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轰!”
血影漫天!
持剑屹立在城门的燕安国立马抽剑护身。
“稳住!”
“鏘”地一声,长剑断裂。
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嗖”地一下从身旁过去了,燕安国想要回头,然后,便感到头怎么突然变得好沉?
视野之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那个骑在高头大马的男人在门洞中挥剑,一阵惊天巨响之后,那重达数千斤的厚重城门竟然被长剑硬生生切开。
“嘭!”
头颅落地。
燕安国死不瞑目!
根本没有搭理身后射来的,稀稀拉拉的箭矢。
八郎纵马驰骋,飞快的看到了北定关南门,作为近日防卫的重点,城墙上堪称精兵匯集,石滚木齐备,就连一些重型的床弩都有。
“来人止步!”
“下马!”
“放箭!”
“呜乌呜呜”
八郎的到来引起南门一片混乱,甚至有大量的士卒举著床刀枪剑戟衝下了马道。
但还未曾等他们排兵列阵,八郎已然冲入近前,挥剑斩杀数十人后,八郎蓄力,然后利用太阿剑的神兵特性,一剑將那高大的城门斩开。
出门,入瓮城,有箭矢飞来,无视,来到门洞前,再斩!
“轰!”
在无数人士卒惊骇的目光中,沉重的城门轰然倒地。
很久之前,他们也想到了无数城门被攻破的场景和方式,但从未想到过,有一天竟然是被一人一马一把长剑將城门斩为两段的。
这特么那里是人?是剑仙吗?
剑气纵横九万里?
城门都拦不住他,更別说吊桥了!
果然,牵引的绳索和铁链同样被斩断,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
一人一马很快踩在吊桥上。
“咕咕————咕咕————”
衝著黑夜中发出了一阵怪叫,很快,回应传来。
“轰!”
是千军万马的震动声。
“是骑兵!!!”
“敌袭!!!”
城墙上有人大喊著,相应的號角声也隨之响起。
守城的是四品后军中郎叫闕自明,大概是眼下北定关少数存货的高级將领,但哪怕如此,见了这种场景,他也不由得忧心忡忡。
“快,照明!”
有人朝著外侧射出火箭,早在多日前就挖出的沟壑里,里面还放置了易燃物,但此时,易燃物却並没有在火箭的激射下燃烧。
这说明,敌人早就已经摸到了近前,甚至將城池附近的沟壑填满了。
而且,就连附近游荡的斥候,怕是也遭遇了不测。
“礌石准备、滚木准备、火油金汁准备————”
闕自明勉强镇定下来,指挥著城防!
但那位斩开城门吊桥的“剑仙”却又转身杀了回来,对方顺著马道纵马上了城墙,手中无坚不摧的“神剑”之下,城墙顿时一片血腥和惨叫。
“来人,盾牌兵,快!顶住他!快!”
嗯,事实证明,盾牌兵是顶不住太阿剑的一剑之威。
哪怕是金属重盾,同样会被锋利无匹的剑锋一剑斩为两段。
“轰!”
与此同时,骑兵快速入城。
吊桥、瓮城、敞开的南门————老远便听到有人大喊。
“八將军,俺老吕来也!”
马背上,岳兴手持双锤,还驮著拎陌刀的吕理,二人顺势衝上了马道。
跟八臂哪吒似的,银锤翻飞,陌刀横空,杀的不亦说乎。
看著城墙上的士卒,几乎像是被割麦子似的一排排的倒下,闕自明眥欲裂。
三员非人般的大將在墙头横推,哪怕是边军精锐也瞬间伤亡惨重。
更何况,还有大量的【背嵬军】和【陷阵营】廝杀而来,不久后,北定关的主墙头上到处都是高人一等的魁梧大汉。
更远处,作为所有新兵兵卒里最先授予番號的“暨远营”,歷经数次大战后,也渐渐成长为了精锐的模样,起码在面对北定军,丝毫不比对方差上多少。
眼见大势已去,正六品的上镇將瞿鸿禎,以及从六品的城门郎单立人对视一眼,觉得不能让继续抵抗下去了,不然,人都死光了!
他俩也算是少数心向中原者,当然,最重要是平日里和闕自明有些矛盾!
二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然后从两侧朝著正在指挥的闕自明靠近。
混乱的廝杀中,拎著长刀也没有人注意,哪怕是闕自明周边的十几名亲兵,也只是用身子將闕自明贴的更紧些,以免他被流矢所乘。
但这个时候,变故出现了。
瞿鸿禎猛地上前,长刀破空。
亲兵都堵在前方防范攻城的敌军,对於后侧来说自然相对疏忽。
也只有一名亲兵突然回头时,才发现那长刀竟然是直奔著他的脑袋来的,隨即,“噗嗤”一下,鲜血喷涌,头颅滚落。
瞿鸿禎又上前抓住旁边另一名亲兵,以关节技將对方制住,致使闕自明后方的亲卫防线出现了一道缝隙,单立人趁势杀入,从闕自明身后勒住他的脖子,挥刀割喉。
“噗嗤”一声,血水喷的老高。
这番变故惊呆了周边的士卒,许多人还不明白,眼下大敌当前,自家的几位大人怎么就发生了內訌啊?
趁此机会,瞿鸿禎又上前將闕自明的头领砍下,然后举著头颅,深吸口气,大喊道。
“闕自明已死,诸军且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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