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忘川和卡尔都默契的选择沉默，毕竟谁也不想这时候去触凉冰的霉头。
等到凉冰渐渐冷静的下来，卡尔才轻声开口：“抱歉，凉冰。”
“叫我莫甘娜女王。”
卡尔无视了这句话，“凉冰，神圣凯莎即將降临地球。做好准备吧，我会给你提供部分援助。”
话音刚落，卡尔的投影就消失了。
忘川靠在墙边，若有所思地思考：“他刚才说...凯莎马上就要到了？”
凉冰烦躁的说：“不然你以为老娘为什么急著找你？”
说完，凉冰坐回了王座上，“喂，你到底帮不帮忙？”
忘川点头，“没问题。”
凉冰听到这个乾脆利落的回答，明显愣了一下，隨即眯起眼睛：“这么爽快？不像你啊。”
忘川耸了耸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何况我之前不是答应过加入恶魔吗？难道那是假的？”
凉冰翘起二郎腿，嘴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呵…谁知道当时你不是玩笑话呢？更何况你和凯莎曾经的关係人尽皆知，要是关键时刻你给我背后来一刀…到时我找谁哭去？”
“哦，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
凉冰故作轻鬆的摆了摆手：“这么紧张干什么，开个玩笑而已。”
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既然计划都全告诉你了，我当然是信任你的。”
下一刻，当凉冰的目光再次看向忘川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早已消失。
对此，她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嘆了一声，“忘川，到时候你別真的背后给我来一刀，这样我真的会伤心难过的。”
与此同时，忘川已经来到了咖啡店门口，正当他以为鹤熙已经离开的时候，迈入咖啡店內他愣住了。
他的手僵在空中，嘴角抽了抽：“你...怎么还在？”
鹤熙面前的桌上摆著好几个空咖啡杯，还有各种零食的包装袋。
她冰蓝色的眸子眯起，幽怨的看著忘川：“忘川，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足足六个小时。期间喝了六杯咖啡，吃了三份提拉米苏...”
“停停停！”
忘川头疼地揉著太阳穴，“帐单记我帐上行了吧？”
“谁要跟你算这个！”
鹤熙突然拍桌而起，桌上的空杯子叮噹作响，“在解决凯莎的事情后，你必须跟我回一趟天城。”
眼看著鹤熙还是对这件事情纠缠著不放，忘川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下一刻，忘川与鹤熙对视了一眼。
“你……”
在鹤熙视角中，鹤熙见到了一颗黑洞，黑洞安静得像一道孤零零的视线，注视並静静吞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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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鹤熙逐渐恢復了冷静，不过此时的鹤熙已经將忘川处理掉葛小伦异常的那件事情彻底遗忘。
这就是虚无，只要忘川想，他完全可以让鹤熙感受一下那种躯体慢慢崩溃，记忆日渐消退，情感逐渐淡漠，感官不再灵敏，甚至连味觉都彻底消失的感觉。
不过自从来到这片宇宙后，虚无的影响虽然还在，但已经微乎其微，只是让他偶尔失忆想不起来事情。
在鹤熙呆滯的时候，他来到吧檯习惯性的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泡茶，泡好后若无其事地来到鹤熙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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