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工作室的舞蹈房內,姜大龙喊著口號,正指导著自家偶像练习舞蹈。

与此同时,稚鸟和露易丝也要充当伴舞的角色。

舞蹈室內,修和索尔齐齐蹲在墙角处,表情痴呆的看著远处正在跳热舞的他们。

通过落地镜注意到这俩货憨憨的表情,稚鸟一招甩腿,隨后只听嘭嘭两声。

两位痴汉的脸上就多了个鲜红的鞋印。

遭到重创的两人捂著鼻子,不知所措的看向稚鸟。

后者对此冷哼一声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这群傢伙色眯眯的盯著自家露易丝,必须得给他们些教训。

说真的,如果让修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绝对会大喊冤枉。

因为刚才让他们看痴呆的不是在场的女人,而是姜大龙。

姜大龙见出现这种情况,不由暂停下训练:“先解散。”

小灰灰等人闻言直接就跑出了舞蹈室,只留下姜阳和修还有索尔面面相覷。

迈步来到了这两个心怀不轨的憨批面前,姜阳直言问道:“所以说,你们到底想干嘛呢?”

“呃……”

修与索尔对视一眼,然后立马起身假装打扫卫生。

姜阳见状也没犹豫,直接就抓住这两二货的衣领將其拽了回来。

也不指望他们坦白从宽,姜阳就直接下达命令:“想在我这里浑水摸鱼也不是不行,这样吧,我这里刚好有两套比较成熟的舞蹈体系,分別是钢管舞和脱衣舞,你俩自己选吧。”

眼看要被坑,修立马举手表示:“咳咳,我,我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所以……”

话还没说完修一招金蝉脱壳加战术纵跃直接跑路,头也不回就跑到隔壁的別墅。

他这一跑可苦了索尔,在感觉到姜阳那要杀人的视线后,这位神明瞬间想到了一条妙计。

“老板,家有一妹,定可胜任您的安排。”

索尔卖起妹妹来那真是毫不犹豫,远在圣殿的塞勒涅做梦也没想到,短短时间內自己竟然被坑了又坑。

盯著眼前这个卖妹求荣的傢伙,姜阳不屑一笑。

最终索尔的代价就是被扔出了工作室,並且告知不想为死火山公司服务,那就別想再踏入自己的地盘。

被物理扔出去的索尔很难受,站在別墅大门口眼巴巴的看著里面。

注意到正在花园中嬉戏打闹的露易丝,他有些动摇了。

为了眾神的计划,自己跳个舞也不是不能接受。

虽然那两种舞蹈听上去就不咋正经,但如果不跳,他还怎么接近露易丝?

想到此处的索尔低眉沉思,考虑要不要为了大业放弃节操。

其实这种事对索尔来说挺纠结的,毕竟他可是个神,身为神自然有著自己的高傲。

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的索尔嘆了口气:“唉,还是先回去问问那个傢伙的意见吧。”

说罢索尔便走向了修的別墅,准备与自己的临时同伴聊一聊,到底谁跳脱衣舞,谁去跳钢管舞这种世纪性难题。

隨著索尔的离开,隱藏在周围的窥伺渐渐散去。

直到街道上又出现了道身影,不由让隱藏在暗处的罪恶信徒们打起精神。

那人带著银框眼镜,身穿深蓝色西服,手里还提著个果篮。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血源教会的哈兢。

只见他閒庭信步的走到小灰灰工作室別墅门口,然后伸手按响了门铃。

还在前院的露易丝等人听到声音后抬头看去,不知这个傢伙是从哪冒出来的?

哈兢推了推眼镜,满脸笑意的开口道:“各位贵安,我是龙贸市场的水果店老板,是来送礼的。”

送礼二字一出,远在后院的姜大龙好似听到了召唤,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大门口。

“啊哈哈哈,这怎么好意思呢。”

打开大门,姜大龙笑著接过了礼物。

而哈兢见状也笑著回应道:“这些都是应该的,我听闻姜老板在这里便立马前来拜访,小小心意还望不要见怪。”

说著哈兢便想走进大门,可谁知下一秒就听嘭的一声,铁门重重闭合,与哈兢的鼻子只有分毫之距。

事情出乎哈兢预料,礼物是进入了,可他这个人还没进去啊!

注意到哈兢那懵逼的表情,姜大龙不由对其做出了番讲解:“你看哈,我请你进来,喝茶,吃饭,嘮嗑,回去,如果万一你觉得茶不好喝,还得强撑著硬喝,万一饭不合你胃口,你也得硬撑。”

抬手梳了梳自己的头髮,姜阳继续说道:“还有嘮嗑,万一话不投机怎么办,所以咱就简略一下,你直接回去吧。”

哈兢听完姜大龙的话,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可面对如此不要脸的对方,自己还能咋办,只能伸出大拇指称讚道:“有道理!”

