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覬覦
看到这一幕,凌烟的心情有些沉重。
这样看来,她原先犹豫著的第一个选项就要被排除了。
没有传承和薰陶,凌烟始终无法切身体会到兽神对於兽人而言的意义。
但这份浓厚的信仰,她却无法否认也不能否认。
似乎无论如何,这场祭祀已经到了非办不可的地步。
况且这一次大战之后,兽王城也多少有死去的兽人,而其余活著的,也需要一次心灵的寄託。
不得不说,那一位倒是十分的会拿捏人心。
既然祭祀仪式势在必行,那她就只能选择燚她为饵的第二种了。
想到这里,凌烟沉默著酝酿措辞,思索该如何说服兽夫们。
“阿聿,你和阿铭那边顺不顺利?”
凌烟抬眸见金聿始终看著自己,那双眼睛里,仿佛带著已经看穿一切的深邃。
尚且没有想好该怎么提这件事的凌烟,莫名的有些心虚。
金聿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听见凌烟的询问,紧跟著蹙起了眉头。
“我们今天去的时候,一开始守卫並不让我们见他,后来是金铭硬闯,我们才確定他在里面。
他不想见我们,准確的说是不想见我。”
金聿回忆著今天见面的细节。
关於祭司的记忆,因为太过长久的冷淡的接触,他对祭司的记忆都褪了色。
但兽人的记忆摆在那里,今天的祭司身上,已经远没有了他从前接触过的熟悉气息。
而且今天那兽哪怕是和他们见面,也警惕的隱没著身形。
金聿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甚至连说话,都是別的兽在代劳。
“你是说他的身形隱没在黑色里,可是你们雄性不是在黑暗环境下也能视物么。”凌烟猜测,或许是祭司周身有黑雾在笼罩。
“至於他不肯和你们对话……是不是因为你们一听他的声音就会暴露身份。”
“应该是这样。”简单交换过信息之后,金聿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只是他却无法理解,不夸张的说,作为整个大陆和兽神最亲近的兽,金聿根本想不到祭司这么做的缘故。
甚至金聿都在怀疑,这些年兽神始终没有明確的展露过神跡,是不是也和这件事有关。
又是熟悉的兽潮和祭祀,再往前追溯的那场灾祸,说不定也是兽为。
金聿按了按额角,有些想嘆气。
“几人已经確定了,为什么不直接……”凌烟身侧的墨桓声音有些冷。
他不相信那个藏头露尾的傢伙有什么真本事,若真的有,为什么不直接出来和他们爭。
而是要处处隱藏。
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兽本身的实力不济。
墨桓的未尽之意,几人都听懂了。
“墨墨,这场祭祀仪式,怕是不好中断。”凌烟看著墨桓道。
墨桓独来独往惯了,他大约不太明白兽王城兽人的凝聚力,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否则这么大的兽王城,早就要分崩离析。
但这其实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凌烟也想借著这场祭祀,將这个危害整个兽世的东西彻底剷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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