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珂询问不是这种事情,他在计算时间。

“你去蜜湖连家庄时,是三十年前,那个时候,老国公就已经和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司正合作一段时间了,既然如此,如果这些年司正没换人的话,它应该也是位老人了?六十岁?七十岁?八十岁?”

伍正雄听了点点头:“臣也怀疑它是位耄耋老人!”

陈珂笑了笑:“这年头,能活这么长的,可不多。”

“臣也顺著这点查过,但我听说,这位司正会易容,且手段神异,哪怕是装成年轻人,都几乎能以假乱真,要不是会这一手,它早就被人揪出来了!”

宗勛卫的易容手段,陈珂是见过的,就在抚州北市的大车店外,他去关在挖金子那次。

由此推断,它们头子的的易容手段更厉害一点,倒也正常。

“但只要是老人,就会有老人味儿,就算是用別的气味来熏,也掩盖不了那股味道的。”陈珂说罢,站起身子:“我明日还要去赴宴,因此,今日破例,帮你们寻寻这位耄耋老人!”

伍正雄听完微微愣了下,却也说道:“大王,抚州城六十余万人,就算是派大军一个一个拉倒近前来嗅,也未必能寻到那位大司正啊,何况,它也未必就在抚州城內!”

陈珂听了也只是笑了笑。

“跟我走。”

伍正雄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的跟在后边。

岳兴和【背嵬营】猛士护在两旁。

眾人去了御马监,自然有人去牵马,隨后,一行人翻身上马,然后朝著宫外疾驰而去。

眼下抚州城四门紧闭,城內因为抓捕细作也实施了宵禁,街道上自然一片冷清。

伍正雄抱著一名【背嵬营】猛士,乘坐在异种坐骑之上,一边嘖嘖称奇,一边感嘆这种马踏长街之速,实在是非常人所能及也。

眾人在抚州城跑了一圈,陈珂又掉准马头。

“出城!”

什么四门紧闭,什么夜间宵禁,对於陈珂这位大王来说,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城门大开,陈珂继续驰骋,一片穿山过涧,眾人来到了一座山的山脚下。

“耄耋之年,老人味十足,但精气神却异常强横,大概就是你了。”

黑夜中,那人的气息在“神力”下宛若萤火虫般显眼。

“大王,那位司正在松山上?”

“嗯,说不定,还化身为了尼姑。”

不多时,陈珂马踏“妙月庵”,打碎了庙门,纵马闯入了一间客房外。

“阿弥陀佛,施主,庵中重地,岂可由外男乱闯?”

一“尼姑”推开房门,当即做了个佛號:“施主就不怕菩萨怪罪吗?”

但陈珂眯了眯眸子,凝视著面前的“尼姑”。

“厉害,还真是惟妙惟肖。”陈珂坐在绝影身上:“寡人叫人昭告天下,祭天称王,眼下抚州人尽皆知,祭天之地自然要离天最近,嗯,抚州城周边只有松山最高,怎地,你要提前来妙月庵埋伏,要亲自刺杀寡人?”

“尼姑”听了,面色不变,但双眸中却有精芒闪过。

“阁下是安王?”

陈珂盯著对方,微微抬起下巴,淡淡道:“寡人从未接受过你们那位大雍皇帝的册封,当然,几天后,寡人就是天王了!”

“放肆!”

“尼姑”双眸精光大盛,它整个人宛若鬼魅一样,瞬间窜上了半空,朝著陈珂凌空劈下一掌。

“大胆!”

“救驾!”

黑暗中有人怒吼。

然后,陈珂猛地探手,空气都炸开了,他后发先至,抓住了“尼姑”的脖子,並且往近前微微一拉。

在任何地方都如龙似虎傢伙,到了陈珂手里,却也只是一只“暴躁”的小猫!

对方先是色变,见抵抗不住巨力,只能被迫靠近,隨后,精纯至极的內家真功汹涌而出,开山裂石的手掌猛然拍落。

“嘭!嘭!嘭!”

金铁交击之声响起。

“尼姑”眸光大骇。

“你————你不是常人?”

毕竟,什么样的肉身,能扛得住他的大摔碑手?

以他功力,就算是几百斤的青石大磨都能拍碎,拍碎人骨更是不在话下。

眼下数掌拍出,却宛若拍到了金铁之上一般,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刚不坏吗?

“打够了?”

犹如铁箍般的大手还掐著他的脖子,感受到那恐怖的力道,“尼姑”神情大变。

“你————”

但陈珂没搭理“小猫咪”不痛不痒的反抗,而是像甩衣服一样挥了挥手,残影下,空气突然炸响。

空气动力產生的衝击让“尼姑”原地“爆衫”,过大的过载力更是让“尼姑”当场昏了过去,耳鼻喉都溢出了鲜血。

这种级別下“衝击”,再精妙的易容也没了用武之地,因此,一张鹤髮童顏的老脸便展现了出来。

旁边有【背嵬营】猛士点燃了火把照明。

伍正雄见了鹤髮童顏的面貌,似乎认出了什么,想了想,当即面色大变。

“是飞圆广济真君,紫天道大天师,大雍国师广济真人?怎么会是他————”

紫天道北方领袖,大雍国师广济真人竟然是宗勛卫的大司正?

但受先帝数十年信任,且新帝登基后仍旧恩宠不衰,整个天下除了广济真人之外也的確没有別人了。

包括景曜帝修道,紫极宫、太极楼、朝天观、紫天塔等恢弘的建筑,也都和广济真人有关。

他是宗勛卫的大司正,又是大雍国师。

好像又在预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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