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她说服老佛雷加入北境,也是她答应让罗柏迎娶老佛雷的女儿。

可现在,罗柏居然外出打仗的时候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要违背誓言。

问题摆在眼前,罗柏已经无法履行诺言了,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让罗柏的舅舅,艾德慕·徒利去迎娶一位佛雷家的女儿。

艾德慕站在大厅中央,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抗拒。

他烦躁地踱步:“佛雷的女儿?看看老瓦德那张脸!他的女儿能好看到哪里去?不是歪嘴就是斜眼,罗柏,你要我娶一个佛雷?这比让我跳下红叉河还难受。”

罗柏坐在主位上,脸色依旧带著病后的苍白,但眼神已恢復了坚定。

他身边站著简妮,她的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罗柏声音低沉道:“舅舅,没有他的桥,我们的军队就是困在南方等死的孤狼。你娶的不是一个佛雷,是北境回家的路,是无数名士兵的性命,是我们未来的希望。”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为了我们的大业,艾德慕舅舅,我需要你。”

艾德慕猛地停下脚步,背对著眾人,肩膀剧烈起伏。

他想起病榻上的父亲对他说的话,想起姐姐凯特琳眼底的哀求,想起奔流城外那些忠诚的北境士兵,想起了徒利家族的族语。

巨大的家族的责任感淹没了他。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是认命般的灰败,声音乾涩:“罗柏,我答应你,迎娶佛雷家的女儿。”

深夜,奔流城的地牢。

凯特琳屏退了守卫,独自一人提著风灯,走下狭窄的石阶。

她停在一间铁柵栏隔开的牢房前。

詹姆·兰尼斯特靠墙坐著,金色的长髮沾满污秽,纠结地披散在肩头。

虽然身形狼狈,但他那双碧绿的眼睛,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如同宝石般锐利。

“史塔克夫人。”

詹姆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戏謔:“深夜造访,是终於决定要砍下我这颗昂贵的脑袋,告慰您丈夫的英灵了吗?”

凯特琳的脸在阴影中绷紧,刺向詹姆:“弒君者,你杀了疯王,又杀了劳勃,两个国王的血债,你死有余辜。”

詹姆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玩世不恭瞬间被冰冷的怒火取代。

他拖著沉重的镣銬,挣扎著站直身体:“疯王?那个下令用野火把整个君临和他自己一起炸上天的疯子?他配叫国王?至於劳勃,那个酗酒成癮,天天逛妓院或猎场的国王?我杀的,是两个根本不配坐在铁王座上的渣滓!如果这也算罪孽,夫人,我詹姆·兰尼斯特,乐意背负!”

凯特琳回懟道:“疯王没有做成的事情,你的姐姐兼爱人做成了,她用野火把君临炸成碎片,让兰尼斯特家族的荣誉扫地。”

说完之后,凯特琳便怒气冲冲地离去。

詹姆脸色惨白,握紧了拳头,却找不到任何话语反驳。

关於瑟曦炸君临的消息,他早已听闻。

即便如此,他的心中还是很惊讶。

瑟曦....以她的性格,的確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可是,提利昂为什么没能阻止她呢?

詹姆迫切想要出去,寻找答案。

就在凯特琳离开后不久,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地牢入口。

他对看守的士兵做了个手势。

一名驻守此地的恐怖堡士兵看著对方,掏出钥匙,打开了詹姆牢房那沉重的铁锁。

当第一缕惨白的晨光刺破薄雾,詹姆·兰尼斯特失踪的消息如同炸雷般传开。

“兰尼斯特跑了!”

“弒君者逃走了!”

恐慌和愤怒瞬间席捲了奔流城。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指向了昨夜最后一个见过詹姆的人,凯特琳·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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