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得冠冕堂皇,將自己摆在了圣父的位置。

凌烟其实很想问一下兽夫,这祭司说这话,他们信不信?

继而凌烟又想起了上一个信这话的兽,她在心底嘆了口气。

如果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可能真的会將每一个不可能都当做救命稻草。

凌烟心中思绪浮沉,面上情绪不显:“祭司大人可真是大好人,你真的愿意帮我吗?我不会像那个雌性那样吧?我的兽夫们不会有问题吧?”

直白的质疑,让祭司黑袍下的拳头握了握。

这雌性,怎么能这般没有礼貌。

“当然愿意帮你,只要我们在祭祀让瞒过神明大人,你和你的兽夫都不会有问题的。”

祭司开始循循善诱,而他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劝服力。

凌烟在斗篷下拉了拉白珩的手指,白珩会意。

“不行,烟烟,祭祀仪式太危险,这种没把握的事不要做,大不了我们以后不参加任何祭祀仪式,让兽神大人发现不了你。”

白珩紧锁著眉头反驳道。

凌烟像是被说服了,犹豫著道:“你说的也是,我可不想半死不活(抱歉了綰綰)的躺在床上过许多年,那我们走吧。”

不等祭司出声,凌烟直接道:“祭司大人再见,我们打扰了。”

说著,她像是只会人云亦云没有主见,拉起白珩就要招呼著兽夫们离开。

眼见到手的躯壳要飞,祭司怎么会这样轻易放过。

这世上恐怕再也没有比面前这具身体更完美的容器了,尤其是她的异能,能够在它入驻的时候,保护身体不被巫力腐蚀。

眼见就要成功,他怎么能够让这样的机会如此轻易的溜走?

“等等,兽世一草一木皆为神明所创,你们以为不参加祭祀仪式,兽神便不会感知到你的存在吗?”

祭司一副为他们著想的模样,但他这副嗓子,听上去却却是纯纯的威胁。

背著祭司,凌烟翻了个白眼,这难听的声音,简直没有一点演戏的代入感。

然而戏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凌烟还是要照著演下去。

“怎么办?我可不想被兽神惩罚。”凌烟声音里都带著颤抖。

“只要你…”祭司正要说话,却被凌烟立即打断。“我可不要参加祭祀仪式。”

祭司……

那他只能咬咬牙了。

祭司原本想在祭祀仪式上藉助信仰之力,將兽王城的信仰转移到这副身体上,这样他以后使用巫力,才不会再有现在这么多的桎梏。

原先那些被他以各种利诱改造的流浪兽们,十个兽的信仰力加起来都不如一个兽人对兽神的信仰力。

这让祭司本就十分恼怒,尤其是上一次在域外之人身上还失败了。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大不了之后再找机会,只要他完美掌握了这副躯壳,利用和这副躯壳有关联的兽,他也能成事。

想到以后的美好未来,两声不明意味的笑声从他身体里溢出来,听得远处的凌烟又是一个激灵。

“算了,祭司也没办法,我们先走吧。”

估摸著他脑补完了,凌烟顺势添上最后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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