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普莉愣了愣,隨即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而沙利叶见状不再多言,先是从钱袋子里拿出一枚金幣,然后將那金幣放在了从窗口透进来的光线下。

看到沙利叶动用光明力量,在旁的艾普莉表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注意到对方那奇怪的眼神,沙利叶不由问道:“怎么了嘛?”

艾普莉仔细思考片刻后,满脸疑惑的呢喃道:“你是圣殿的人?”

“算是吧。”沙利叶大方承认,自己现在的確是属於圣殿的人。

更准確来说,是属於棉花城圣殿的人。

艾普莉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安静的坐在一旁,看著沙利叶利用光的力量在金幣上刻下魔法阵。

很快,一枚金幣成功刻印魔法,而沙利叶並没有停下动作,掏出剩余的钱幣开始附魔。

时间就在沙利叶的忙碌下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落日黄昏,小窗外的光已经无法照射进铁牢。

看著眼前越加昏暗的世间,沙利叶將那些附魔钱幣小心翼翼的收好,静静等待黑夜的来临。

距离天黑还有些时间,或许是感到无聊,沙利叶看向了一直坐在身旁的艾普莉。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听到这话的艾普莉愣在原地,沉默片刻后回答道:“我是被马车带来到这里的。”

“那时正值黑夜,本想著快点回家休息,但没想到却在马车上睡著了。”

“你是本地人?”

“嗯。”

沙利叶没想到本地人竟然也有中招的,不由感到些许疑惑:“那你的父母?”

“他们或许更喜欢妹妹吧……”

艾普莉低下头,很是无奈的诉说自己的身世。

她本来出生在一个小贵族家中,从记事起父亲就已经不在了。

而母亲在她七岁那年带回来了个陌生男人,对於这种事,年幼的艾普莉並不知道意味著什么,她只是清楚那天自己有爸爸了。

但好景不长,一年后母亲因意外去世,僕人们说她是失足从阳台跌了下来,而当时已经去学院上学的艾普莉並没有见到自己母亲的最后一面。

“在那之后,家中忽然就出现了个女人,那是我第二个妈妈,应该,算是吧……”

继父另结新欢,並且那个所谓的母亲很快就有了孩子。

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艾普莉这个真正的家族主人,成为了外人。

听完艾普莉的身世,沙利叶已经被震惊的无话可说。

出生自平民家庭,且家中和谐美满的沙利叶不是很懂艾普莉现在是啥心情。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个继父,不会就是奔著你家財產来的吧。”

虽然这么说很伤人,但沙利叶总觉得事有蹊蹺。

艾普莉的母亲身为家族主母,怎么可能会毫无看护的跌下阳台。

还有那个新欢,这边旧爱还没凉透她就闪现出来了?

这怎么看都像是有预谋,有计划的谋財害命。

如此诡异的事,沙利叶就很疑惑,难道艾普莉这都不怀疑一下的吗?

“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事情的真相,说不定你被拐到这里都有可能是那两个傢伙搞的鬼。”

藉助人口失踪案来杀死艾普莉,这样既不显得突兀,也能合情合理的清除掉最后一位財產竞爭者。

听到这话的艾普莉沉默以对,她怀疑了,但那又能怎样呢,自己才十五六岁,没钱没势没实力。

似乎明白了如今艾普莉的处境,沙利叶不由感嘆道:“你能坚持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他发现,眼前这个少女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的冷静,若是换了寻常人,哪怕是他沙利叶,说不定都得自闭到寻短见。

眼前这个人生中充满悲剧的少女笑了笑,自己能坚持到现在的確不容易,但哪怕生命凋零的那一刻,她还是会坚持下去的。

只因为……

“我相信,此时的苦难只是迎来幸福的前奏曲,灾厄会让我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幸运。”

就像遮住太阳的云彩,总会有拨云见日的那一刻,而她也在期待著那天。

期待云彩消散的那一刻。

露出灿烂的笑容,艾普莉的大眼睛弯成月牙:“谢谢你的果乾,真的很好吃。”

沙利叶:“……”

对她来说,自己最为平常的零食已经是幸福了嘛。

拿出刚才还不想分享的辣条,沙利叶撇过头去:“这个给你吃。”

艾普莉摇了摇头:“可这是你喜欢的食物。”

听到这话的沙利叶表示:“但我现在觉得,辣条给你吃才能感到发自內心的开心,这可是比独享美食更好的选择。”

面对沙利叶的善意,艾普莉能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艾普莉环视在场眾人一眼,而沙利叶见状也点了点头。

