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浪费粮食?”
徐安寧带著魏无双走了进来,后面跟著春禾和春桃。
几人也根本不知晓陈珂出去过,白天来时,清沅也一直按照陈珂的嘱咐,以大王在凌霄殿批阅公文接见重臣为由,封锁了大王跑到了北定关的消息。
直到陈珂回来上了晚食,眾人这才以为大王忙完了政务,才联袂而来。
“参见大王!”
“嗯,爱妃平身!”
陈珂挥了挥手,徐安寧听了,脸色稍稍有些红,毕竟还没过门,叫爱妃还是太直白了些。
魏无双也是低著头,不敢看他。
春禾和春桃行完礼后,便退至一旁了。
只有“总管太监”清沅盯著穹顶,好像发现了什么奇妙的图案一样。
“大王,无双在你这里,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面对徐安寧意有所指的询问,陈珂眯了眯眸子。
“无双是谁?等等,你说的不会是双儿吧?”陈珂看向了魏无双:“你的真名,其实是叫无双是吗?”
那巴掌大小的精致脸颊,闻听看了陈珂一眼,其实是看不清的,毕竟她有些近视,因此,只是轻咬红唇,木訥地点了点头。
人也显得糯糯的,像个受气包一样,让人一看就想弄哭她。
而此时,陈珂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惊讶”。
“你俩竟然认识?”
清沅从背后掏出拂尘,又数了数上面毛到底有多少根。
嗯,就像大王的心!
徐安寧则是翻了一个漂亮的大白眼,精致的下巴微抬,露出了纤细修长的白皙脖颈。
“大王,竟然不知?”语气罕见有几分轻佻。
都是当大王的人了,怎么可能放一个来歷不明的人在身旁当侍女?
想到这儿,徐安寧勾起嘴角。
陈珂则“皱眉”。
“寡人不道啊。”
清沅差点也忍不住笑出声,最终还是將紫檀木做的拂尘手柄塞到了嘴里,贝齿用力的咬了咬,这才止住了笑意。
陈珂何等敏感,自然早就察觉到清沅的异状,因此狼狠地瞪了她一眼。
清沅见了,这才转过身,低下头,但肩膀依旧耸动著。
“咳咳,清总管,你先退下吧。”
不要啊大王,臣妾错了,臣妾还想要吃瓜的啊!
”
一诺!”
奈何大王发话,清沅只能一脸苦相,恋恋不捨,一步一回头,一副生无可恋的走出了凌霄殿。
此时,哪怕徐安寧素来冷淡的眉眼,都忍不住含著一丝笑意。
二人虽然打著哑谜,但其实也都知晓对方知道,眼下这般,也只不过是一种小眾的调情方式。
魏无双一个“生瓜蛋子”自然是不懂的这些的,她死死地抓著徐安寧的玉手,神情有些紧张。
徐安寧见了,收敛了笑意,却也直接拉著她,微微跪在了陈珂面前。
“安寧,你这是干什么?”
陈珂上前扶著徐安寧纤细的玉臂,后者轻咬嘴唇,但还是强忍著某种异样说道。
“大王,无双出身魏国公府,乃是前征北將军魏云魏將军之女,与安寧自小相识,情同姐妹————”
徐安寧挑明了魏无双的身份,还將前因后果敘述了一遍,陈珂则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徐安寧嗔怪地看了陈珂一眼。
还装!
“————所以,安寧想向大王求个恩典。”
“你说,无论何事,寡人答应你便是。”
“大王,安寧虽尚未入门,却也知晓固王国根基,绵延宗嗣乃王国大事,因此,请大王广纳温婉恭顺之女,充实后宫妃嬪,为大王开枝散叶,且安寧举荐一人————”
说著,徐安寧拉著魏无双的手:“无双出身公府,嫻於礼法,品行端庄,如今又孤苦无依,安寧斗胆,替无双討个恩典,待大王祭天称王后,无双可备后宫之选!”
魏无双听完之后,目瞪口呆,怎么绕我这里来了?
但隨后,便是面色赤红,像鹤鶉一样,小脑袋差点塞到了地板下边。
心臟砰砰砰跳的厉害。
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要嫁人啦?
怎么就要嫁人了呢。
然后还下意识偷看了一眼主公,对方也看了过来。
魏无双立马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低头,耳根子都红了,根本不敢再看他。
但此时的陈珂却是“皱了皱眉”,看著徐安寧,“痛心疾首”道。
“天下未定,四海未平,你竟然让寡人广纳后宫?”
徐安寧勾起嘴角笑著,也愿意陪著陈珂“玩闹”。
“咳咳,嗯,大王刚才————都答应了的。”
凌霄殿外,清沅差点將耳朵塞入门框里,但根本听不到,急的她直抓墙。
殿內,陈珂则是长嘆了一声。
“你呀你,安寧,你真是害苦了寡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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