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身上的內伤和外伤,悉数都好了。

而且是昏迷还是冬眠,赤华也不会分不清。

尤其是这兽,正在一天天的消瘦下去。

凌烟想著心事,赤华也习以为常的跟在她身边,两人很快走到了沙澜修养的兽洞外。

这里被金铭又重新布置了一遍,里面用矿石做了內饰,还有被激活的火焰石镶嵌在內。

打开厚重的木板门,內里的温度倏然升高。

对正常雄性来说,这温度高的有些过分。

但对於雌性和陷入昏迷状態身体处於最低机能的沙澜来说,这个温度才能保证他的正常存活。

凌烟和赤华推门进来,恰好遇上金烁端著碗从內室出来。

“凌烟雌性,赤华,你们来了。”金烁见来人是他们,露出一个熟稔的笑来。

“嗯。”凌烟点点头问道:“他今天有好一点吗?”

金烁嘆口气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说著他又將手中端著的瓷碗往前递了递:“还是什么都吃不下,我只能硬往下灌,就这也是吐的多咽的少。”

儘管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凌烟心底还是泛起一阵难受。

沙澜现在这副模样,其实是更像是他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他们之间好像总是在错位,在强求。

“麻烦你了,我们进去看看他。”凌烟对著金烁勉强一笑,金烁点点头让开位置。

看著凌烟和赤华相继进入內室,金烁嘆口气摇摇头,端著手中已经冷掉的热汤离开。

內室温度比外室还要高一些,凌烟解下身上的披风,疾步走到沙澜床边。

也许是金烁刚刚给他清理过,这人身上还残留著一丝水渍。

凌烟不禁伸手拉了拉他身上的被子,又转身將刚刚收起的药拿出来。

赤华拿了碗过来,凌烟將罐子里的药剂倒出,刚刚好是一小碗。

但就是这每天一碗的药剂,沙澜有时候连一口也喝不下。

凌烟和赤华对视一眼,赤华坐在床边將沙澜扶起,一只手钳住沙澜下頜,逼迫他张开嘴巴。

凌烟则小心翼翼端著药碗,对著沙澜张著的嘴巴,小心的將药剂往里灌去。

另一只手中垫在沙澜下巴上的棉帕,湿了好几张,一碗药才见了底。

但赤华和凌烟都清楚,其实根本没有餵下去多少。

赤华將人放下,凌烟起身去洗了新的棉帕,將沙澜嘴角下頜的残留的药渍仔细擦乾净,赤华这边也帮著他辅助吸收了两个兽核。

这雪还不知道要下多久,赤华將药碗拿出內室清洗,只留凌烟坐在沙澜床边发了会呆。

能说的话已经说了很多遍,这人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有时候凌烟甚至在想,他们之间也许是真的有些孽缘在的。

上一次,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有机会知道,他却也是为了保护她生死不知。

最后一面,竟然是在她逃亡途中,捡到的那枚熟悉的尾针。

这一次,他们依旧没有一个好的开局,兜兜转转,连结尾也……

凌烟起身掖了掖被角:“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这话,她又站了一会才转身。

而就在她离开的下一秒钟,被子下面的手指,却轻微的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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