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凯莎轻声说道：“忘川，你能再次施展一下上次的能力吗？我想和你独处一会。”
闻言，忘川没有犹豫，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咖啡馆內迴荡。
下一刻凯莎起身，她来到了忘川面前。
在別人眼中她是诸神之王，天使之王，或者神圣凯莎。
但在忘川眼里，她只是凯莎，仅此而已。
“我希望最后你能抱抱我。”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寧静。
忘川注视著她，没有立即回应。
凯莎微微偏头，金髮垂落肩头：“怎么？连这个要求都不能满足？”
“不。”
忘川摇头，“我只是在想你这个战甲会不会硌得慌。”
他开了一个玩笑，凯莎没好气的说：“你倒是会挑剔。”
下一刻，他张开双臂，將她拥入怀中。
凯莎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金髮垂落。她的身体瞬间就放鬆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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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而平稳。
“你知道吗？”
凯莎的声音闷在他的衣料里，“我计算过无数种结局。”
“嗯。”
“但没算到这一种。”
忘川收紧手臂：“因为计算不了感情？”
“因为……”
凯莎抬起头，眼睛直视他，“我没想到你会加入恶魔。”
空气骤然凝固。
忘川的神情依旧没有变化，他早已猜到凯莎会知道。
凯莎见忘川无动於衷，她有点出乎预料。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嗯。”
她將他抱的更紧了。
“所以…这个拥抱是告別吗？”忘川问。
凯莎微微挑眉：“你猜猜？”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猜。”
“当然不是。”
凯莎善意的撒了个谎，她知道此战过后，或许她真的会休息一段时间。
不久后凯莎放开了忘川，她神態恢復了平常，不再是凯莎，而是神圣凯莎。
窗外，静止的世界开始微微颤动。
时间重新流动。
咖啡馆外，天使们仍在谈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唯有忘川站在原地，看著凯莎推门而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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