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熙冷冷看著他,缓缓道:“我从未效忠於你,何来背叛?”
华燁不怒反笑,“好好好,就当你从来没有效忠於我,快將她带下去,省的在这里,晦气!”
侍卫粗暴地拽起鹤熙,带著她向地牢深处走去。
华燁盯著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兴味,低声自语:“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而在门外的两人也是静静的等候著,很快门开了。
看著鹤熙宛如死狗一般,寒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鹤熙,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苏玛利则是眉头一皱,显然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鹤熙淡淡的看了一眼寒羽,可这一眼却让寒羽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可恶的鹤熙。”
很快鹤熙就被带到了地牢中。阴冷的地牢中,只是烛火若隱若现,鹤熙看著地牢外的装置,如同那禁錮装置一样,有朝一日会作用於自己和其他同胞身上,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滴水声在黑暗中迴响。她缓缓抬眸,冰蓝色的眼瞳在阴影中微微闪烁。
鹤熙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那冰冷的禁錮装置,金属的寒意渗入骨髓。曾几何时,这些枷锁是她亲手参与设计的,华燁曾经告诉自己这些装置是为了囚禁罪犯。
而如今,它们却被华燁用来对付自己和天使同胞。
“真是……可笑。”她低语,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嘲。
突然,地牢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铁栏外,正是伤好的羽棠。
她抱著双臂,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鹤熙,嘴角掛著讥讽的笑。
“没想到啊,堂堂鹤熙,也会有今天?”
鹤熙神色不变,只是淡淡抬眸:“羽棠,你是来落井下石的,还是来当华燁的说客?”
羽棠脸上带著笑容,“我只是有一点好奇,你明明有机会逃,为什么不走?还要在学院里慢慢等死。”
鹤熙沉默片刻,忽然笑出了声。
“逃?逃到哪儿去?”
鹤熙还是那般神色镇定,仿佛什么事情都影响不到她。而羽棠自己就討厌她那副表情,在天使学院,自己曾经是天才,直到接触了鹤熙,才知道天才之上还有怪物。
自己努力了很久才得到的东西,鹤熙轻而易举就能得到。
羽棠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鬱。
“鹤熙,你知道吗?我最討厌的……就是你这种永远从容不迫的样子。”
她手指猛地收紧,似乎想到曾经的一些事情。
“好像无论发生什么,都在你的计算之中。”
鹤熙笑著回答:“是吗?那我倒是谢谢你的夸奖了。”
“闭嘴!”羽棠突然暴怒,一拳砸在另一边墙上。
羽棠的拳头砸在石墙上,裂纹瞬间蔓延,碎石簌簌落下。她的呼吸急促,眼中翻涌著压抑多年的不甘与愤怒。
鹤熙依旧平静地看著她。
“还记得我对你说的第一句话吗?羽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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