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认为，忘川展现出的绝对力量，仅仅是个人武力，或许能用於斩杀，却无法同时掌控广袤的疆域和复杂的局势。
更何况，他们身后还有死神卡尔作为靠山，那位死神曾向他们许诺，会在必要时牵制甚至对付忘川。
“那个云上之神再厉害又怎样？卡尔大人可是死神，他答应了会帮我们！”
这种想法成了他们最后的的心理支柱，给了他们一种虚妄的安全感和勇气。
所以，在目睹替死鬼被灭后，他们非但没有害怕收敛，反而被贪婪彻底吞噬，变得更加疯狂。
他们急切地命令自己的军队，冲向那些刚刚失去首领，正处於权力真空的星区和舰队，企图以最快速度抢夺地盘、资源和人口。
一时间，那些本应因首领暴毙而陷入混乱、等待接收的星区，反而因为这几股势力的疯狂抢夺而变得更加混乱。
原本可能和平过渡的区域，瞬间变成了新的战场，不同派系的叛军为了爭夺利益而互相攻击，平民再次遭殃。
不过，这也正是卡尔想看到的。
至於他对那些叛军头目做出的承诺？
可笑至极。
从始至终，这些叛军头目都只是他手中用来试探和消耗的棋子。
他们的死活，他们的野心，他们的恐惧，在卡尔眼中都只是数据。
他隨意拋出的空头支票，这些蠢货却如获至宝，真是既可怜又可笑。
卡尔真正的目的，从来就不是帮助这些叛军成功分裂归墟。
他只是想利用这场规模空前的混乱，作为一个巨大的实验场，来观察和测试忘川。
毕竟他的虚空四骑士实力方面可不弱。
虚空四骑士是他精心打造的杰作，融合了虚空与顶尖的暗位面技术，每一个都拥有足以在已知宇宙中站稳脚跟。
他们是卡尔手中最锋利的矛，也是他试探那些所谓神级存在的底气所在。
然而，就是这样精心打造的杰作，在忘川面前……依旧被秒杀。
不是苦战后的险胜，不是策略上的压制，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毫无反抗之力的瞬间湮灭。
这种力量层次上的绝对差距，已经超出了卡尔目前对虚空和暗能量理解的范畴。
这不再是技术或能量级別的差距，而更像是……维度或规则层面的绝对碾压。
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忘川。
他之前的所有推测、所有基於已知宇宙法则的算计，在忘川那绝对的力量面前，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严重低估了这位云上之神。
忘川的存在，可能並非他最初设想的那种强大的古老文明个体或特殊能量生命体，其根源或许更加古老，更加……危险。
卡尔那永远平静的面容上，只见他缓缓放下手中那支装饰著幽暗羽毛的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过，这些叛军的死亡和失败，对卡尔而言无关紧要，甚至是他预期之中的。
他们的价值，就在於用他们的灭亡为卡尔换取关於忘川的珍贵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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