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的手已经抵在了他的胸前，“等等！这里人太…”
话还没说完，忘川已经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人群行动开始变得缓慢起来，连旁边人群的啤酒泡沫都飞溅在空中，仿佛世界只有他们两人。
“现在没人看了。”
忘川的鼻尖轻蹭过凯莎，他的声音里带著诱哄般的温柔，“我的女王...”
凯莎的金色睫毛微微颤动，在即將闭眼的瞬间，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脸颊：“你作弊。”
没能力和有能力不用是两回事。
“跟你学的。”忘川笑著吻了下来。
凯莎沉浸在其中，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忘川的头髮变白了。
很快周围的人群动作变得正常，啤酒泡沫掉落在地上，但周围人群却没有注意到两人。
此时烧烤摊前的凯莎耳根已经完全红透，除了老摊主乐呵呵的走向两人，並將剩余的烧烤放在桌子上，並善意的提醒：“年轻人，悠著点。”
凯莎把脸埋在忘川肩头，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社死。
而始作俑者正得意的吃著烧烤，还故意在她耳边哼著小曲。
凯莎在忘川怀里，她咬牙切齿的看著忘川，並用手狠狠地掐了忘川一下。
“回头再收拾你。”
说完，她往忘川的怀里蹭了蹭，遮住她通红的脸庞。
她耳边传来忘川温柔的声音，“隨时恭候，我的女王。”
夜风裹挟著炭火的香气轻轻拂过，凯莎在忘川怀里渐渐放鬆下来。她多么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下来，她想永远享受这份美好，就如同天使誓言的一样，一旦许下，便是永远。
“忘川。”她突然开口，声音闷在他的衣襟里。
“嗯？”
“你心跳好快。”
忘川轻笑著，用手轻抚凯莎的金髮，“没办法，怀里抱著整个宇宙最美丽的天使。”
闻言，凯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却故意掐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老摊主识趣地背过身去翻烤串，炭火噼啪作响中，慢慢的，忘川听见了凯莎在轻声说著什么。
“我愿意成为忘川的守护天使，爱他所爱，思他所思，为他承担伤痛，度过苦难，无论贫穷或富贵，无论身处乱世，还是神所不顾，我將为他拔剑而战，为他收起翅膀，不离不弃，直至永远。”
夜市嘈杂的声音仿佛瞬间远去，只剩下那句凯莎的话在耳边迴荡。他低下头，看见怀中的凯莎正仰著脸望他。
“这是…”很显然忘川不知道凯莎口中的意思。
凯莎接过忘川的话，她的手却將忘川拉的更紧了。
“天使的誓言，天使一生只会对一个人许下这样的誓言。”
闻言，忘川没想到天使对爱的宣言竟然如此真诚。
两人十指相扣，四目相对。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和一个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的...”
没等忘川说完，凯莎突然伸手抵住他的唇，她笑著看向忘川，“我记得就够了。”
凯莎的目光温暖人心却又坚定，“你的过去我並不清楚，不过你的未来由我见证。”
忘川没有说话，却將怀里的凯莎抱的更紧。
慢慢的，时间已经很晚了。
烧烤摊没什么生意了，而老摊主慢慢的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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