现在身在牢笼中的孩子们,也更加需要这无尽苦难中的微弱幸福。

或许他们没有艾普莉的思想,只是飢饿与食慾的刺激,但这短暂的满足,也足以让他们感到开心。

再一次的將辣条分完,不过这一次包括了沙利叶。

两人坐在乾草上吃辣条,虽然很辣,但真的很好吃。

对此沙利叶感觉,果然还是能和朋友分享的辣条吃著香。

时间飞逝,转眼间便来到了深夜。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沙利叶睁开了他那明亮的双眼。

听著周围的细微鼾声,沙利叶伸手拿出一枚金幣握在手中。

催动体內的魔力將金幣上的法阵激活,沙利叶轻声哼起了小调。

那婉转悠然的调子让人是感觉灵魂放空,忘记了痛苦,忘记了忧愁,就连隔壁监牢做噩梦的孩子都舒展开了眉头。

安魂曲,圣殿的必修科目,有著安抚灵魂,净化心灵的功效,通常都是葬礼上使用。

但沙利叶稍微改编了下,將其庄重严肃淡化,变为了有催眠效果的安眠曲。

这安眠曲对这群身心俱疲的孩子们来说,那真是效果拔群,让他们瞬间陷入了深度睡眠。

一曲唱罢,沙利叶默默的站起身走向了铁牢大门。

“还好我跟麦哈丽婭姐姐学了几招。”拿出一根铁丝,沙利叶开始了撬锁。

沙利叶很有信心,要知道麦哈丽婭可是能用头髮丝开锁存在。

自己虽然没达到那个境界,但用铁丝开锁还不简单吗?

咔嚓~

一声轻响,只见那有些锈跡的铁锁瞬间弹开,沙利叶见状不由会心一笑。

推开大门,沙利叶站在了狭窄的过道上。

望著不远处的出口,他並没有著急离开,而是扭头看向了牢房。

只见幽暗的牢房中,那双清澈如蓝天的眼眸正在盯著自己。

沙利叶將牢门开大一些,隨即开口表达:“你是想住在这里吗?快跟我走吧。”

艾普莉闻言轻声回应道:“我会拖累你的。”

害怕拖累沙利叶,所以艾普莉准备放弃逃生的机会。

对此沙利叶倒有其他想法:“我先送你离开,到时候你去找我的老板姜大龙,他会很乐意帮你解决家里事。”

自家老板虽然贪財,但沙利叶知道姜阳是只有原则的龙。

在得知艾普莉的遭遇后,想来那俩谋取他人家產的傢伙,下场肯定会很精彩。

沙利叶伸出手:“走吧,马上就有巡逻的来了。”

艾普莉犹豫再三,面对態度坚决的沙利叶,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跟隨。

再次把牢门锁上,看著那些熟睡的孩子们,沙利叶呢喃一句:“等著我。”

说罢带上艾普莉,沙利叶向远处的出口走去。

就这样,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牢房里的两个孩子悄然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而身为三號乐园主管的罗门,此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发疯。

嘭!

木桌翻倒在地,各类物品散落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该,该死,我……”

罗门此时双眼通红,浑身散发著淡薄的红色雾气,很明显他这是被深渊感染了。

来自匕首的侵蚀是那么的强烈,明明那个孩子没事,为什么会这样……

心中的疑问被混乱填满,各种杂乱的思绪撕扯著他的精神,灵魂正在被吞噬。

“不,不可能,哪怕是深渊物品,怎么可能有如此强的侵蚀。”

临死前的挣扎,但却並无卵用,只因为这把匕首承载了太多,以至於已经不是凡人可以拿起的存在了。

[惊魂的悲泣之刃(深渊物品)

效果1(罪恶感染):疯狂邪恶的小丑是谁?是我还是他还是在座的各位,谁也跑不掉,谁也躲不掉!

效果2(恶的献身):曾经他死在刀下,哪怕身为怪物,他依然死在这柄利刃之下,沾染深渊之血,拿起利刃,你也会成为下一个。

效果3(死亡悲歌):向王效忠吧,让至高的罪恶怜悯我。

特殊效果:他追寻的善良需要罪恶铸成台阶,自愿化为台阶的人到底是谁?或许手持利刃的他或许能够给出答案(来自最初之恶的赐福,沙利叶將免疫此深渊物品诅咒效果,並发挥全部实力)

附加效果……]

前三个效果其实很简单,无差別群攻,自我伤害,自我献祭,这一套下来那真是有几条都不够死的。

灵魂,肉体,身边的亲友,都得跟著玩完,可以说这东西谁拿谁死,除了沙利叶。

如果是沙利叶拿,那前三个效果就会变成:对敌群体伤害,全面属性增幅(可控深渊力量),向他的李大哥无偿借款。

不懂得这是某人的专属装备,三號乐园的主管罗门可谓是倒了血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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