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它想明白了，它跪倒在地，丑陋的面容扭曲著：“那就拜託你们…杀了我吧。”
忘川蹲下身，与恶魔平视：“你確定这是你想要的？”
它抬起扭曲的面容，喉咙里发出哽咽：“我...我闻到血腥味了...是我乾的...我都记得...”
“忘川，我可以给它解脱。”凯莎以为忘川在地球待久了，对於地球人变成恶魔，或许他会不忍心动手。
忘川轻轻摇头，他蹲下身，手按在了恶魔不断颤抖的肩头：“告诉我你的名字。”
“张…张大山。”张大山的喉咙里发出哽咽的声音。
刚说完，张大山的头颅掉落了下来，速度很快，就连凯莎都没有反应过来。
凯莎一眼望去，却发现张大山丑陋的面容此刻却紧闭著双眼，嘴角竟带有一丝解脱般的微笑。
不对，怎么可能有低阶恶魔能够摆脱恶魔基因的束缚。
“你刚刚做了什么？”
忘川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我的刀恰好可以斩下一些看不到的东西。”
虽然忘川没有细说，但凯莎明白，忘川將张大山的束缚给斩掉了，要不然张大山也不可能恢復清明。
这一次，她又知道忘川的一个能力。即便是她，也不可能做到，儘管天使和恶魔已经打了万年的战爭。
“能定位到莫甘娜的具体位置吗？”
“暂时定位不到她的位置，或许莫甘娜已经升级为第四代神体。”
“既然如此，那就先回去吧。”
凯莎点头，“好。”
毕竟现在也找不到莫甘娜的位置，与其这样漫无目的寻找，不如回去思考一下对策。
很快，两人回到了巨峡大学的公寓內。
凯莎一回到公寓內，就主动投向忘川的怀抱。
此时的凯莎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刷著手机视频，只是默默地靠在忘川的怀里。
察觉到凯莎的情绪变化，忘川主动开口询问：“凯莎，你要走了是吗？”
忘川说完，凯莎陷入了短时间的沉默，最后她点了点头。
“嗯…”
望著窗外斑驳的光影，她无奈露出一丝苦笑：“莫甘娜已经出现，而我也要回到梅洛天庭，带领著天使们。”
凯莎感受到忘川的怀抱似乎更紧了，她早已料到了这一天，但没想到的是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和忘川生活的这些天，凯莎体验到了凡人的生活，这让凯莎觉得普通人的生活似乎也不是那么无趣。
就像烧烤摊的老张，普通人的寿命只有短短的百年，但这百年却能体会到各种生活的美好。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正义秩序正是为此存在的。
忘川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凯莎主动捧起忘川的脸。
“怎么不说话？是不捨得我？还是说已经觉得我烦了？”
忘川摇头，“我只是不想打破这短暂……”
还没说完，凯莎就抱住忘川，吻了上去，唇与唇之间接触。窗前的帘子慢慢的放了下来，渐渐的两人开始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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