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关闭全息影像，隨后她开始解释：“我虽然没怎么去过归墟，但鹤熙跟我提过一嘴。自从归墟被天使调停后，整个归墟星域反而迎来了空前的繁荣。”
她的指尖隨手一划，列车內凭空出现一组星际图景，“他们的科技水平甚至超越了大远征时期。”
“但很快，他们发现了一个致命问题。归墟的神不在归墟。也就是云上之神，云上之神的信仰已在归墟星域根深蒂固，就连最高议会都充斥著信徒。这种情况让他们意识到无法再造新神，之后整个文明开始踏上了寻神之路。”
瓦尔特轻轻推了下眼镜，眼神隱约看向忘川：“如果归墟是为了寻找他们的神明，那为什么会来到太阳系？”
凯莎微微点头，“没错，这也是令我困惑的地方。忘川的行踪从未泄露，归墟为什么会来到赤乌恆星系？除非归墟重启了大远征。”
星：“可为什么当时他们不对我们发起攻击呢？”
凯莎：“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归墟文明的包容性极强，但那是对於神河人类。此外，他们將神河人类以外的文明定义为异形，比如兽体文明以及三角体文明，他们都將这些文明的种族称为异形。”
三月七：“要是归墟见到了三角体或者兽体呢？”
凯莎：“这还用我多说吗？归墟舰队会毫不犹豫的发起攻击，就像刚才见到的一样。”
瓦尔特：“等等，这么说来...他们是怎么確认我们属於神河人类的？”
凯莎：“这列车他们又扫描不了里面，大概率是因为咱们其中的某个人在观景车窗暴露了。”
就连她们天使都扫描不了，归墟又怎么能够扫描。
瓦尔特：“你的意思是，归墟直接根据我们的外形就確认我们属於神河人类？如果是这样，仅凭外形判断那未免也太草率了。”
凯莎：“神河人类只要是人类外形就行，我们天使是这样认为。但归墟可不这样认为，他们认为某些文明根本算不上人类。”
凯莎隨手一划，列车內出现了伊人文明的全息影像：“比如这个，这是我们天使治下的伊人文明，而归墟从始至终就不承认伊人文明属於人类，而是属於异形。”
瓦尔特盯著伊人文明的全息影像，眉头紧锁：“所以，归墟的人类判定標准比天使更加严苛？那他们究竟以什么为依据？”
凯莎点头：“没错，归墟的人类判定標定是要比天使更加严苛，但归墟究竟是以什么为根据，到现在我们天使也不知道，或许只有他们归墟自己才清楚。”
三月七嘀咕道：“这不就是……强迫症级別的种族洁癖？”
凯莎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但更准確地说，这是一种神性筛选，他们相信唯有符合人类，才有资格追隨云上之神。”
丹恆抱臂冷声道：“荒谬。文明的价值岂能由这样决定？”
凯莎耸耸肩：“可归墟就是靠这套逻辑维繫了数千年的信仰体系。讽刺的是……”
她忽然看向忘川，“他们追寻的神，或许根本不在乎这些。”
忘川沉默不语，就像凯莎所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此时，列车已经来到了地球大气层。
眾人已经结束对话，三月七趴在观景车厢处，她在期待著和这个世界的杜蔷薇相见。
星在一旁无语的看著三月七，“杜蔷薇不就是能喝下你的特製饮料，至於吗？”
三月七回头瞪了星一眼，脸颊微鼓：“什么叫至於吗！那可是第一个能面不改色喝完我特製饮料的人！”
星摊手：“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只是单纯的面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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