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泽来说他是最不喜欢清朝这个朝代的,不能说清朝统治时期没有发展,至少让大中华滯后了近半年,后世的许多苦难都是这个愚昧的朝代带来的。

影视剧中被美化的大辫子在现实中,真的很丑,脑袋上顶著一小块头髮,哪能结成大辫子?看上去真的就像是老鼠尾巴。

见此情景,林泽只能换掉身上的高定西装,光芒一闪,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丰神俊朗的白袍道人走出小巷。

眼眸深邃,气度不凡,腰间一葫芦,看上去又瀟洒不羈。

晨光初露,京城的街头已渐渐热闹起来。

灰瓦飞檐下,各色人等往来穿梭,身著长袍马褂的男子拖著长辫,步履匆匆;梳著旗头的妇人穿著花盆底鞋,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过。

街边的摊贩早早支起了摊子,热气腾腾的豆汁儿摊前围满了食客,卖艾窝窝、驴打滚的小贩挑著担子,吆喝声此起彼伏。

不远处,剃头师傅正给客人剃著光头,一旁的铜盆里冒著热气。穿街而过的骡马大车扬起阵阵尘土,车夫甩著响鞭,惊得路边的行人纷纷避让。

绸缎庄的伙计站在门口招揽生意,茶叶铺的幌子在风中轻轻摇曳。几个孩童追逐著滚铁环,笑声洒满了整条街道,引得巡逻的兵丁也忍不住回头望上一眼。

街角的说书人刚摆好场子,便有听眾围了上来,只待那醒木一拍,便要开启一段精彩的故事。整个街头充满了喧囂与活力,勾勒出一幅生动的市井生活画卷。

“道爷,里面请!”

一身短打小褂的店小二拖著长音,躬身將林泽迎进一个看上去还蛮干净的茶楼。

林泽在京城住过许久,不过却没来过清朝,要了二楼靠窗的位子。

店小二殷勤的拿下肩头白布擦了长凳和桌子。

“雨前龙井、芸豆卷、京八件!”林泽隨手丟去一颗碎银。

“哎哟!”小二眼疾手快接住银角子,忙打千儿笑道:“谢爷恩典!”

说罢脚不沾地跑到堂中,亮开嗓子喊:“贵客赏——东边雅座道爷打赏纹银二钱!道爷说咱这『雨前龙井』润喉,配著新到的『芸豆卷』正合口!托您的福——祝您六时恆吉祥,八节永安康!”

满堂茶客都跟著喝彩,穿长衫的帐房先生掀帘瞟了眼,提笔在红纸上记了笔“道爷赏二钱”。

“去吧去吧,茶好,戏好,赏你的!”林泽好笑,这算是交到柜上了。

小二躬身退下时,腰间汗巾子上又多了个亮晶晶的银角子,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头上。

这样的茶楼除了茶钱、吃食钱还有一项就是听戏的钱,比如现在正是早上戏钱就叫“晌午儿”,晚上就叫“灯晚儿”。

待小二端上盖碗茶,上了点心,还免费送了一小碟瓜子和花生。

“小儿,道爷我刚从山中修行下山,不知今夕是何年啊?”林泽问。

“回爷话!今年是乾隆三十八癸巳年,今天是三月初八。”小二躬身道。

林泽点了点头,小二见林泽不再问话,就退了出去。

乾隆38年,公历哪一年来著?林泽懒得掐算,直接掏出手錶,人工智慧很快给出答案1773年。

“这是什么时间啊?金刚也不知道出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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