。

这么危险的傢伙,若是潜藏在民间大肆破坏,自然是让人头疼的,尤其是抚州城可是有著近六十万人口,將这批人找出来,的確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就算遇到,光以军情司的人手,说不定也会被其中的一两个高手杀出重围,因此,眼下主公派了岳兴岳將军亲自带人兜底,那么自然是万无一失。

清河巷,顾宅。

顾顺刚刚返回,一名女子就迈著小碎步迎了过来。

“舅舅,如何了?”

女子虽然长得明眸皓齿,闭月羞花,但顾顺看向她的眼神却满是厌恶。

——

“別想了,我刚打听到,宫內宫女的名额已经招满了。”

女子有些惊讶,黛眉微蹙。

“怎么这么快?舅舅没有想像办法吗?例如,使些银子。”

“安北军从来不收银子?何况,我之前只是抚州兵曹,归顺安北军后,也只是在抚州咨议院养老,手下一个兵都没有,无权无势,连朝胸的大人物都见不到,我能想什么办法?”顾顺冷笑:“所以,你还是別痴心妄想,死了进宫这条心吧!”

“舅舅怎么能这么说?”女子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馨儿想要进宫,也只是无依无靠,尝试看不能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罢了,馨儿不知道如何恶了舅舅?”

“呵,骗骗別人得了,別將自己也骗了。”

顾顺冷哼一声,直接去了內堂。

作为曾经抚州兵曹,顾顺原本在抚州也算是个有些门路的人物,但半个月前,先是独子顾昌连失踪,后来抚州陷入安北军之手,他虽然和守城军投靠了安北军,可也只是避免了俘虏的命运罢了,权利什么的几乎就不用想了。

咨议院光听名字都能听出来,大概就是个养老的衙门。

咨议郎一个月俸禄不过是一两银子,年俸十二两,哪怕逢年过节有点赏赐,但也不够体面的生活,因此,顾顺不得不遣散了家中的小廝和婢女。

毕竟,眼下他无权无势,又没有其它灰色收入,年俸十二两如何养得起下人?

哪怕是他有些积蓄都不行,如今城內不少世家大族都被抄家了,他一个小小的前抚州兵曹,如今的咨议郎,可不敢顶风冒进。

可就是这个时候,一个自称是他外甥女的女人却突然跑来投靠他。

顾顺是有个妹妹,嫁到了河中府已经很多年了,这年头道路遥远交流不便,双方的確很久没有见面了,相互之间联繫,也仅仅靠著信件维持著。

妹妹生了个女儿的事情他虽然没见过,却也是从信里知道的,可儿子刚失踪不久,一个年龄和外甥女差不多的姑娘,就拿著妹妹的亲笔信上门认亲,他不怀疑才怪。

尤其是这个姑娘极为不对劲,一门心思想要往新王宫里爬,根本不像他妹妹那种淡然的性子,且就算是妹夫也不是那种功利的人。

他篤定,这个所谓的外甥女,大概是个假的,但因为顾及独子安危一时间他还不敢撕破脸皮。

院落中,自称陈馨儿的女子眯了眯眸子,看著顾顺离去的背影,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动了动。

“別动手。”

一名男子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陈馨儿的背后。

“杀过人,和没杀过人的人是不一样的。”

陈馨儿赶紧转身,微微一礼。

“大人。”

那男子则淡淡道:“你身上不能留有杀气。

任何与血腥有关的痕跡都有可能被高手嗅到。

哪怕是事后沐浴更衣薰香都不行。

这些高手的眼睛很毒!”

陈馨儿赶紧说:“是,属下鲁莽了。”

“要不是你这张漂亮的脸蛋还有些用处,说实话,你根本不配呆在宗勛卫里”

那男子嘆了口气:“不过,这顾顺不能留了,他没了用处,眼下又对你起了疑心,危险太大。”

“那我————”陈馨儿有些犹豫。

“我会帮你安排好新的身份。”

“新的身份?”

“嗯,城內已经发了文书,王宫那位不日將昭告天下,祭天称王,既然要祭天,自然要离天近一些,眼下抚州城附近,最高峰在松山,我要你偽装成山女,趁机出现在松山內,要是有机会,跌倒在他的马下,接下来,就看你的魅力够不够大了!”

“山女?跌倒在马下?”陈馨儿愣了下。

从富家女到山女?

这么突兀的身份转换,以及极为危险的动作,未免也太难了:“大人,我不会的,我————”

“会有人教你的。”

“谁会教她?”

“嗯?”黑衣男子面色微变:“谁?”

“轰!”

院门顿时被人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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