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地球的时候，通过大时钟，卡尔就注意到了忘川这个异常的存在。忘川身上居然有老师的那么多规则之力，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卡尔当时就猜测对方或许与虚空有关係。
直到现在卡尔才敢確认对方一定和虚空有关係。除了老师，也就只有虚空神明才会踏及那个裂缝，那个裂缝被卡尔和基兰称做虚空裂缝。
他转身，宽大的蓝色斗篷无声垂落，目光投向书院深处那扇紧闭的大门。门后，是他数万年来最伟大的研究，也是他献祭无数生命才换来的终极答案。
“最终恐惧”。
卡尔轻声说道，“准备迎接吧。这將是……伟大一次会面。”
裂缝的另一端，忘川思考著他们和星穹列车为什么会来这里，他现在只有一个猜测。
在杀死那个虚空生物的时候，忘川得到了很多信息。或许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他预料的那样，正常发展。
而是望著病態的方向发展，虽然基兰被侵蚀的很多，但他还在，所以没有彻底爆发。
如果忘川再来晚一点，或许这个世界里面的文明就会被那个虚空生物彻底吞噬，不准確的来说是虚空生物们吞噬。
不久后，忘川踏出黑暗，脚下是死歌书院冰冷的地面。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前方那个蓝袍身影上。
“你就是卡尔？”
卡尔微微躬身，姿態优雅：“久仰，阁下。”
忘川打量著这个卡尔，似乎外表方面和另一个宇宙的卡尔没什么不同，但很快忘川就看出了异样，这个卡尔眼神中全是病態般的疯狂。
忘川盯著卡尔那双充满扭曲狂热的眼睛，忽然笑了。
有意思...另一个宇宙的卡尔虽然专注於虚空，知道虚空背后全是未知，但至少保持著理性。至少那个卡尔知道如何在虚空斡旋，將身体放入虚空其中，最后以幻体出现在宇宙中。
眼前的卡尔，简直就像条被虚空腐化的野狗。
至於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当然是这傢伙提前打开了大门，还没做好准备，就被那些低语给侵蚀了。
没等忘川提出让卡尔带他去，卡尔就带著忘川来到死歌书院深处的大门。
刚一抵达，忘川就发现这一道大门是开著的，门后是一双猩红巨眼，瞳孔微微收缩。
很明显这就是虚空生物，但远不及之前遇到的强大。
卡尔站在一旁，呼吸仍有些不稳，但眼中的狂热丝毫未减：“您感受到了吗？它的力量……它的本质……”
忘川没有回答，而是向前迈了一步。
剎那间，整个死歌书院的空间开始扭曲，墙壁、地板、仪器，一切物质都处在某种无形的压迫下。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门內的生物想，他可以在宇宙中创造出任何物质，就像造物主一般。
“我感受到了。他的低语腐蚀著每一个靠近它的蠢货。”
卡尔的表情僵住：“您……能听到它的声音？”
忘川侧头瞥了他一眼，忽然明白了什么。
眼前的卡尔还以为自己没打开大门，殊不知他早已打开大门，他比基兰还早一步受到虚空生物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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