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瞬间刺穿了凉冰的偽装。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他妈什么都不……”
正当凉冰要发作的时候，忘川接下来的话让她愣在了原地。
“我答应加入。”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死死盯著忘川的眼睛，试图找出任何玩笑或欺骗的痕跡。“你说什么？”
直到忘川又再次复述了一遍，“我答应加入恶魔。”
“你...认真的？”她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確定。
见到忘川点头，凉冰连忙上前握住了忘川的手，脸上带著欣喜。
凉冰不知道的是忘川只是加入，但做不做事就不一定了。
“欢迎加入…”
“誒~”
她刚说完，她握住的手就被忘川无情甩开，她瞪了一眼忘川。
不是，老娘就这么没有魅力？你他妈至於这么嫌弃吗？
“凉冰，我还有一个条件。我想知道你的完整计划。”
闻言，凉冰冷笑道：“呵...果然没那么简单。”
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不过既然是自己人了...告诉你也无妨。”
凉冰打了个响指，一道虫洞在咖啡店內缓缓展开。隨即，她迈著优雅的步子走向虫洞，却在门口突然停住。
她回头瞥了眼站在原地不动的忘川，“怎么？怕我吃了你？”
忘川的目光看向虫洞，透过虫洞可以看到另一处隱约可见的建筑，“这是？”
凉冰挑了挑眉，“跟我走就知道了。”
忘川摇头，“我得先把咖啡店关门。”
凉冰一时语塞，好傢伙，合著她连咖啡店都比不上是吗？
凉冰气的用脚往地上狠狠一跺，“堂堂恶魔女王亲自迎接你，你他妈居然还要关店？！”
忘川无视了凉冰的话，他转过头来招呼柳慧：“小慧，营业时间结束了，来把器具都清理一下。”
听到这话，凉冰指著忘川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你！”
而此时后厨传来柳慧小心翼翼的声音：“老、老板？那位客人走了吗......”
隨即柳慧从后厨走了出来，她看到了凉冰此时的面容，不由得嚇了一跳。
“这这这……你是谁？”
闻言，凉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小妹妹，你不记得我了吗？”
柳慧嚇得往后缩了缩，手里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
一时间，柳慧嚇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位姐…姐姐，我们见过吗？”
突然凉冰想到了什么，她伸手挑起柳慧的下巴，在柳慧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凑近：“小丫头，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柳慧连忙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凉冰笑著回答：“我是恶魔女王。”
忘川一把拍开了凉冰的手，而此时柳慧连忙拽住了忘川的衣角，“老、老板...这位客人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见到柳慧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凉冰也觉得有意思，几万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评价恶魔女王。
隨即凉冰转头看向忘川，“忘川，我发现这个小姑娘有点让人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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