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没有否认，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现在，可以谈正事了？”
鹤熙忽然轻笑一声，单手托著下巴，银髮从肩头滑落：“你先告诉我，这是如何做到的。”
忘川摇头，很显然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架不住鹤熙那充满求知慾的眼神，最后他无奈的解释道：“这不是科技，也不是暗能量。而是存在感本身的调节。”
听到这里，鹤熙微微挑眉：“存在感？”
忘川的指尖泛起一丝微光，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光圈，“就像舞台上的聚光灯。普通人只会注意到被照亮的部分，而黑暗中的事物，即使近在眼前，也会被下意识忽略。”
他轻轻一弹，那缕微光消散：“我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光源的方向。”
鹤熙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概念看似简单，但实际涉及的层面远超天使文明的认知。这已经不仅仅是能量操控，而是触及了宇宙底层规则的领域。
突然，她想到了一点。那就是次生物世界，次生物引擎也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
忘川看著鹤熙陷入沉思的模样，忍不住嘆了口气，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別想那么复杂，其实原理很简单…”
“我就是给咱俩套了个路人甲光环。”
鹤熙：“......？”
忘川一脸认真：“就像漫画里的背景板角色，画得再好看也没人注意。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存在感的权重，让周围人自动把我们归类为不需要在意的路人。”
鹤熙的嘴角抽了抽：“所以你刚才那些宇宙规则聚光灯理论......”
“哦，那个啊。”
忘川淡定地喝了口不知从哪里掏出的咖啡，“我瞎编的。”
鹤熙：“......”
忘川不说还好，这让鹤熙更迷糊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两人就处於这样的情形。鹤熙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时不她喝一口天使之吻，很显然在思考著什么。
至於忘川，则是一脸无语的看著鹤熙。
说好的正事呢？到底想做什么？
忘川终於忍不住，伸手在鹤熙眼前打了个响指：“喂，回神了。你大老远跑来地球，该不会就为了在我这儿发呆吧？”
鹤熙这才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她拿起一旁的抽纸，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隨即，神色道：“莫甘娜...此刻就潜伏在地球，对吗？”
忘川点头，隨即鹤熙继续道：“凯莎即將亲临地球...但临行前她对我说的话，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忘川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凝重的神色：“哪里不对劲？”
“每一句都像是...在给我交代后事一样。所以我初步猜测凯莎是打算…”
鹤熙的话语戛然而止，忘川想起当时凯莎说的那些意味深长的话，他就隱隱猜到些什么。
“那个固执的女人…就算意识到正义秩序的缺陷，也不该用这种方式。”
“啪“的一声，咖啡杯终於碎裂，忘川缓缓鬆开手指，任由咖啡杯碎片散落在桌面上。
他抬眸看向鹤熙，“所以…你专程来找我，就为了这件事？”
鹤熙点头，“等到那一刻来临...我想，能救她的恐怕只有你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