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云兰的话，忘川这才想起什么。
“嗯。当初在地下室暴露时，为了方便，我將自己的容貌再次进行了简单的偽装。”
所以，眼前这些人，以及天使云兰，才会觉得他与归墟的“云上之神”不像。
因为他此刻呈现的，並非本来的容貌，而是他隨意的偽装。
云兰瞬间瞭然。
原来如此，这就完全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洞察之眼会给出那样矛盾的结果，因为忘川自身进行了偽装。
这其中的水，比她想像的还要深。
同时，她也对那个冒充忘川、甚至窃取了其名號的“云上之神”，產生了极大的警惕与厌恶。
下一刻，忘川恢復了原貌。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的眾人惊恐地发现，眼前这位黑衣男子的面容，怎么变得和“云上之神”一模一样。
他们死死盯著忘川。
“脸......他的脸……！”有人疑惑的开口。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有人却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云上...云上之神？不...不对！这感觉，这感觉和那位完全不同......”
巨大的认知衝突和信仰衝击让他们的大脑几乎宕机。
为什么袭击总部的恐怖敌人，会有著和他们崇拜的“神明”一模一样的脸？！
到底谁才是真的？！难道他们一直以来信奉的……
忘川对於前方那些惊恐目光毫不在意，他淡淡对云兰开口：“现在，我们去结束这场闹剧。”
忘川的面容，也让在场的有人隱约意识到，那位回归的云上之神可能是假的，他们可能……从一开始，就拜错了神，走错了路。
他们为之奉献忠诚、甚至不惜沾染无辜者鲜血所效忠的，结果对方就是一个窃取了神之名號的小偷。
而他们引以为傲的科技，却在这位真正的云上之神面前，不堪一击。
信仰的基石崩塌，带来的不仅是恐惧，更是彻底的精神毁灭。
有人瘫软在地，有人发出歇斯底里的、绝望的苦笑，更多的人则是彻底麻木，眼神空洞，他们知道自己做的一些丑陋的事情。
现在，迟来的清算来了。
不过，忘川並不打算清理这些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这些归墟人做的丑事终究需要归墟自己人来审判。
忘川看向云兰，声音依旧冷漠：“云兰，你知道云上城在哪里吗？”
云上城作为归墟议会真正的核心、偽神的王座所在，所在的位置肯定被重重空间偽装、能量屏障乃至认知干扰技术所保护。
说白了，就是忘川不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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