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忘川怀里捧著好几个小熊，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凯莎身上下来，而凯莎也在继续抓著娃娃，她咬著下唇，手指紧紧握著摇杆，那副较真的模样简直像个不服输的小女孩。
娃娃机的钢爪又一次擦著玩偶落下，她忍不住跺了下脚：“这不对吧？我明明按了你的方法来，可这玩意就是掉不出来。”
听了凯莎的话，忘川忍不住笑出了声，可他不知道的是凯莎早已明白了他的小手段，毕竟急眼的凯莎什么都做的出来，可忘川还在装作不知道，甚至一脸严肃的点头，“嗯，一定是机器的原因。”
凯莎突然转过头，目光紧紧的盯著忘川，“哦，是吗？”
凯莎突然伸手揪住忘川，將他拉近到呼吸相闻的距离：“那为什么每次你站在旁边的时候，机器就特別好抓？”
凯莎身上传来阵阵清香，可忘川此时已经来不及感受，他只能强装镇定的回答：“可能…呃，是运气的原因？”
“运气？”凯莎冷笑了一声，要不是她自己用能力试了试，不然她可能真的就信了。
可恶的狗男人。
最后在凯莎的压迫下，忘川无奈的说：“好吧，我承认...用了点小手段。”
凯莎轻哼一声，指尖戳著忘川的胸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忘川眼神飘忽，像似在思考著什么，却被凯莎一眼看出，“你又在想怎么忽悠我了对吧？”
看著凯莎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只能无奈的摊手，“从最开始的时候。”
闻言，凯莎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忘川。
忘川看著凯莎转身的背影，总感觉不对劲，他越想越不对劲，最后连忙上前一步拉住凯莎的手腕：“生气了？”
凯莎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没有。”
他快步跟上，再次拉上凯莎的手，凯莎这一次想甩却甩不开。
“抓住你了，这一次我可不会放手了。”
凯莎突然停下脚步，转头伸手捏住了忘川的脸颊，“三万年来，你是第二个敢这么耍我的。”
忘川任凭凯莎揉捏，在听到凯莎的话，他疑惑的看向凯莎：“第二个？难道还有人敢耍你？”
忘川刚说完，凯莎就鬆开了手，转身走向旁边的扭蛋机，似乎她不想討论这个话题。
忘川看著凯莎突然沉默的背影，心里猛地一沉。他快步上前，挡在扭蛋机前：“等等...第一个是谁？”
凯莎的手指停在投幣口上方，她轻声说了一句，“莫甘娜。”
“莫甘娜？”
忘川一脸疑惑，他对这个名字没有一点印象。
凯莎將硬幣投入，投幣口“叮噹”一声吞下了硬幣。
她盯著转动的扭蛋机，轻声回答：“就是…凉冰。”
听到这个名字，忘川这才恍然大悟。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凉冰她和你发生了什么？”
扭蛋“咚”地掉出来，凯莎慢慢的打开，里面是个做工粗糙的小恶魔玩偶。她盯著那个咧嘴笑的玩偶，突然笑了。
“她现在是恶魔之王，在万年前背叛了天城，是我的……死敌。”
说是背叛了天城，实际上就是学术方面的分歧，以及理念上的分歧，导致两人不得不这样。
凯莎轻轻地合上扭蛋，小恶魔的笑容被关在了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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