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咄咄则用手身上的铁札甲,和臂上密密麻麻地铁环阻挡。

一阵“叮叮噹噹”的声响,二人身形交错,几乎瞬间交手了十几次,而身处在外围的短弩手哪怕握著弓弩,一时间也不敢轻易射击,以免误杀了自己人。

毕竟,二人实在是太近了,且疯狂换位。

直到,尹致远被一记重斧劈到了横刀上被劈飞了出去,身子撞在了不远处城墙的墙壁上,那弓弩手才鬆了口气,然后迅速扣下了扳机。

“嗖嗖嗖————”

阿里咄咄作为草原的“莫贺咄”,除了个人勇武,本身射术自然也是出类拔萃者,对箭矢破空声相当敏感。

他连忙用手臂挡住脸颊,对於他来说,只要不射中头部,哪怕是其它薄弱处被射中,亦不不过是“蚊子”叮咬了一下。

像四年前的抚州之战,阿里咄咄当时全身受创数十处,依旧能奋勇杀敌,否则也爭不出“莫贺咄”的称號,毕竟,在草原上,这种称號的含金量还是十分高的。

箭矢被密集的铁环和铁札甲所阻挡,也有一些透过铁环射到了胳膊和肩膀上,但阿里咄咄只是將箭杆折断,任由箭头还停留在皮肉之中,然后又悍勇朝著弓弩手杀来。

但半路上,一桿长枪猛地刺来,与重斧撞在了一起。

原本阿里咄咄以为能轻易的將长枪劈段,但伴隨著枪尖震颤,一股力道顺著重斧猛然落下,“嘭”地一声,阿里咄咄握著重斧。竟然噔噔噔地退后了好几步。

“咦?”

阿里咄咄看著刚才被劈飞的对手,此时对方手上的长刀已经扔到了一边,正拿著一桿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长枪!

之前长刀对重斧,本就占据弱势,且重斧能破甲,而长刀却很难做到这一点。

况且,尹致远最擅长的就是尹家枪,这原本是马上施展的一种枪法,到在他手里依旧威力不俗,尤其是他刚才所施展的“缠枪”,就是利用內家功夫的巧劲缠绕敌人兵器,从未快速卸力的一种方式。

他父亲尹善熊曾经用尹家枪,將数员胡將挑飞,並且能做到在半空飞刺將胡將临空刺死的地步!

“刚才的枪,我见过!”

阿里咄咄握著长斧,眼睛微微眯著,一边凝视著尹致远,一边用生涩的中原话说道。

“四年前,南边,看,这里,伤了我,我杀了他!”

阿里咄咄指了指脖颈上的疤痕,很像是贯穿伤留下来,但这么严重的伤势都未曾死掉,看得出来,阿里咄咄的命很大。

但尹致远听了,却面色微变。

尹家家道中落就是在四年前,因为他身为征北军高级將领的父亲战死在了抚州,听说就是被一员胡人將领用长柄重斧活活劈死的。

如今算是对上了。

“原来是你!”

尹致远咬著牙,紧紧握著长枪。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阿里咄咄也咧开嘴,牙齿森然,凶悍的杀过来。

“来,我送你,见他!”

重斧劈来,空气中发出了破空声,还夹杂著雪花!

枪尖震颤,与重斧交织。

双方再次廝杀在了一起。

阿里咄咄与这种施展枪法的人生死搏杀过,且记忆犹新,对於眼前这名年轻敌人的招式,自然更加容易应对。

且他知晓对方缺点,体力不如他,因此每一次重斧劈砍更尽全力,强逼著对方硬碰硬,从而剧烈消耗对方体力。

阿里咄咄刚猛雄浑,只用单手便能將重斧挥舞的虎虎生风,而另一条“铁臂”护住面门和脖颈等薄弱处,攻防有序,一时间,尹致远枪尖刺空,竟拿他不得。

直到,尹致远却想起了父亲的话。

枪法凝聚全身力道,毙敌於一役,若遇到高手,一枪刺出,对方不死,死的就是你!

因此,你要比敌人更快,更准,更狠!

“更快!”

“嗖!”

“更准!”

“嗖!”

“更————狠!”

阿里咄咄一斧劈来,尹致远不在躲避,而是夹臂格挡,想要靠著甲冑防护和內家功夫的爆发力,徒臂夺斧,將对方的重斧打飞出去。

毕竟是重斧,哪怕尹致远强提一口內家真劲与之相交,哪怕隔著甲冑,却依然感到手臂一痛,骨头断裂是必然的,但內家真劲已经贴身爆发了出去。

阿里咄咄只觉得手掌一麻,虎口一痛,那重斧脱手掉落,掌心中更是猩红一片。

尹致远见状,强忍骨裂剧痛,然后一脚踹在阿里咄咄胸口上。

对方噔噔噔后退几步,双臂摆动,下意识维护身体平衡。

神色讶然。

尹致远则转身,一个单手回马枪。

趁著阿里咄咄倒退立足未稳之际,快!准!狠!

枪法凝聚全身力道,毙敌於一役!

与多年前一样,阿里咄咄脖子中上,但这次命运好像没有眷顾他。

“噗嗤!”

阿里咄咄喉咙飆血,尹致远又是一道枪法缠字决,前者大半个脖颈直接炸开o

鲜血喷涌,阿里咄咄“嗬响”地发出声响,最终轰然到底。

毫民“莫贺咄”阿里咄咄,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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