在姜大龙这里吃瘪,其实哈兢有预料过,但连门都没进去他是真无语。

也不跟姜大龙多扯什么,哈兢转过身便直接离开。

不过他那双眼却冷的嚇人,由此可见这个傢伙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

告別姜大龙,哈兢走过街道后,在四下无人时拐进了旁边的小巷。

当他再出现时,哈兢已经换了副面孔,就连身材都缩水了大半。

变成小孩子的哈兢摘下眼镜,脱下那套不合身的西装。

早有准备的他很快就换好了衣服,然后走出了小巷。

將眼镜收好,哈兢不由骂骂咧咧道:“可恶的狗大龙,真是难对付。”

“所以你找我来是让我去对付他?”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哈兢也没回头,直接了当的表示:“怎么可能,是对付露易丝,只要想办法让姜大龙离开这里就好。”

来人乃是杜布罗迪,在收到情报后,他便让吉格带著其他人自由行动,而自己前来赴约。

哈兢回头看向对方,隨即便说出自己的安排:“在附近我已经布置好了一切,你只要等到合適的时机,照顾下隔壁那两个傢伙就好。”

“所以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我可没兴趣帮金莲那个贱人报仇。”

杜布罗迪表明立场,他还是想要自己掌控血源教会。

但可惜的是,目前黄衣之王身为主教的压制力太强,导致杜布罗迪根本没希望上任。

而哈兢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便说道:“不是为了金莲,你听说过天雨之神嘛?”

“天雨之神?”杜布罗迪为之一愣,不是很懂的看向哈兢。

后者露齿一笑,隨即笑著表示:“是掌控降雨的神明,而这份力量就在露易丝身上。”

杜布罗迪听闻此言后耸了耸肩:“呵呵,那又如何?还有这个消息你是从哪打听来的?”

虽然对方摆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但哈兢还是敏锐的发现杜布罗迪的不自然。

“从哪知道的情报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能利用她的力量传播罪恶,那我们血源教会將直接锁定胜局。”

抬头看向那蔚蓝的天空,哈兢继续说道:“血雨降临,这世间將彻底被罪恶所笼罩。”

此时的杜布罗迪做出思考状,似乎对哈兢的话相当有兴趣。

如果真像对方说的那样,自己的確没理由拒绝。

而且如果这个世界的罪恶能量提升,那自己便也会跟著变强。

到时候,去和黄衣之王干一架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也不是没有机会。

似乎是已经想到了成功后的场景,杜布罗迪不由笑出了声。

既然如此,那自己还有啥好犹豫的。

“动手可以,但姜大龙不是我能应付的,你最好確保他能离开。”

不是杜布罗迪怂,而是烈马平原那一战,对他来说是这辈子的心理阴影。

那灭杀神明的一枪,自己绝对无法抵挡。

哈兢见对方答应,也不再多言就径直离开小巷。

如今万事俱备,就差夜晚降临。

现在还有些时间,必须还得请几位关键人物入局才可以,不然自己的计划可就不完美了。

站在小巷中的杜布罗迪眯起眼,望著哈兢那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这个傢伙身上好像隱藏著什么秘密,就比如对方到底是从哪打听到天雨之神这件事的?

而且这所谓的血雨计划,真的是单凭这个傢伙就能实现的吗?

想到此处,杜布罗迪忍不住发出轻蔑的笑声:“呵呵,弱小的傢伙。”

杜布罗迪说的倒不是假话,在眾使徒中,哪怕是信徒里,比哈兢强大的人都不在少数。

说实话,教会里现在谁都有些看不起这位第三使徒,要不是他做情报工作的確很好,这使徒的位置早就不属於他了。

揉了揉头髮,杜布罗迪也消失在巷子里,等待夜晚的来临。

而杜布罗迪不知道的是,背对著他离开的哈兢,此时也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估计第七使徒正在跟帝国骑士匯报工作吧,那么就先去趟圣殿好了。”

打定主意,哈兢转身便向圣殿的方向走去。

他这个罪恶力量的拥有者去圣殿,说是去找死都没啥问题。

但哈兢就是去了,冒著巨大的风险前往圣殿,明明平日里胆小到经常跑路,但有的时候却是个赌狗。

拿自己性命当做赌注的赌狗。

虽然很危险,但哈兢的变身能力確实离谱到变態。

一旦被他撕扯下脸皮,那哈兢便可以完美变身成对方,无论是体態容貌,或是气息举止,都会完美的一比一复製。

这不,哈兢在抵达圣殿前再度变身,成为了圣徒的模样。

先是去了趟仲裁神殿拿了份有关血源教会的文件。

完美矇混过关,没有任何仲裁骑士怀疑他的身份。

拿到文件的哈兢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去了光明神殿。

並且还光明正大的把早已准备好的假情报混进其中。

说是假情报,但里面的內容却都是真的。

哈兢抱著这些文件,很快就抵达了自己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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