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李长安说出了一些名字,徐安平听了,这才相信,眼前这傢伙,真是父亲“女婿”,呸,父亲所嘱託之人派来的。
毕竟,字跡可以仿写,虎符可以造假,但那些名字除了老国公和他徐安平,就算是小妹都不知晓。
李长安明言,天王祭天称王的詔书,没几天大概就能传到中都了,到时候,你们留在中都就是个死。
徐安平考虑了半个时辰,最终才决定放手一搏,所以才有了后续之事。
大相国寺的客房里,徐安平、徐安详、徐安和三兄弟坐在一边,李长安、李力服坐在另一边。
老三徐安和狐疑:“外边数百金吾卫护著,你们两个是怎么进来的。”
李力服闻听笑了笑:“插標卖首耳,不足为惧!”
徐安和:“——
—"
到依旧有人一脸苦相。
“你要如何带我们去北疆?一路上辗转何止数千里,我们又大多都是老幼妇孺,说不得还没跑出中都,就被朝廷大军堵在了半路,就算侥倖逃得追捕,天寒地冻的,这么长的路怕是也会死人!”
在徐安详、徐安和看来,对方想要带他们全家四十余口逃离中都,返回北疆,几乎是一件天方夜谭之事。
“这是我们的任务,你们只需要跟我们走就好了,我们就不定不会辜负大王所託,將你们全家老小,一根毛不掉的送到抚州。”
嗯,这话听著稍稍有些渗人。
兄弟三人对视一眼,考虑了半晌,最终,徐安平问道:“那,我们何时离开?”
李长安直接说道:“现在就可以。”
“嗯?现在?”
徐安平三兄弟愣了下,只觉得对方在开玩笑。
“你们不用准备?”
李长安淡淡道:“从你们离开城內开始,准备工作就已经完成了。”
嗯,至於皇甫维心之事,那是“广济”搞出来的,和李长安二人的任务並没有丝毫的联繫,毕竟,他们接受任务还在“广济”落网之前,难道没有“广济”提供的这个消息,他们就不救人了吗?
李长安、李力服二人並不清楚大王是怎么想的,而他们最开始就是按照早就已经制定好的任务流程来做的,並没有受到“广济”出现的相关干扰。
一个刚刚投诚过来的傢伙,他们二人也信不过。
谁知道“广济”是不是在诈降。
说不得,大王此此番,也有试探“广济”之举。
他们有自己的节奏。
徐家一家子很快就被叫醒了。
寒冷的夜色中,李长安將一颗颗丹药平均分给每一个徐家人。
“吃了它。”
大人小孩包括妇人面面相覷,但徐安平见了,却毫不犹豫的將药丸塞入口中。
毕竟,李长安的身手他的见过的,想要杀他全家,根本费不了多长时间。
见家主都吃了药丸,其他人也不在犹豫,一一吞吐下。
“婴儿怎么办?”
“药丸融於水,餵水给他。”
这是给眾人保命用的,毕竟,一路顛簸,寻常人还行,但体质弱一些的,包括婴孩,若是没有新研製出来的“夺天丹”的护持,大冬天的在黑夜里狂奔,少不了感染风寒什么的。
又分发了一些披风和厚厚的棉衣,直到每一个都变的“圆滚滚”后,李长安才带著他们明晃晃的从大相国寺后门走出。
出了后门,只漏出一双眼睛的徐家三兄弟大吃一惊。
原以为会是一场惨烈的廝杀,三兄弟也做好了杀出去的准备了,但没想到,大相国寺外遍地都是躺在雪堆里的金吾卫,而他们在相国寺里却根本没有听到一点响动。
此时,五十匹一看就是异种的高大战马屹立在那里,旁边还站著一名同样魁梧至极的猛士。
“这,马匹好像不够,张兄弟,要不你先带著孩子们走吧!”
“別废话了,一马二人,上马!”
隨后,在一对一的帮扶下,不少人像是被拎小鸡似的被拎上了马。
“大哥,妇人怎么办?”
“这个时候谈什么礼教,都上马再说!”
一个个都穿的圆滚滚的,也触碰不到躯体,况且都是將门世家,也不像是那些腐儒一样在这种状况下还顽固不化。
徐安平也知晓,对方是在救他们的命,否则,小妹成了天王王后的事情传递过来,皇帝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这些徐家直系的。
一些人翻身上马,猛士还带著绳子,將背后人捆绑在自己身上,以免掉落,然后趁著夜色,一路往东驰骋。
咦,怎么是往东?不是往北吗?
三老喃喃自语,黑夜马蹄声中,也根本听不清楚,但他片刻后大概就想到了什么。
往北有不少关隘和大江大河的存在,往东只有一座小型关隘渡萌关,以及一些石桥哨所阻路,且骑马跑上两三天,便能跑到海边了。
“乘船?”
没想到,天王的手下倒是很细心,毕竟,对於老弱妇孺来说,坐船无论如何也比乘坐马匹强,几千里路程,后者那可是真能要人命啊!
但其实,根本不用两三天,天还没亮,眾人便已经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一处小型码头上。
沿途的路线从他们离开大相国寺之前时,刘有人负责打通全线,包括渡萌关,守军一千人在一夜之间被人杀了个精光,看的徐安平他们眼皮直跳。
玛德,救我们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看到有些尸体流出的鲜血甚至还冒著热气。
这是在等我们过来,然后“现杀”的?
原本以为是插翅难飞,堪称惊天大逃亡的惨烈逃生之路,结果,在马背上也不算太顛簸,就这样晃晃悠悠小半晚上,他们竟然竟然上船了。
码头也早就被一小队猛士暗中夺取了。
隨后,几艘大型战船扬帆启航,朝著安东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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