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找八郎!”
“阿影,出来干活了!”
数百米外的一座马厩中,面对无数殷切的目光,绝影不为所动。
嗯,哪怕时一群漂亮的小母马被一群不怀好意的傢伙推入了马厩中。
原因嘛,自然是打算“借种”,毕竟,这样的异种谁不眼馋,那真的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了。
绝影本就对这些凡夫俗马不感兴趣,它正敷衍著打著喷嚏,但感受到主人招呼时,绝影瞬间精神抖擞。
“冈”
发出一阵古怪的叫声,韁绳瞬间蹦段,马厩被撞塌陷,周边不怀好意的傢伙只是感觉眼前一黑,身子便被撞的撕裂,隨后面积不小的马厩彻底垮塌下来,这些被撞碎的肉块也被埋在了废墟里。
若是有人看到这种场景,大概会发现,那真是有其主必有其马,都是天生拆家的好手!
大帅府,嗯,距离武庙也不过是隔著一条街,毕竟是罗城的中心区域,相对紧凑。
此时,八郎已经独自杀到此处了,到不是他故意寻到这里来的,而是一些溃逃的牙兵下意识往这里跑,八郎下意识往这边追。
呼延尊台刚刚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声响,还以为地龙翻身了,但没过多久就有人前来报信,说发出声响的地方疑似是武庙,而且武庙那边似乎是出事了。
呼延尊台听后立马就急了,毕竟,他父亲还在武庙,整个北地关的核心班底也都在武庙,这要是出了事,岂不是被人一锅端?
“到底出什么事情?”
亲隨也不知道,只知晓牙兵被杀的大败,有人询问牙兵发生什么事情,对方也只会说“怪物”“好可怕的怪物”。
嗯,个別的会换成“阴司魔王”之类的。
听到亲隨的解释,呼延尊台嗤之以鼻。
“天下哪有什么鬼神,必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还有那些牙兵,竟然敢將大帅仍在武庙里只顾自己逃命,真该將他们都杀了!”
嗯,武庙的鸿门殿毕竟有一百多米长,处於中后段就看不清楚上首发生什么了,更不要说殿外的牙兵了。
而殿內掌握第一手资料的傢伙几乎被陈珂和八郎杀光了,剩下的就是殿外不明真相的,以及武庙之外的听风就是雨盲目跟风的,乃至收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拼凑瞎猜的。
嗯,呼延尊台就是最后者。
“快,將大帅府的兵丁召集起来,隨我去武庙救大帅!”
这边人刚召集完毕,呼延尊台身先士卒,带著一群举著刀枪的亲隨踏出大师,便看到了一支溃败的牙兵,以及身后独自追杀的八郎。
一个人追著上百人杀,那场面其实还挺震撼的,起码呼延尊台就愣了下。
隨即便大怒。
这可是大帅府的精锐牙兵,眼下竟然被一个人撑的乱跑?
“来人,將人拿下!”
话罢,无数刀枪剑戟压了上去。
拿下的对象当然是追逐而来的那人,而不是这些牙兵。
牙兵毕竟是大帅的亲兵,平日里精贵著呢,一个个眼皮子都长到了脑袋上,如今虽然因为將大帅留在了武庙,牙兵当了逃兵,罪不可赦,但拿下他们可以,可要是杀他们也只能是大帅开口,就连呼延尊台都做不了这种决定。
因此,两者交错,一些溃散的牙兵犹如融於水中一般,瞬间挤入了军阵里。
八郎也直面了军阵。
挥剑!
“轰!”
断成两段的刀枪剑戟飞上天空,鲜血尸体纷飞。
呼延尊台见了,眼神立马变清澈了!
哦,原来如此。
要说啊?
一剑破十甲!
两剑出真空!
怪不得牙兵头也不回的到处逃窜。
“玛德,顶住!顶住!”
呼延尊台一边大吼,不断將身后的士卒往身前推,一边迅速转身往大帅府內逃窜!
这么猛的傢伙,谁tm傻了站在那等著给他杀啊?
此时,他自己对武庙的大师父亲不报以任何希望了。
面对这种万人敌,怪不得都说武庙出事了,那能不出事嘛?
眼下,別说带兵救援了,就连他呼延尊台自己都只能自求多福了!
而八郎手持太阿神兵,更是宛若砍瓜切菜一般,阻挡在他门前的士卒皆是斩为漫天血雨,率先衝出的士卒很快就崩了,出现了一鬨而散的状况。
八郎凶猛衝杀,目光却直接盯上了那个一边大吼一边逃窜的傢伙,並且顺著台阶和那道身影的方向一路杀入大帅府!
帅府守卫、溃败的牙兵、逃窜的呼延尊台,大量的身影宛若分之改道小溪,到在更强大的“泥石流”面前,很快便被淹没成了浑浊的血水。
听著近在咫尺的惨叫声,被盯上了呼延尊台,压力很大。
仓促回头,看到剑光挥舞,劈飞书人的高大身影,呼延尊台眸光一凝。
这么快就撑上来了?
而且,总盯著我干嘛啊您?
“且慢————”呼延尊台挥手想求饶!
但八郎不为所动,只是太阿剑横空!
“————將军饶命!”
“轰!”
呼延尊台被竖著斩为两段。
伤口平整,骨骼的横截面圆润平滑,几乎没有豁口。
极好的人体標本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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