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獆震惊的发现，明明指挥室只有他一个人在，此刻却凭空多出一个神河体坐在他的正前方。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对方就很自然而然地坐在那里，与他近在咫尺。
忘川的姿態很隨意，一只手放在座椅扶手上。
但他的眼神，依旧平静。
“你好。”
“你……？！”
哪怕噬獆已经完全改造为机械生命体，他此刻也一脸懵逼。
一股无形的威压，以忘川为中心瀰漫开来。
噬獆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虚空引擎，都被这股力量將他和他的虚空引擎彻底断掉了连接。
他能看到忘川平静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杀意，没有轻蔑，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这种目光，比任何赤裸裸的威胁更让噬獆感到害怕。
“你……你到底是谁？”
这样的存在有过於太可怕了，此刻噬獆无比希望对方是卡尔派来的援军。
在见到噬獆疑惑的目光，忘川只是淡然一笑。
“我吗？我是一个过客。”
听到这个回答，噬獆紧绷的弦猛地一松，恐惧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丝重新燃起的傲慢。
“过客？这里是我神卡尔麾下饕餮王噬獆的旗舰！不管你是哪个文明的存在，立刻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这个神秘的过客离开后，要如何向卡尔匯报这次遭遇，或许能藉此机会索要更强大的力量。
听到噬獆的话，哪怕是忘川，此刻都有点绷不住了。
忘川那万年不变的淡然表情，此刻终於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他有点无语无语。
他看著眼前的噬獆，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卡尔就找了这么个……连基本情报工作都没做明白的手下吗？
“看来，卡尔並没有告诉你，你踏足的这片星空，属於谁。”
噬獆的傲慢瞬间凝固在脸上。
属於谁？
他当然知道这是归墟文明的星域。
但在他的认知里，归墟不过是一个刚刚平定內乱，但终究会被虚空力量碾碎的文明。
他从未將归墟与眼前这个能无声无息突破所有防御，一个眼神就让他和虚空引擎断掉的恐怖存在联繫起来！
“你……你是归墟人？！”
如果这个存在是归墟的……
那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踢到了一块远超想像的铁板！
“不可能！归墟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存在！我神卡尔……”
忘川打断了他，“你的屁神，也被我杀过一次，只是不在这个宇宙罢了。”
这次，他脸上的最后一丝淡然笑意也消失了。
噬獆听到这话，眼底里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叫你的屁神也被杀过一次，全知全能的死神卡尔怎么可能会被杀死。
他可是死神。
噬獆本能地觉得这是不可能。
只见一股熟悉的波动，突然从他脑海处传来。
是虚空引擎！
那股由死神卡尔给他赐予的力量，现在竟然重新连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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