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祭司对兽王城眾兽避而不见的这几年,金铭也是为数不多能偶尔见到祭司面的兽。

儘管每次都是隔著距离远远说上几句话。

金聿不知道祭司对金铭的这种特殊性是为了什么,但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这些年他总是拘著金铭不让他与祭司和巫医有过多接触。

不得不说,金聿的嗅觉足够敏锐。

在他和银浩的身体相继出现问题之后,金铭的天赋和血脉,也逐渐展露於兽前。

也幸好他还没成年,就算被盯上,那些兽也只能暂时按耐。

所以金聿没什么心理负担的將金铭一起带了出去,反正有他看著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金聿和金铭走后,便是赤炎和赤华。

他们则抱著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的决心。

再然后,便是去找…那位雌性的兽了。

这期间,落在眾人最后的沙澜默默的走出一步。

金聿走了,那他的土系异能就是当仁不让的。

至於剩下的兽……塞诺想去,墨桓兽形也容易隱匿。

最后凌烟乾脆让他们仨一起去,这样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不过等他们都离开之后,凌烟却忽然从小榻上站起身,目光灼灼的看著外面。

一旁的白珩看了她一眼:“你也想去?”

凌烟转头对上白珩的视线:“你说我们为什么就不能直接找赤燚阿叔说明这一切呢,如果塞诺的阿母真的受了污染力的影响,那我完全有把握帮她呀。”

凌烟觉得,这样一开始就將亲人放在对立面的做法……是不是不太好。

虽然赤燚在翎川升阶那件事上的目的未明,但翎川也在这件事上得了好处。

而且赤燚一开始,是提醒过他们一家及时离开的。

现在再將这一切串联起来,凌烟怀疑赤燚一开始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才让他们走。

后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无法拒绝的变故,又想办法要將他们留下。

而翎川的异能,就成了那个最好的办法。

翎川升阶他们不能及时撤走,紧接著异兽潮来袭,他们被彻底困在兽王城。

虽不知异兽潮的目的是什么,但凌烟却觉得重头戏其实是明天的祭祀。

难道他们要举行什么奇怪的仪式,比如甦醒吧我的伴侣?

凌烟脑洞大开一段连珠炮语,听得几个兽夫晕头转向。

几人就差没在脸上写上几个大字:你到底在说什么?

凌烟却觉得自己找到了事情的真相,有可能赤燚也是被骗的。

比如,错估了那个污染力的作用。

凌烟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她一拍额头。

自己这些日子真是忙昏了头,甚至昨晚迷迷糊糊的都没將这件事综合起来想一想。

要知道那污染力想要在兽人体內最快发挥作用,最先进行的就是那种模板似的蛊惑。

凌烟想著,既然一缕黑雾都能有蛊惑兽心的权力,那他的本体岂不是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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